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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她醋了。
不知為何,他心情瞬間變得極好。他揮退顧嬤嬤,吩咐不許人進來打擾,等進了內室,見顧時歡已經跑去了榻上,將頭埋在被褥里,整個人裹得像只蠶蛹。
祝長君大步走過去,輕輕扯了扯被角,“夫人?”
顧時歡沒動。
他又繼續扯,“夫人?”唇角還隱隱勾著抹笑意。
顧時歡還是沒動。
于是,他干脆直接連人帶被褥一把撈過來,然后將其撥開,總算讓她露出了頭。見她小臉上還掛著淚痕,心情莫名的又好了幾分。
“適才顧嬤嬤告訴我了,夫人竟是在為玉佩的事傷神?為何不直接問我?”
顧時歡別過臉,梗著脖頸不說話,卻是豎起耳朵聽。
“夫人誤會為夫了,那玉佩確實是他人送的不假,可卻沒其他意思。”
“你怎知沒其他意思,萬一送玉佩的人不這樣想呢。”
“還能有什么意思?那柳依依是我師妹,每年生辰都會送禮,而且那玉佩是跟著我師父的硯臺一起送過來的,也不是單獨送,能有什么意思。再說了,她已為人婦,我怎會與他人之妻有染?”
“哦,那你意思是說,不是他人.妻就可以染了?”
“嘿,你還強詞奪理!”祝長君咬牙瞪她。
顧時歡這會兒倒是不怕,知道事情真相之后,心情也放松了。她嬌蠻道:“既然是硯臺和玉佩一起送,那為何玉佩卻單獨在你身上?”
說她笨吧,祝長君卻發現她這小腦袋有時轉得還挺快的。
他咬著她耳朵細細辯解,“硯臺那么沉我如何放身上?本來也是打算回府就將玉佩擱抽屜里的,哪知一回來就遇上你這個小妖精勾我,我就忘了。你倒說說,這能怪誰?”
誰勾他了?不要臉!
明明是他自己把持不住突然親她的,反倒怪起她來了。顧時歡哼哼不買賬,耳朵被他親得癢癢的,整個人又往被褥里縮,卻被祝長君攔住。
“夫人?”
他聲音暗啞低沉,氣息危險,惹得顧時歡心頭驟然一顫。
祝長君繼續在她耳畔摩挲,輕笑著問道:“你說你是不是妖精變的?”
“你才是妖精。”
她氣息不穩,一句話說得零零碎碎。
“你若不是妖精,卻為何勾得為夫失了魂?”
不得不說,男人在這種時候仿佛天生就嘴甜,情話一套套的,撩人得很。
至少顧時歡就被撩撥得不知東南西北,被褥何時松的也不知曉。她如砧板上的魚兒,任他為所欲為。
天色漸漸暗下來,院子里已經掌燈,凝香紅著臉守在門外,隨著她家小姐顫顫巍巍的叫聲,她也顫顫巍巍得頭皮發緊。心想,大爺到底對小姐做了什么?緣何這聲音聽起來這般......這般難耐?
隨后顧嬤嬤也過來了,問她里頭情況如何?凝香小聲的回道:“還沒結束呢,適才停了一會兒,現下又開始了。”
顧嬤嬤倒是淡定,臉上笑意盈盈,“行,回頭停了你喊我,我先去廚下看看,小姐今兒累著了,想必晚上會吃得多些。”
屋外的人水深火熱,屋內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顧時歡簡直要溺死在他手里。
祝長君把玩著那顆珍珠,愛不釋手,啞聲問她:“喜不喜歡?”
顧時歡緊緊閉著眼睛裝死,這種話她哪里好意思說。結果下一刻卻被用力一掐,惹得她尖叫出聲。
這叫聲嚇得外頭的凝香心肝膽肺都顫了顫,暗自嘀咕,“好不容易停下,怎的又......這都第三回 了。”
她看了看夜色,月頭都出來了,想起自個兒也沒吃飯呢,這都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
就在她餓得肚子咕咕叫時,里頭的聲音終于停了,沒一會兒傳話要水,凝香趕緊讓人抬水進去。
等兩人收拾妥當,顧時歡已經渾身沒力氣,也不知是餓的還是累的。祝長君將她抱到飯桌前,親自服侍她吃飯,又是盛湯又是夾菜的,看得一旁的顧嬤嬤欣慰不已。
兩人總算解除誤會,雨過天晴。
......
祝長君還有事,吃完飯又往書房去了。
顧嬤嬤端了個食盒進來。
“嬤嬤,我已經飽了,怎的還有吃食?”
顧時歡正在屋子里溜圈消食呢,她被祝長君押著喂了許多飯,說嫌她太瘦得多吃些,她這會兒肚子還脹呢。
顧嬤嬤將食盒打開,里頭一股藥味飄出來,“小姐,這是老奴特地讓人熬的湯藥,趁熱喝效果好。”
顧時歡皺眉,“好端端的,為何要喝藥?”
顧嬤嬤笑意盈盈的說道:“這可是好東西吶,老奴特地去惠安堂找大夫要的。”
“什么好東西?”
“能使婦人容易懷子的東西,你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