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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對我不好?”
“也不是不好,只是......待人有些冷清。”
嗯,男人嘛,冷清點好,太熱情的她也受不住,顧時歡勉強滿意。
“那我和他相處得如何?”
“相當恩愛!”顧嬤嬤面不改色。
啊,看來盡管他是個糟老頭子,我也還是喜歡他的呢。
顧時歡心下有些復(fù)雜,實在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喜歡一個待人冷清的糟老頭子,還跟他恩愛有加。可現(xiàn)下,那些恩愛往常她都忘得一干二凈,心里頭倒是有些內(nèi)疚起來。
她索然無味的吃完一頓飯,今日驚嚇太多,有些疲憊,想早早洗漱歇下。然而,才等她擦干頭發(fā),丫鬟來稟報說祝長君過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強烈歡迎您來看這篇文,拜托個事啊,請每看完一章都踩一腳吧,評論是我碼字的動力勒,萬分感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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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追妻文案如下:
全長安城都知道睿王府的小世子看上了橋塘街那個賣花糕的小姑娘,每日下學之后都要去她面前獻殷勤。
眾人不解:也不知道那個小姑娘有什么好的,長得頂多算清秀,一副干癟身材,還膽小懦弱。
然而,她的好,只有李湛知道,自從那天經(jīng)過她的小攤前,他就挪不動腳了。
后來,越來越多人知道她的好。
于是,他今日為她趕走地痞流氓,明日為她阻擋狂蜂浪蝶,整日將人看得緊緊的。
果不其然,小姑娘將將及笄,他就急哄哄的把人叼回了窩里。
這是一個小家碧玉被小狼狗盯上的故事,一段青澀的愛戀,濃烈了一生。
第2章
顧時歡索然無味的吃完一頓飯,今日驚嚇太多,有些疲憊,想早早洗漱歇下。然而,才等她擦干頭發(fā),丫鬟來稟報說祝長君過來了。
她心頭一顫,不知為何莫名緊張起來,這會兒都這么晚了,祝長君過來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同她一起睡覺。
雖然知道他們是夫妻,可能以前也在一起睡過,但是這會兒她已經(jīng)完全記不得他了,要她跟個陌生男人睡在一起,實在緊張又難為情。
她慌慌張張的看向顧嬤嬤,怎么辦?怎么辦?
顧嬤嬤此時也很訝異,自成親以來,祝長君來正院的次數(shù)十根手指頭都能數(shù)得過來,最近一次還是年初之時,這會兒這樣晚了過來是有何事?
不論是何事,她都希望祝長君今日能和顏悅色些,畢竟她適才已經(jīng)對小姐撒了慌,說她們夫妻恩愛,希望不要這么快就拆穿,兩人若是今后能和和美美過日子,別說撒謊,就算減壽十年她也愿。
她趕緊上前幫顧時歡簡單拾掇一番,鼓勵道:“小姐莫擔憂,他是你夫君,若是要對你做什么,皆屬尋常,你只管盡好妻子本分就是。”
妻子本分是什么,顧時歡知道,她雖不愛讀書,但也在阿娘的逼迫下看了幾遍《女戒》,里頭就講到妻子對丈夫要敬順。
聽到外間的腳步聲,她頓時心如擂鼓,想到要跟個糟老頭子睡覺,心底十分排斥。
那人進來了,云紋暗底長靴上繡工精致,腳步一轉(zhuǎn)又朝她這邊靠近了些許,顧時歡不敢看人,低著頭假裝整理頭發(fā)。
他不說話,她也不準備吭聲。
過得片刻,那雙靴子轉(zhuǎn)了個方向,朝凈室而去,沒一會兒里頭便傳來了沐浴的水聲。
屋子里的丫鬟們都出去了,連顧嬤嬤也不見了身影,顧時歡又緊張又害怕。適才她就感覺到了,那人進來時帶著一身寒氣,雖才是初秋,但也讓她忍不住打擺子,正如嬤嬤所說,他實在太冷清,進來一句話也不說就去凈室。
她這會兒不知該如何是好,腦中飛快想著應(yīng)對法子,可想了半晌也毫無頭緒,里頭的水聲沒了,眼見他就要出來,她飛快的爬上床將自己裹在被褥中裝睡。
祝長君出來時,見她已經(jīng)躺在床上,他腳步躊躇,他這會兒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往常他來正院,她從來不會有好臉色,不是斜眼瞪他,就是嫌棄的問他有何貴干,有事快說無事就快走,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樣。
可今晚她很奇怪,站在那低頭不語,手指絞著頭發(fā),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她似乎還有些......緊張?
為何緊張?
知道他今晚是要來圓房的?她想通了?不想跟他對著干了?
祝長君對她的態(tài)度有些迷惑,莫不是前幾日她回娘家,大長公主對她耳提面命了一番?可她顧時歡也不是那種乖乖聽話的人吶。
他緩緩走近床榻,見她貼著墻壁窩在被子里頭,留了一大片地方給他。
成親以來,這張床他只睡過一次,還是成親那日。洞房之夜,彼時兩人互相嫌棄,內(nèi)心都對親事極為不滿,可又不能明目張膽不滿,畢竟是圣旨賜婚。于是兩人各自劃線,涇渭分明的睡了一夜。
他咳了兩聲,見她沒反應(yīng),自己脫鞋上床躺下來。
燭火昏暗不明,室內(nèi)靜得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她還沒睡著,他也不知該如何開口說圓房的事,曉之以理?說既然成親了那就別烏雞眼了,將就過吧,還真能離了不成?我祝家需要個嫡子,你既占了這正妻之位,總該......
不過這話要是說出來,她肯定要跳起來跟他吵一架,想想還是算了。
要不,直接開始?先抓過來摁住,隨后這樣那樣一番,至于事后她想怎樣,那事后再說。
也不行,若是他敢來硬的,她能把丞相府房頂都掀了。
祝長君望著頭頂?shù)陌倩◣は肓嗽S久,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床板,轉(zhuǎn)頭看過去,她仍舊一動不動,將被褥裹得嚴嚴實實。
“顧時歡?”
她脊背明顯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