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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沐問道:“姐,你為什么讓他說丟了?這樣的話不也打草驚蛇了嗎?”
夏澄挑眉道:“我也得看看是哪位做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然后告訴警察叔叔啊。”
夏沐明白過來,這種讓人當替死鬼的事情很可恨,今天是他們遇到了,萬一沒遇到真得逞了,那就是害了無辜的人。
夏澄解釋道:“不過我不會提你的事情,我覺得這樣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真要查起來的話,以別的問題來抓就行了,他們也聯系不到你身上,畢竟……特殊部門不是誰都能找到的。”
徐景言在夏澄剛說的時候就明白過來:“謝謝。”
夏澄沒再說這件事:“那我把玉佩毀了。”
徐景言點頭。
夏澄直接拿了玉佩放在茶幾上,手握成拳頭猛地一砸,就見那玉佩直接碎成了粉末:“來吃。”
話剛落,童童的嘴就張的比他自己的頭還大,一口把玉佩里面鎖著的怨氣給囤了進去,吧嗒了一下嘴:“好吃!”
雖然童童現在更喜歡吃安神香這類的,可對他來說,怨氣就好像辣條這類的東西,當成零食也很滿足的。
夏澄叮囑道:“等晚上,讓連連帶著你,順著怨氣找到施法的人,記下來地址,不要驚動他。”
童童乖乖點頭,伸出三根手指:“特制安神香。”
夏澄點頭,表示答應了交易,童童頓時高興的離開了。
在看到夏澄一圈砸碎玉佩的時候,徐景言就咽了咽口水,他忽然覺得,夏澄今天對周骍和狐鬼的時候,還真是手下留情了。
眼前的事情解決完了,夏澄就說道:“你們也該回去學習了。”
夏沐其實還想問朱家的事情,不過覺得不是時候,說道:“知道了知道了。”
徐景言站起身說道:“多謝夏大師。”
他和夏沐是朋友,可是和夏澄不算熟,再加上這些事情,猶豫了下選擇了這樣的稱呼。
夏澄拿了枚護身符給他:“有事情直接打電話或者微信聯系我,我看到就回復的。”
徐景言再次道謝,夏沐就帶著他一起走了。
等人都走了,夏澄才面無表情看向白晨說道:“朱昱麒、陳佳,或者說朱家想搞什么?”
白晨知道這是動了夏澄的底線:“我去查一下。”
夏澄搖了搖頭,直接給夏母那邊打了電話,等接通后問道:“媽,聽說你和爸提前回來是去參加朱家兒子的訂婚宴?”
夏母雖然好奇夏澄為什么問這件事,還是回答道:“對,請了不少人說是聚聚,畢竟有生意上的合作,不露面不好。”
夏澄問道:“那你們是去溫泉山莊嗎?”
“不是啊,我們不去玩,就去個晚宴。”夏母的聲音溫柔:“說是要介紹什么人。”
夏澄問了時間地點,時間是請貼上的前一天,也就是先有晚宴,再有溫泉山莊的事情:“好的,那我跟你們一起去。”作者有話要說:三章合到一起!
夏澄:問問他們想怎么死。
白晨:生不如死?
第25章
事情都辦完,夏澄就捂著有些吃撐的胃翹腿癱在沙發上晃動著腳發呆:“晨晨啊,你說童童、借命的寄生蟲、鬼胎、狐鬼、紫玉佩……怎么這段時間什么妖魔鬼怪的玩意兒都出來了?”
白晨拿了紙筆出來:“你有沒有想過,你能把事情連在一起,是因為你正好救了童童,童童又恰巧記得借命和紫玉佩的事情?”
夏澄也明白,她發現自己腳趾的指甲油掉了一塊,又懶得起來補:“但是你不覺得湊巧的太多了嗎?”
白晨在紙上寫下了木雕娃娃,又畫了幾條線寫了寄生蟲這些:“你是覺得有人在算計你?”
夏澄沒有否認。
白晨放下筆,轉身看向夏澄:“你怎么比鬼的心眼還多?”
夏澄鼓著腮幫子不說話。
白晨打量了夏澄一會:“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
夏澄動了動腳趾頭:“別胡說,我每年體驗都有心理測試的,我心理可健康了。”
白晨都是陪著夏澄去的:“這些話,你說出口,你自己相信嗎?”
不信。
夏澄甚至不信那些體檢。
白晨直接坐在地毯上,手臂放在沙發上,看著夏澄:“他們后面肯定是有所圖謀的,而且按照背后的人接觸的階層來說,肯定是有大的陰謀在,再根據時間來推算,從最開始安排應該是在你還沒出生,你覺得你哪里值得別人花費這么多時間精力?”
這話雖然不好聽,卻是大實話。
夏澄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頓時安心了不少,得瑟了兩下說道:“那也說不定,萬一有人夜觀天象,算到很多年后有一個天縱奇才降生呢?”
白晨看著夏澄腳趾那缺了一塊的指甲油,實在忍不了,直接進屋拿了卸甲水和指甲油出來,打了她腳一巴掌:“老實點。”
夏澄爬起來坐好,等白晨坐下后,就把腳放到他腿上:“先不說寄生蟲的事情,你覺得徐景言是怎么回事?”
和夏澄不同,白晨更在意的是能影響到夏澄的人,比如說徐景言:“紫玉佩既然已經有完整的死字,鬼不可能不找他的,這算是契約的一種,別人睡人是給錢,這個是給命,但偏偏徐景言沒有事情,而且他的八字不對,徐家人為什么特意隱瞞他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