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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辰灝有些無語:“先去的隊員被困在里面,如果明天還出不了,就需要你幫忙了。”
夏澄哦了一聲,其實這件事夏澄不可能真的撒手不管的,畢竟已經參與進去了,總要斬草除根的好。
安辰灝試探地問道:“你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部門,我們的福利挺好的?!?
“不考慮?!毕某沃苯泳芙^:“我不缺福利,我缺錢,我要是加入了,還怎么收費?”
太有道理了,安辰灝也無法反駁。
陳佳情況特殊,住在單獨的病房,照顧她的醫生護士也都是特殊部門安排的,她臉上和身上都有潰爛,整個人瘦的皮包骨,頭發都白了,看起來像是五六十歲了一般。
病房里不僅有現代的醫療設備,還有香爐,貼著門神、符咒一類的,枕頭邊還擺著法器,夏澄一進來就聞到了安神香的味道,為了保住她的性命,特殊部門也花了大價錢。
白晨沒忍住笑出聲來:“這算不算科學與迷信的碰撞?”
陳佳看到夏澄,激動地坐了起來,只是她正在輸液,差一點針頭都要拔掉了。
在一旁的護士趕緊說道:“我扶你起來,你別亂動?!?
陳佳看下夏澄:“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夏澄走過去,看見床頭柜上的符水,再看看陳佳輸液的情況:“我知道,不單單是我,大家都想救你的?!?
陳佳哭了起來。
白晨并不在乎陳佳的死活,反而對病房里的東西有些好奇,四處看了看就站在窗邊往外看去。
安辰灝已經讓護士先離開了,屋中還有個特殊部門的同事在,低聲和安辰灝說著話。
夏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微信群里格外熱鬧,有些人已經提前到b市入住了溫泉山莊,可是突然通知他們全部離開,后來到的更是不讓靠近了,再加上網上的傳言,他們在聯系不到陳佳的情況下,開始找夏澄打聽情況,其中就有原來寢室的同學。
還有一些人并不關心陳佳的死活,一直在問當初陳佳說報銷來回路費,現在聯系不上了,路費怎么辦,有人贊同也有人說他們太過冷血,同學群里都吵起來了。
夏澄翻看著聊天記錄,這還真是遇到事情了,才能看出是人是鬼來。
如果有人安慰有人勸,陳佳還能多哭一會,可是病房里,大家都各自找了事情來做,根本沒人理她,她也有些哭不下去了。
夏澄把符水端給她:“需要聯系你家人嗎?”
“不要。”陳佳想也不想的拒絕:“別聯系他們?!?
夏澄眼神平靜:“難道你結婚的事情,也沒邀請他們?”
陳佳避開了夏澄的視線:“我和他們說,到時候會和朱昱麒回老家再辦一場婚禮?!?
安辰灝說道:“陳小姐真孝順?!?
所謂的婚禮是怎么回事,他們都心知肚明,陳佳不愿意讓家里人來,是對家里人的保護,卻又把所有能聯系上的同學叫來,對同學下手,也是夠諷刺的。
陳佳辯解道:“我不愿意的,是朱昱麒逼我的,而且梁大師一直說,需要年輕人,年輕人的生命力旺盛?!?
安辰灝笑的溫和:“陳小姐不要激動,事情都發生了,大家也都想要保住你的性命,不如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陳佳看向夏澄:“我想活著?!?
夏澄承諾道:“你會活著的?!?
陳佳看著夏澄,苦笑道:“算了,都到了這個地步,你就算騙我,我也沒辦法?!?
安辰灝示意同事開始記錄:“朱家父子都已經死了,而你現在還活著,說明當初你并沒有生命危險。”
夏澄聽出了安辰灝的意思,陳佳沒有生命危險,卻掠奪別人的生命力,到了如今地步也算自作自受,用最溫和的語氣和態度說著最諷刺的話,不過夏澄懶得和陳佳解釋這些:“所以你還有救?!?
陳佳沒有聽出來,只以為安辰灝和夏澄在和她解釋為什么朱家父子死了,她還能活著的原因,聽到這些也松了口氣:“當時朱昱麒出事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夏澄:當了公務員,不好收費?。?
第38章
根據陳佳的話總結起來就是當初她只不過是朱昱麒的女伴之一,不過朱昱麒出事的時候,她也在車上,和朱昱麒只剩下半口氣不同,她是受了重傷,沒死卻毀容還跛了腳。
按照陳佳的說法,是朱昱麒沒經過她同意就用了邪術,后來為了活下去,才成了幫兇。
可這話只能騙騙不懂術法的人,這樣的邪術沒有當事人的同意,是沒辦法成功的,更何況需要當事人的生辰八字。
陳佳不敢照鏡子,甚至不愿意面對現在的模樣:“澄澄你相信我,我是不愿意聯系你的,可是……朱昱麒逼我,我沒辦法,我當時還提醒你,如果朱昱麒晚上約你,你一定不要出來,也是為了救你,朱昱麒晚上經常獵艷,然后騙那些女生把命給他。”
那些女生只以為是情話,再加上朱昱麒的外貌和富二代的身份,倒是有不少人隨口答應下來,卻不知道朱昱麒真的是要她們的命。
夏澄安撫道:“我知道?!?
安辰灝直接問道:“還有呢?”
陳佳猶豫了下接著說道:“梁大師索要的錢越來越多,朱震一直在暗中調查梁大師,朱震和朱昱麒說話的時候,提到過一個苗字,還有什么蠱蟲,好像是有日梁大師喝醉提到的,不過他馬上閉嘴了,朱震安排人私下去查也沒有查到什么。”
苗?
夏澄和安辰灝都想到了苗師,可是苗師擅長的并不是蠱蟲,又或者說當時梁大師提了個苗字,有禁制或者什么,梁大師說不出更多的來,而朱震并不知道五十年前的事情,苗師一家也早已不出現在人前,他們會聯想到苗疆蠱蟲也是正常的。
安辰灝想到章組長說的那些話,推了下眼鏡,他沒有再去看夏澄,遮蓋住了自己真正的情緒。
白晨倒是直接盯著安辰灝打量,說道:“既然你從心底無法接受陰陽眼,解開封印和沒解開又有什么區別?”
這話只有夏澄和安辰灝能聽見。
安辰灝頓了下,對著白晨的方向笑了下卻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