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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澄嗯了聲,沒搜到關于徐家老宅的事情,就撓了撓頭坐起來。
白晨問道:“我想到一件事,忘記問你了。”
夏澄踩著拖鞋進了衛生間:“什么?”
白晨說道:“既然徐家老宅后院石雕里的尸骨都被你炸出來,他們如果趁著特殊部門那邊沒有來收拾了怎么辦?”
夏澄拆開一次性牙刷,擠上牙膏:“哦,沒事,我控制著不少骨頭飛到老宅外面,他們短時間內是找不齊的,而且在那個佛像出來之前,我也幫著幾個冤魂逃出去了。”
白晨一時間竟然有些同情徐家人了,其實按照他們知道的事情,雖然還無法確定夏澄真正的情況,可是能確定徐家是以子孫獻祭給夏澄,是想要召喚或者借助夏澄的能力的,從一定程度來說,徐家和夏澄并不是敵對的關系,或者說徐家是夏澄的信徒。
偏偏夏澄厭惡這樣的感覺,把徐家往死里收拾。
白晨有些誘惑地說道:“其實你這樣是把簡單的事情復雜化,徐家獻祭肯定有所圖,你回應了他們,再讓他們做什么事情也就簡單了,哪怕讓他們獻上所有家產。”
夏澄一邊玩手機一邊刷牙:“你想的太美了點,而且有些東西跨出一步就難以回頭了。”
白晨的聲音很好聽,此時微微壓低讓人忍不住耳朵發癢:“不好嗎?”
夏澄吐掉嘴里的牙膏沫,開始漱口:“這多虧了我意志堅定,為人正直,要不有你在身邊,肯定要走上邪路的,白妲己你趕緊收了神通。”
白晨笑出聲來:“我想了一夜,還是覺得要做點符合我身份的事情。”
因為沒有洗面奶這些東西,夏澄就用清水洗了洗臉,出去用抽紙擦干:“你就是想一出是一出,回去以后別再看什么宮斗劇了,降智商。”
白晨已經試探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就不再折騰了,而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是真的想了一夜,從你的出生到成長,可能和那些祭壇有關系,最好查一下已知的最早的祭壇出現時間。”
如果當年的紅月當空真的和夏澄有關系,為什么過了二十年才有夏澄的出現。
白晨說道:“只要不是徹底毀滅,都是有漏洞可循的,所謂的鎮壓……當時他們是一心為公,誰能保證后來或者他們的后人也是如此?就像是范瑾安的祖母,她愿意犧牲自己的一切,卻不可能看著唯一的孫子去死,當初鎮壓的五分之一不已經落到你手上了嗎?”
夏澄明白白晨的意思,按照白晨的想法,如果夏澄就是紅月之夜被鎮壓的那個東西,在后來人心變了,才有祭壇的出現,還有他們五人鎮壓之物的重新出世,這些事情綜合起來就有了夏澄的出生。
白晨忽然問道:“所以你用血緣回溯,找到你的親生父母了嗎?”
夏澄剛要開口,就反應過來這是白晨的試探:“我不告訴你。”
白晨頓時大怒,聲音都有些尖銳了:“我都告訴你了。”
夏澄得瑟道:“又不是我問的。”
白晨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多虧我沒高血壓,要不就被你氣死了。”
“你就沒活過。”夏澄沒有帶換洗衣服,只能穿著病號服,給孔博發了消息:“你剛才試探我,我也沒有生氣。”
白晨自閉去了,不再搭理夏澄。
很快敲門聲響起,夏澄后背有傷,走路都慢悠悠的,打開門就看見安辰灝拎著一個袋子站在外面,夏澄打了招呼后,又挪回了屋子里。
安辰灝把袋子放到夏澄的手邊:“給你買了套衣服,你先湊合著穿。”
夏澄比了個大拇指說道:“體貼!”
安辰灝笑了下問道:“因為徐家那邊出了事情,人手緊張,孔博早上被喊去幫忙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和我說,我給你買。”
夏澄說道:“我直接點外賣,你要不要一起吃?”
安辰灝沒有拒絕,只是說道:“我請你。”
夏澄把自己想吃的點完,手機就交給了安辰灝:“不用,早點把我出任務的錢打過來就行。”
安辰灝答應了下來,點了幾樣自己想吃的,就把手機還給了夏澄,仿若不經意道:“對于徐家出事這個消息,你好像并不覺得驚訝。”
夏澄付賬抬頭看了安辰灝一眼:“嘖,徐家出事不是遲早的嗎?報應雖然會遲到,卻不會不到。”
作者有話要說:白晨:從今天起,我就是白·妲己·晨!
夏澄:晨媽媽,你和妲己品種都不同。
白晨:氣暈!
看到大家說的錯別字,我寫完都會重新看看,就是我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很少能看出錯別字啥的,大家提出來,我會修改~也送紅包給大家~我以后寫完多看幾遍!
第50章
也不知道是夏澄的態度太過理所當然,還是安辰灝另有打算,若無其事地說道:“徐家老宅昨天發生了爆炸,是多張爆炸符引起的,只是至今還沒抓到犯罪嫌疑人。”
夏澄一條胳膊有傷,有外人在的時候,她都很注意傷勢會帶來的影響,所以她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安辰灝,示意他幫著擰開,自己喝起來,感嘆道:“我想晨晨了,以前我睜眼,晨晨都會給我端來一杯溫水的。”
安辰灝并不知道夏澄的生活習慣,聞言說道:“那明天我先幫你準備好。”
夏澄搖了搖頭,神色有些惆悵:“徐家的人死光了嗎?”
安辰灝看著夏澄的表情,明明還是那種有些沮喪有些蔫蔫的,就連聲音都是那種軟軟的,說出來的話卻格外兇殘。
夏澄見安辰灝沒有回答,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再次問道:“有人死了嗎?”
安辰灝說道:“沒有,只是后院被炸了。”
夏澄明顯有些失望:“動手的人怎么那么辣雞,一個都沒弄死的嗎?受傷的有嗎?”
白晨沒忍住傳音道:“狠還是你狠,這是連自己都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