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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澄沉默了下:“晨晨啊,怎么我夸你兩句你還得瑟起來了?而且你知道什么叫商業互捧嗎?”
白晨反駁道:“這不是我得瑟,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而且你現在的表演就過了點,畢竟已經知道……”
“閉嘴吧,謝謝。”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夏澄吐槽道:“你中間演的太假了,特別是在戲弄影鬼的時候,你都不肯讓影鬼打你幾下,你……”
白晨惱羞成怒,冷哼一聲:“女人!”
夏澄:“嘖,男人。”
白晨直接切斷了和夏澄的聯系。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已經掏出羅盤開始檢查周圍的情況,年輕的男子拿了符紙在男鬼周圍布置。
另外一位中年男子上前控制住到底的青年,年輕女子走到夏澄的身邊,掏出證件說道:“夏女士您好,我們是春暖花開的朋友。”
夏澄微微垂眸,沒有說信也沒有說不信。
年輕的女子沒有太過靠近,而是掏出手機給春暖花開發了一條消息。
很快夏澄的手機就有了消息提醒。
春暖花開:“三男一女,兩個男的大概在四十到五十歲之間,剩下一男一女二十歲左右,是我的人,你可以放心。”
夏澄看了看那四人,快速回復道:“錢誰付?”
春暖花開:“……”
夏澄發了幾個微笑的表情過去:“不準備付錢嗎?”
春暖花開:“付。”
夏澄倒是爽快,直接發了錄的打斗視頻過去,沒有任何剪輯版本:“你評估后給錢吧,畢竟我姥姥開始就和你合作了,我相信你不會虧待我。”
春暖花開:“……”
夏澄收起了手機,對著年輕女子點了下頭。
年輕女子自我介紹道:“大師可以叫我小尤,剩下三位都是我的同事,要不要先送您到醫院檢查一下?”
還沒等夏澄回答,那個年輕男子就問道:“鬼胎呢?”
這話明顯是問夏澄的,夏澄挑了下眉,換了個姿勢又抓了一把糯米敷在傷口處。
小尤是特意培養出來,實力和身手不算特別好,卻擅長和人打交道,一般有本事的人都自有傲氣,最需要的就是小尤這樣會為人處世的,本來夏澄都要說話了,因為年輕男子的這一句話,又再次沉默了,小尤心里暗叫苦,面上卻不露,掏出幾瓶藥說道:“大師您看看這些藥有沒有您需要的。”
夏澄神色緩和了一些。
年輕男子很有天賦,早早被人收入師門,因為實力一直被捧著,此時見夏澄沒有回答,皺眉語氣不好地說道:“鬼胎現世危害很大,而且鬼胎實力強不是你能掌握的。”
夏澄翻了個白眼:“晨晨啊,你看這有個傻白甜。”
年輕男子見自己師父沒有阻止,直接走向夏澄沉聲道:“你在鬼胎手上保住性命實力已經算不錯,所以鬼胎跑了,我們也不會怪你,如果你趁機抓住了鬼胎,趕緊交出來,要不然養虎為患,害人害己。”
小尤簡直想要問候年輕男子的祖宗十八道,卻強忍著說道:“金師,這位大師受傷頗重……”
“沒實力就不要逞強。”被叫金師的年輕男子語氣很不好:“不趕緊說,耽誤一分鐘,說不定鬼胎就要取走一人的性命,誰擔得起責任?”
小尤簡直頭疼,其實金振文說的他們都知道,可是話不能這樣說出來,如果不是金振文插嘴,她早就問到這上面來了。
夏澄冷笑一聲,以桃木劍為支撐站起來:“現在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稱一個師字了嗎?”
金振文臉色難看,說道:“鬼胎呢!如果因為你耽誤時間,使得鬼胎害了人性命,這份因果是要算在你身上的。”
這話一出,兩個中年男人臉色就變了,拿著羅盤的中年男人剛要出口,就聽見啪的一聲。
哪怕站的最近的小尤都沒看清楚夏澄是怎么出手的,當聽見聲音的時候,金振文已經被夏澄扇了一巴掌,而且夏澄力氣很大,竟然扇的他一個瑯蹌。
拿羅盤的中年男人到嘴邊的話變了:“豎子爾敢!”
夏澄沒有回答,只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答案,又一巴掌扇在了金振文的臉上:“大沙雕小沙雕,還真是一脈相傳。”
金振文惱羞成怒,拿著銅錢劍指著夏澄,就要下狠手。
小尤趕緊叫道:“別動手。”
中年男人也是臉色一變:“馮道長。”
拿著羅盤的中年男人卻沒有阻止的意思:“章組長放心,有我看著不會出人命。“
章組長神色不好:“任務重要。”
馮道長手持羅盤:“放心,鬼胎還在附近,只是教訓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
白晨還沒有出面,只是感嘆道:“主人,我再也不說你不要臉了,這還有更不要臉的,這是想落井下石?”
章組長冷聲道:“就算切磋,也要在公平的情況下,而不是現在這樣趁人之危。”
說著就要出手阻止,卻發現已經晚了,在同齡中算是高手的金振文面對夏澄的時候,幾乎不堪一擊。
夏澄明顯是記仇的,符咒困住金振文后,手中的桃木劍就狠狠抽在他的臉上,身體微微一晃,只讓身邊小尤察覺到,其他人都沒能察覺,夏澄停下手冷聲說道:“廢物。”
金振文整個人都是發抖的,他臉和嘴都被抽腫,眼睛里也滿是血絲和扭曲的恨意。
小尤心里有些幸災樂禍,章組長卻戒備著馮道長,在馮道長想出手之前,就已經嚴厲地說道:“馮道長,今天的事情我會如實向上層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