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房間,姬道長給虛竹說了一下為啥不讓大門外面那個人進(jìn)門之后,一向好脾氣的虛竹都差點氣爆了:“那個人怎么可以這樣!太過分了!我們七童也看不見,都沒像他那樣報復(fù)社會!”“報復(fù)社會”這詞還是剛才跟他們家他們家長明學(xué)的。
“我們七童那樣的好人其實是很少見的,不過像那位蝙蝠公子那般惡毒的人也不多見啊……”姬道長安撫地親了親心愛的小和尚,“好了,別氣了,我已經(jīng)給陛下寫了信,他會出手整治的,放心吧,那個人的下場好不了。”
虛竹這才稍微消了氣。就在這時,咕咕帶著皇帝陛下的信回來了。
兩人就一起看皇帝陛下的回信,回信的大致內(nèi)容是:朕知道啦,朕給心愛的弟弟寫了封信,這事兒就讓他來辦好啦,水師的虎符和調(diào)兵圣旨附在信中,事后如何安置島上的受害者朕也在信里給他交代好了,長明你讓咕咕給他寄去blablabla……
姬長明想起了基友他弟弟朱公子那張高冷傲嬌的臭臉,感覺有點不靠譜——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猜到朱公子是啥人了,就憑這位在原著里干過的那些事兒,他現(xiàn)在能買皇帝的帳嗎?
虛竹倒是不知道那么多,于是歡呼一聲:“太好了!長明,快給朱公子寄過去吧!”
行吧,既然老婆說要寄,那就算朱公子不靠譜也得寄啊!再說了,皇帝陛下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然而還得等咕咕的冷卻時間過去,兩人只好先去洗澡啥的,洗完澡姬長明還上游戲跑完了茶館日常,打了大戰(zhàn),甚至還把之前觸發(fā)的奇遇任務(wù)做完了,虛竹在一邊拿著他的ipad也玩了好久的消消樂,兩人才得以把東西給寄了出去。
不知道離這兒多遠(yuǎn)的某個海島上,朱公子臭著臉盯著那封信,和信封里拆出來的虎符、圣旨,氣到原地爆炸:“就為了這點破事還使喚我!還讓那個臭道士轉(zhuǎn)給我,你自己沒有鴿子嗎?!”朱公子顯然并不知道咕咕的神奇之處,內(nèi)心深深地為“我哥跟那個臭道士的交情居然已經(jīng)好到給我的信也要讓臭道士轉(zhuǎn)寄”感到憤怒!
他氣得在屋子里走了好幾圈,最后還是把東西原樣放回信封里,十分粗暴地塞進(jìn)袖袋,從旁邊拿過一張紙寫上“知道”,卷起來放進(jìn)咕咕的竹筒,把它放飛了。然后就大踏步走出門去,門外一個小姑娘笑嘻嘻湊過來:“九哥,你上哪兒去?”
朱公子哼了一聲,臭著臉道:“問那么多干什么,去叫人給我備船。”哼,要不是剛好水師離這兒不是特別遠(yuǎn),本公子才懶得管這事!
純陽觀那邊,姬長明很快收到了那倆字,“嘿,這家伙居然還真買賬了啊。”
不知道朱公子之險惡的小和尚:“這不是很正常嗎?他是皇帝陛下的弟弟嘛,當(dāng)然要幫他哥哥的忙啊。”
唉,我們家虛竹真是個天真單純的小天使。姬道長濾鏡超厚地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狠狠親了他們家小天使一口,拉他躺到了床上:“別管那兩兄弟了,睡覺!”
虛竹臉紅了一下,抱住,睡覺了。
姬長明睡著前還在漫無邊際地想:不知道在純陽觀外面叫門的人放棄了沒有……如果明天楚留香他們要跟著那個人走的話,是看著他們作死呢?還是拉一把呢?還有朱公子,他帶著水師能不能找到那個島?如果他找不到的話,肯定要幫他一把的,但是又要怎么幫呢?要不明天先扯一根楚留香的頭發(fā),留著到時候作法追蹤他找到那個島?
然而朱公子并不需要他幫忙,不過這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