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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
柔伊問:“曉雄哥,你不會是讓我今晚就睡在這么個小小的擔架上吧?”
“白旃姐,你看曉雄哥是在釣魚嗎?”
白旃也觀察曉雄有一段時間了,見柔伊這么問,就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江心處有一張竹排,一只鸕鶿正陪伴一位漁翁在撒網捕魚,漁翁連續好幾網都沒捕到魚了,鸕鶿好像在為漁翁抱不平似的,伸著長長的嘴,幾次犯險鉆進水里,為漁翁擒得一兩條小魚兒,漁翁很感激鸕鶿的忠誠,總會賞賜給鸕鶿幾條半大的魚兒。
看到這一幕,白旃就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親,小時候雖然艱難度日,但一家人和和美美,其樂融融,在父母親的蔭蔽下,姐妹們一點也感受不到生活的艱辛。
江的對面,是成片的鳳尾竹,鳳尾竹掩映下有幾處稀稀疏疏的農莊,曉雄哥曾經帶著白旃四姐妹在那里吃過烤魚,喝過啤酒,在竹林里散過步。
再遠一點兒就是夕陽披拂下的群山了。
不知道曉雄哥是在想他的父母親呢,還是在回憶和我們姐妹們一起度過的快樂時光,抑或是有歸家的念頭?
“船家來收船了,我們回去吧?”
柔伊見曉雄哥和白旃都好像兩幅雕塑似的,就將白旃披肩的長發挽成一個髻,隨即又放了下來,柔伊覺得這樣不管是看白旃姐的側面還是背影都會讓小魚沉到水底,讓半空中的小燕子落下來。
“我和你說話呢,白旃姐?”
“哦,啊,你和我說了什么?”
“天快黑下來了,你看,船家在和我們打手勢,是不是要我們還他漁船啊?”
白旃順著柔伊手指的方向,好像是船主的模樣。就走到曉雄跟前,輕輕拍著曉雄的肩膀,讓他看河對面的船家。
曉雄不經意的笑了笑,遂收起魚竿,提起浸在水中空空的魚簍,走到柔伊身旁,對她說:“今晚你是回大學城和殷竹她們幾位姐姐住,還是和我們?”
柔伊想了想,問曉雄:“今晚你還要和白旃姐做壞事兒嗎?”
白旃聽柔伊這么說,就跑過去擰她的耳朵,兩人又纏成一團了。
曉雄走過去,摟住兩人,兩人就乖乖的讓曉雄抱著,不再嬉鬧。
曉雄看著柔伊說:“還有另外的事情的……”
柔伊就反手擰白旃的腰肢,說:“還是曉雄哥實在,‘還有’這兩個字就一切盡在不言中了嘛?!?
曉雄打斷了柔伊,面色有點凝重,說:“其實,我也需要你留下來的……”
白旃嬉笑著對曉雄說:“曉雄哥,今晚就讓柔伊陪你吧?”
柔伊又掐了白旃一把,瞪著杏眼說:“曉雄哥是誰?曉雄哥會做觸犯法律的事情?你的曉雄哥有那么傻?”一連串的反問弄得白旃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曉雄就笑笑,說:“有你們這兩個小美人在身邊,我最少要活到一百歲?!?
“是真的嗎,曉雄哥?”
“柔伊,你這話好像聽起來有某種潛臺詞哦!”白旃搶白了一句,算是對剛才柔伊小小的“報復”
柔伊打趣說:“就算是吧,白旃姐,你是不是把我們家廚房里的一樣東西搬來了?”
白旃一臉的困惑:“我都不知道你家住哪兒,我能去搬你們家什么東西啊?”
柔伊和曉雄聽白旃這么說,就哈哈大笑起來,白旃頓時就明白過來了,紅著臉不再說話。
笑容很快就在曉雄臉上凝固了,只聽他對白旃和柔伊說:“今晚我真的需要柔伊幫個忙,就憑我和白旃兩人還真做不來。我先帶你們去吃點東西,還要買半噸純凈水,不然你們今晚就沒地方洗澡了。”
回到車上,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了,想起今晚十二點前還要給白旃送一次“糧種”,就吩咐白旃和柔伊,準備好飲用水和食物,還幫著曉雄將車箱夾層里的擔架也抽了出來。
柔伊問:“曉雄哥,你不會是讓我今晚就睡在這么個小小的擔架上吧?”
曉雄笑著問:“你想嗎?”
柔伊搖搖頭。
曉雄說:“就算你想,我也不讓你睡的。”
白旃點了一下柔伊的鼻子,說:“曉雄哥要你陪他睡的?!闭f完馬上躲到曉雄身后,就神情嚴肅的問:“曉雄哥,有人受傷嗎?”
曉雄說:“我這也是以防萬一罷了,你們不要擔心。柔伊,你先去洗個澡,就在駕駛艙先休息一會兒,或者你用我的手提看資料吧,等會兒我和你白旃姐還有個任務要完成?!?
柔伊像只乖乖兔一樣連蹦帶跳的走進里間,又回頭,總算逮著個報仇的機會了,就嬉笑著對白旃說:“曉雄哥要和你做壞事兒???”不等二人回答,身形一閃,就不見人影兒了。
柔伊一進去,曉雄就摟住白旃,白旃踮起腳跟讓曉雄吻著。
曉雄說:“白旃,今天好像長大了些,不知道能不能把糧種送進去哦?”
白旃瞪大眼睛,說:“怎么會這樣子呢?”忍不住伸手在曉雄褲腿處觸摸了一下,有些不相信似的,“好像還變長了!怎么這樣呢,曉雄哥?”
曉雄也覺得奇怪,以前只要停止兩三天不喝那個曼陀羅莖茶,就可以正常“行事”的,這次是怎么回事,都已經停了一個多星期了,不僅沒有收縮,反而變本加厲起來了!
曉雄只得說:“也許是想你了……”
白旃接住話頭,問:“曉雄哥,你和我說實話,你是想送糧種多些呢,還是想我多些?”
曉雄緊緊摟住白旃,從白旃衣角下擺處伸手進去,先撫摸了一下白旃光滑粉嫩極富彈性的肚皮,再順勢往上,握住白旃的雙玉,聲音有點顫抖的說:“我是想你多很多很多。”
白旃高興的說:“我就喜歡曉雄哥說實話?!闭f著就主動吻住曉雄,松開后,看著曉雄說:“沒關系,就算今晚你的糧種運不進去,我估計前兩次的種子也許已經在破土了?!?
曉雄激動的說:“是真的嗎?”
白旃說:“也不是很確定,只是我的預感罷了?!?
曉雄說:“嗯,那就肯定是了,你的預感向來很準的?!?
白旃說:“不過,曉雄哥,就算這次不成,還有下個月呀?!庇指皆跁孕鄱吳那牡恼f:“只要你想我了,我隨時都會給你的?!?
剛一說完,柔伊就推門出來了。
兩人也不避諱,繼續抱著。
柔伊做了個夸張的表情,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說:“回避一下嘛,我還未成年呢,這種兒童不宜的事兒怎么能當著我的面呢?快進去找個隱蔽的地方,愛咋地咋地去吧!”
曉雄和白旃就順水推舟地進到里間去了。
“曉雄哥,今晚怕是真的不行了,我里面好脹,恐怕你連動都動不了。”白旃皺著眉頭說。
曉雄也感覺到阻力非常大,別說倉庫,只是到白旃河道的拐角處就再也無法前進半分了,于是就只好罷兵,回撤到白旃濕地的岸邊。
白旃愛憐的看著曉雄,說:“曉雄哥,如果你好想好想,就用你自己的獨門絕技吧?”
曉雄不解似的問白旃:“我有什么‘獨門絕技’?”
白旃說:“磨豆漿??!”
曉雄無可奈何的笑著說:“那只是權宜之計,我才不會在你身上磨豆漿呢!要磨就去里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