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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氏眼睛紅了卻沒有哭,同樣笑著揮了下手。
她們兩個明明看不見對方,夏澄也不該知道吳師的到來,偏偏就像是隔著攝像頭看見了一樣。
姥姥,我走了。
好,早些回來,不要做危險的事情。
白晨問道:“吳師來了?”
夏澄站了起來,此時月亮正好升起:“來了。”
也不知道是回答白晨還是在說等的人已經(jīng)到了。
白晨也察覺到了,當(dāng)即控制住跑的筋疲力盡的徐老爺子,手指一劃,徐老爺子的胳膊就出現(xiàn)了傷口。
徐老爺子慘叫一聲,在白晨松手后就倒在地上,他想按住傷口,卻根本按不住,血順著他的手流出,染紅了地面:“殺人了!救救我!”
夏澄看向徐老爺子說道:“當(dāng)初你殺害的那些人,也曾喊過救命吧?你為什么沒有放他們一條命呢?徐景言的母親是不是也哭求過?”
徐老爺子聽不見任何聲音,他想要跑卻發(fā)現(xiàn)雙腿無力根本動不了,想用衣服止血卻也止不住,絕望和痛苦讓他眼前一黑,暈倒在地,血更快的浸入地下。
此時一個中年人緩緩走來,他身上穿著一身道袍,看起來很有幾分仙風(fēng)道骨的味道。
夏澄見中年人走進(jìn)來,想了想問道:“齊大師的徒弟?”
齊師也是當(dāng)年五人之一,只是后來他的徒弟偷走了齊師鎮(zhèn)壓的那塊碎片,以人血獻(xiàn)祭得到了力量,齊師發(fā)現(xiàn)后就去清理門戶,沒想到反而被徒弟打敗,后來沒多久就死了。
“我當(dāng)年還養(yǎng)過你一段時間,此時用得著這樣生疏嗎?”
白晨想到夏澄和他說過的事情,有些詫異地看向中年男人。
夏澄反而笑了起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死不承認(rèn),反正也是沒有證據(jù),這人說話不過是試探而已。
齊師的徒弟聞言說道:“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原來那股力量是不死的,只是砍下來頭,絕對殺不死你的。”
夏澄接著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齊盛,人家都聽不懂你說什么,你就別再說了。”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六十上下的男人,他走的很慢,整個人看起來都不太健康:“你師父當(dāng)年收你的時候,我就說你面向不正,他不聽,這不落個不得好死。”
齊盛神色不變,看向了來人:“那也比您老人一直半死不活,成了活死人強(qiáng)吧。”
臨時基地里,馮道長神色變了:“原來活死人的事情,就是他弄的。”
吳師長長嘆了口氣:“苗師走火入魔了。”
來人正是當(dāng)初五人之一的苗師,按照年級早就該死了,偏偏他還活著,看起來也不算年邁。
苗師倒是沒有生氣,還態(tài)度和藹的打了招呼:“小丫頭,就是你壞了我的好事,今日又把我們引來……”
夏澄的尊老愛幼是對著人的,面對不人不鬼的苗師,就絲毫沒有這樣的美德了:“是我引來的嗎?明明是你們自己過來的,折騰出來那么多事情……不對,應(yīng)該說你們做的事情已經(jīng)不受控了吧?而且你們也不用裝作不和,明明是合作的關(guān)系,蠱雕是你們吧?前段時間出現(xiàn)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是你們弄的吧?本來想養(yǎng)好了,再吸收能量的,發(fā)現(xiàn)控制不住了吧?”
這話一出,苗師和齊盛臉色都變了。
夏澄可不怕他們,冷嘲道:“想的過于美好了點,操作起來就是粗糙的要命,一個把自己弄的生不如死,靠著吸食別人的生命力續(xù)命,一個稍有不慎就要被反噬,為什么當(dāng)初不給那嬰兒喂食人血,不就是怕嬰兒的能量太大,你吸收不了嗎?”
齊盛說道:“所以你承認(rèn)了。”
夏澄可不會回答,在心中算計著時間:“第一次紅月出現(xiàn),你們利用碎片控制的祭壇,就已經(jīng)不受控了,第二次紅月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催命了,要是第三次之間沒辦法融合,你們都得失去神智變成和蠱雕差不多的東西,你們怎么可能甘心。”
“碎片之間是有吸引的,你們?yōu)槭裁催^來,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還要裝模作樣的,我都替你們尷尬。”夏澄冷嘲道:“對啊,你們早打聽過了,范家的那枚在我手里,我自己本來就掌握著一枚,如今又把王師鎮(zhèn)壓在寺院里的拿出來,三枚碎片的吸引,我以為你們能來的更快一點,沒想到還讓我等了這么久。”
夏澄口中的這么久,也不過是在特殊部門布置的時候,就讓人把碎片帶過來,讓苗師和齊盛往b市,在昨天她就和白晨等在這里了,等于三枚碎片子啊吸引著苗師他們,苗師和齊盛早就到了b市,只是一直沒露頭而已,今天卻不得不來,因為過了零點就要最后一次紅月出現(xiàn)了,不來就像是夏澄說的,他們都會變成真正沒有神智的東西。
苗師戒備地看了下四周:“你算到我們今天會來。”
夏澄沒有回答:“徐家當(dāng)年想要制造一個他們能掌握的‘神’,可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你撿了便宜,再往后徐家不甘心,又想要獻(xiàn)祭來換取富貴,你們當(dāng)徐師怎么死的?不就死在當(dāng)年了嗎?”
當(dāng)年想要把夏澄制造出來的就是徐師,可惜孩子出來了,徐師那些人卻失敗了。
齊盛對著苗師搖了搖頭:“除了這半死不活的老頭,沒有別人。”
夏澄看著他們兩個人問道:“你們是商量好了,先解決掉我,然后拿到三枚碎片瓜分,起碼撐過第三次紅月后,再拼個你死我活?可惜是三枚,你們怎么分?誰二是一?”
既然已經(jīng)被夏澄拆穿了,齊盛和苗師也不再耽誤時間,直接對夏澄動手,就像是夏澄說的,他們早已結(jié)盟,甚至比紅月出來的時候還要早,祭壇這些都是他們聯(lián)手弄的,他們就是把祭祀的東西養(yǎng)的差不多吞食掉,來保證自己對碎片的掌控,他們也是后來摸索出,只有這些祭祀的力量能壓住碎片,可惜他們都是人,無法直接吸收,只能另想它法。
夏澄和白晨分別對上了苗師和齊盛,只是夏澄的嘴巴還是沒停:“被我說準(zhǔn)了嗎?那不如和我合作?我可以分出去一枚碎片,到時候再搶了另一枚,等于和我合作可以拿到兩枚。”
苗師和齊盛都有一瞬間的心動,卻更知道相比對方,夏澄是不可信的,苗師召喚出不少厲鬼,白晨嗤笑一聲:“嘖,送菜的。”
齊盛手中的法器不停,而且控制著黑霧攻擊夏澄。
夏澄躲開說道:“原來當(dāng)初溫泉山莊附近的是你。”
臨時基地里,看著這番打斗,季深皺眉說道:“夏澄……斗法的時候話這么多的嗎?”
吳師根本沒心情回答,眼睛盯著夏澄。
見過夏澄打斗的馮道長嘆了口氣說道:“不是,她是怕這兩個人注意到符文的情況。”
安辰灝解釋道:“你看徐老爺子的位置。”
季深這才想到早就被他遺忘的徐老爺子,明明流了很多血,可是地上卻沒有任何血跡了。
馮道長說道:“要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