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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父皺眉,問道:“你是懷疑,徐景言的生母其實被徐家害死了?”
夏澄恩了一聲:“不是懷疑,差不多肯定了,徐景言的出生應該是徐家特意安排的,他們需要一個生辰八字特殊的孩子,目的是什么暫時還不知道。”
夏母神色有些不好:“會有危險嗎?”
“我會在能力范圍之內來管這件事的。”夏澄笑著把頭靠在夏母的身上:“而且不確定徐家的目的,感覺不安全。”
夏母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發:“澄澄想做什么就去做。”
夏澄摟著夏母的腰,撒嬌一樣蹭了蹭。
夏父說道:“那澄澄可以和爸爸說下,為什么忽然回b市定居了嗎?”
夏澄倒是沒有隱瞞:“姥姥有天靈光一閃,下意識給弟弟算了一卦,弟弟有一難,弄不好會影響健康,所以我回來守著。”
夏父和夏母神色嚴肅了起來。
夏澄正色道:“我準備等弟弟高考結束再和他說這件事,而且姥姥算了,這件事的生機在我身上。”
夏母握著夏澄的手,擔憂地問道:“你會不會有危險?”
夏澄眉眼一彎,笑得很甜:“不會,你們放心吧。”
夏父和夏母對視一眼也決定暫時留在b市,他們雖然做不了太多的事情,可是在知道孩子們可能有危險的情況下,也沒辦法放心離開。
夏母打發夏父出去買菜,還特意交代夏父買塊好的五花肉回來,等屋子里就剩下她們二人,才說道:“我見過不少年輕人,可是像徐景言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單單是長得好,身上那種氣質很特殊。”
夏澄笑道:“我聽姥姥說,媽你當初就是看爸長得好。”
夏母倒是沒有否認:“畢竟這是一輩子的事情,要是找個長得不好的,整天面對面那就是一種折磨了。”
夏澄贊同地點頭。
夏母說道:“我開始還以為你是看上人家了。”
這樣說其實也沒有錯,不過夏澄的看上和夏母以為的看上是兩種,有些事情夏澄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白晨可比他長得好多了。”
只是論容貌來說,白晨確實是比徐景言更精致,只是夏澄和白晨太熟悉了,夏澄還哭著要糖吃的時候,白晨就已經跟在她身邊了,再說夏澄自己就是個心眼多的,根本不愿意再找個同類來,最重要的是兩個人之間的契約,白晨就好像是夏澄半身一樣,她還沒自戀到自己和自己談戀愛的程度。
夏母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而且白晨舉手投足間的仙氣也是很吸引小姑娘的:“白晨呢?都是一家人,也不用讓他藏著了。”
夏澄說道:“我讓他去守著徐景言了,可惜弟弟八字太輕,不好讓白晨他們一直守著,要不然省事多了。”
光聽前面的時候,夏母還覺得女兒對徐景言很上心,再聽后面又覺得自己想多了,估計女兒年紀小還沒開竅,不過徐景言現在的年紀和情況也不適合,夏母也不愿意多提醒了。
夏澄端著果盤吃了起來:“對了,今天我直接把徐景言帶走了。”
夏母猶豫了下問道:“要不讓他留在家里,這有你姥姥和你布置的陣法,很安全的。”
“不了。”夏澄說道:“我得教他怎么自己抵抗傀儡術,我又不能照顧他一輩子。”
夏母這才不再說什么。
與此同時,一處二層小樓的辦公室內,章組長看著季深和安辰灝,等季深說完,才問道:“你們怎么看?”
季深已經想了一夜,此時章組長問起來就說道:“相比起來,我覺得徐家更讓人無法放心,如果徐景言自己愿意,我是贊同他先跟著夏澄的,起碼也要查清楚這種特殊聯系是怎么回事,徐家又是什么打算。”
章組長看向安辰灝。
安辰灝推了下眼鏡:“從現階段來看,夏澄對國家還是很信任的也沒有威脅,甚至愿意進行合作,只是從夏澄的表情和言語,她是察覺到不對的地方,白晨上次受傷還沒痊愈,夏澄雖然有表明態度的意思在里面,卻也有些虛張聲勢,如果白晨全盛時期,她不會這么簡單放過徐家人的。”
這也是章組長推測出來的結果。
安辰灝沉默了下說道:“我比較傾向,夏澄一直知道我們的行動,同時對自己的身世有猜測,只是她在乎夏家,所以不愿意追查下去,也默許了我們的行動,不管是習慣還是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她遇到事情首先報警這點比其他人要強很多,建議合作,而不是為了莫須有的懷疑把人推向敵對。”
章組長聞言說道:“既然這樣,安辰灝你配合夏澄調查徐家的事情,季深你負責調查朱家的事情,那個陳佳是不是還活著?她說什么了嗎?”
季深說道:“她要見夏澄。”
章組長沒有馬上回答,問道:“朱家父子的死因查出來了嗎?”
季深點頭,把報告遞給章組長,總結道:“他們的內臟,在短時間內直接腐爛,身體也是這樣,最終的腐爛程度大致和他們當初出事的時間符合,確實是夏澄當初說的活死人,他們以禁術來保持自己的肉身鮮活,可是在禁術被破后,在最短時間內潰爛而死,靈魂也被撕碎了。”
章組長翻看著報告:“多注意一下最近死亡的人中和他們相同的,除此之外再查一下……”
等吩咐完,章組長就說道:“季深先去忙,安辰灝留一下。”
季深當即起身去安排工作,這些工作不是他們能排查完的,還需要和警局那邊合作。
屋中就剩下章組長和安辰灝了,章組長問道:“你覺得夏澄想要什么?”
安辰灝沒有正面回答:“她沒有野心,暫時看來,她想要的就是徐景言,為此愿意暴露自己的一些秘密作為交換。”
章組長嘆了口氣,神色有些疲憊:“五十年前曾有鐘氏一族,血脈特殊,能預測未來之事。”
安辰灝皺眉,他不知道章組長為什么忽然提起這個,就他所知也沒有哪位大師姓鐘。
章組長看向安辰灝:“鐘師最后一卦,算出有魔星出世,卦象出來后,他就因反噬而亡。根據鐘師的卦象,范、王、齊、徐、苗五位大師,提前布置在魔星剛出世最虛弱的時候,將其擊殺,并把星核分為五塊,分別鎮壓。”
安辰灝直接問道:“這和夏澄有什么關系嗎?”
五十年前的事情,夏澄今年才二十多歲,中間相差了三十年。
章組長原來也沒有把這些事情聯系到一起:“魔星被擊殺的那晚,紅月現世,很多沉睡鬼、妖、魔被驚醒,白晨也是那段時間出現的,那一夜又稱紅月之夜。”
安辰灝明白過來,紅月,昨夜也出現了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