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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辰灝沒再說什么。
季深也是最近太累,處理了太多關于惡鬼傷人的事情才有這樣的感嘆:“算了算了,我只是覺得她畫符那么厲害,為什么不能只依靠符咒呢?”
哪怕知道季深沒有別的意思,安辰灝心中也覺得有些不是滋味,其實季深的想法也是很多人的想法,鬼雖然是人死后化成的,可和人已經是不同世界的了,換一種說??法就是并非同類:“可能在夏澄看來,不管是符咒、養鬼都是一種手段。”
機場中,夏澄終于等到父母,卻發現他們身邊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坐在輪椅上,另一個人推著他,坐在輪椅上的青年有些消瘦神色陰郁。
夏澄見到父母,就歡呼了一聲跑過去。
夏母一把摟住女兒:“怎么沒有多穿點?胳膊都是涼的。”
夏澄本來想幫父母拿行李,卻被夏父拒絕了。
夏母握著女兒的手,給她介紹道:“這是范瑾安,多虧了他和他哥范勇幫忙,要不然你爸的錢包都差點丟了。”
夏澄趕緊道謝。
范瑾安為人倒是和氣:“這是應該的,那我們先告辭了。”
夏父聞言說道:“好,那有事情我們手機聯系。”
范瑾安點了下頭。
范勇說道:“那叔叔阿姨,我們先走了。”
等范家兄弟離開,夏家三口才往外走,夏父說道:“不是說不讓你來接了嗎?大熱天跑這一趟多累啊。”
夏澄挽著母親的胳膊:“我不是想早點見到你們嗎?”
夏父忍不住笑了起來。
夏母柔聲問道:“要不要回家住段時間?”
“不了。”夏澄說道:“不太方便。”
夏母也明白夏澄的意思,如果不是女兒天生陰陽眼,他們其實是不贊成女兒走上這條路的:“是朱家出了什么事情嗎?”
夏澄倒是沒藏著掖著:“我不確定,只是小心為上。”
“放心,那天你打完電話,我已經和下面人商量了,和朱家的合作都暫緩,能取消就取消。”夏父也是個果斷的性格:“及時止損。”
夏澄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我爹,就是聰明。”
夏父笑呵呵的:“當爹的就該聽閨女的話。”
父女兩個對視一眼笑個不停。
因為夏母八字輕,朱家的晚宴是夏父帶著夏澄去的,他們都不想讓夏母過多的接觸這些事情,畢竟對于他們來說,沒有什么比夏母的健康安全更重要的了。
朱家請的都是一些合作伙伴,其中不少和夏父也是認識的,夏澄因為一直在姥姥身邊長大,夏父的朋友都知道他還有一個女兒卻沒有見過,夏父也是想借此機會帶著女兒多認識點人。
只是夏父和夏澄都沒想到,在這里又遇到了范瑾安兄弟二人。
這次范瑾安穿著一身休閑西裝,沒有再坐輪椅,唇色有些青紫,他們兄弟身邊圍了不少人,在看到夏父后,范瑾安就主動過來打招呼了。
白晨這次也跟著來,卻是在夏父戴著的佛珠里,只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交流并不受阻礙:“純陰命。”
在機場見到范瑾安的時候,白晨就察覺到了異樣,不過范瑾安身上有保命的東西,他當時有些懷疑卻沒能確定下來。
夏澄也察覺到了,而且只看面相,范瑾安還是個早殤的命,偏僻他現在還活著身上也沒有什么因果線。
夏父和范瑾安交談了起來。
夏澄端著杯飲料站在夏父的身邊沒有吭聲。
倒是范瑾安問道:“夏叔叔家里也是有身體不好的嗎?”
夏父愣了下說道:“沒有啊。”
范瑾安明顯有些詫異。
夏父解釋道:“我和朱家有一些合作上的關系,所以才來這一趟的。”
范瑾安說道:“抱歉,是我唐突了,朱家請我來的時候說的是,有位大師可以治好我的身體,除了我以外,還有幾個自己或者家人有些不適的。”
夏澄眼神閃了閃,她看向剛才和范瑾安說的幾個人。
夏父神色嚴肅說道:“身體不舒服,自然是要看醫生的,而非信什么大師。”
范瑾安苦笑了下:“如果醫生也沒有辦法呢?”
夏澄喝了口橙汁,才說道:“您和范師有什么關系嗎?”
范瑾安看向夏澄:“范師是我祖母。”
夏澄正色道:“那你該知道,任何東西都是有代價的。”
夏父也不傻,聽著女兒和范瑾安的對話,也意識到他說的那些話并不是給自己聽的。
范瑾安沒有否認:“只是有時候,能活著,誰又想死呢?哪怕要付出代價,也想活下去。”
夏澄不知為何對范瑾安有一種從心里上的親近感,這才多勸了幾句,只是范瑾安聽不聽就和她沒有關系了。
范瑾安解釋道:“我去見了吳師,吳師讓我來b市找她的外孫女,和夏叔叔在路上認識,純粹的巧合,我是到酒店才見到了夏師的照片,也沒想到會這么有緣分,我本來想著參加完朱家的晚宴,就和您聯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