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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是意思嗎,要和哥搞基啊,哥不好這個。”魏二茍嘴上內(nèi)心沒肺地和楊億開著玩笑,卻也知道楊億這么做一定有其原因,所以快速脫下那身衣服遞給楊億。
此間,楊億因航剛才與那操縱稻草人傀儡的老者惡斗多時,體內(nèi)的丹田隱隱作痛,身體也開始不停地顫抖,他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本就很薄弱的內(nèi)力耗費過多的預(yù)兆,就快癟茄子的內(nèi)丹已經(jīng)無法再支撐自己去用拙火定來燒那些猴子,不過,魏二茍的一番話卻給他提了醒,可以用微弱的拙火定引燃衣服,這樣就可以逼退那些怪猴,爭取爬到崖底去,所以周身剩不了幾絲布條的楊億才會讓魏二茍脫衣服。
接過魏二茍遞過來的衣服,楊億拼著全力,好不容易從掌心里逼出一團火球,引燃了衣服,隨后,楊億一手抓緊樹藤使勁一悠,另一只手里揮舞著那著火的衣服靠近那靠近的怪猴,不出所料,那些怪猴一見到火光,紛紛后退,同時齜著尖利的犬牙,在距離楊億和魏二茍幾米遠的地方發(fā)出憤怒的吼聲。
一見著這火攻的辦法奏效了,楊億和魏二茍大喜,趕緊趁機往下滑動身體。滑了幾百米,后面那些怪猴和他們腳下的那些怪猴通過吼聲相互聯(lián)系,仍然是對楊億和魏二茍緊追不舍,而楊億手里燃燒的衣服已所剩無幾,不斷靠向楊億手部的燃燒布片還幾次險些燎到他的眉毛。
“兄弟,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啊,要不然我把褲衩子也脫下來給你當(dāng)火炬吧,咋樣?”魏二茍看著楊億手里逐漸熄滅的衣服殘片,雖然面上還擺出滿不在乎的神情,但眼睛里已然是流露出了焦急與不安的神色。
“這些家伙還真難纏,媽比的,要是一會兒咱們真被這些猴子給圍住了,那就只能硬拼了,到時候你別顧我,能跑就撒愣地跑,記住沒?”楊億扔掉手里熄滅了的殘布,一手抓住樹藤,一手從后腰抽出那把短劍遞給魏二茍,囑咐道。
“我了你個擦的,你說的是人話嗎?啊,你丫為了救我才造成這*的,然后我不管你,自己去逃命,我說,你罵人還咋罵啊,你這么說很磨損我的小心肝你知道不?”魏二茍看著楊億先是一臉不屑地一笑,旋即面色變得嚴肅起來,“兄弟,你知道嗎,我家有錢,可我沒朋友,這話咋說呢,那些朋友都是惦記我的錢,吃飯得我請,借錢還不還,我要是不干吧,他們就說我自私,沒節(jié)操,所以,我的朋友越愛越少,但是,自打遇到你以后,我第一眼就覺得和你投脾氣,好像上輩子就是哥們似的,而且,后來你還冒著生命危險來救我,這地界我在古籍殘本里看過,知道叫枉界,活人進來了,輕易就出不去了,所以,你能來這里救我,那就是看得兄弟比性命還重要,你說,咱們倆既然是過命的交情,我能扔下你自己跑路嗎,那還是人嗎,啊?”
看著臉色漲紅、語氣因激動而顯得有些顫抖的魏二茍,楊億也不禁為之動容,同時也暗自慶幸自己能遇到這么一個外表看似混不吝、內(nèi)心卻是義字當(dāng)頭的血性男兒,一時間眼睛都有些濕潤了,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楊億慌忙看向那些已經(jīng)快要和他們零距離接觸的怪猴,說道:“死胖子,你他媽再煽會兒情,咱們可真就要成了猴子肚子里的粑粑了,我草!”
“傷我兄弟者,死!”魏二茍一聲大吼,手抓樹藤,身子一蕩,手里的短劍就刺進了一只剛要伸手抓向楊億的怪猴的腹部,那怪猴一聲慘叫,跌下了萬丈深崖。
這廂,楊億也掏出那塊雙魚玉佩,開始掄圓了胳膊,將那玉佩當(dāng)磚頭砸向那些怪猴。
一開始,楊億和魏二茍仗著自己的勇猛,還真鎮(zhèn)住了那些不明所以的怪猴,在被干掉了幾個同類后,剩下的怪猴是紛紛后退,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它們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在數(shù)量上的優(yōu)勢,而楊億和魏二茍則是動作逐漸慢了下來,并氣喘吁吁,顯出了強弩之末的疲態(tài)。
于是,那些怪猴對楊億和魏二茍采取圍而不攻的方式,只在楊億和魏二茍攻擊不到的安全距離之外向他們齜牙恐嚇,卻不靠前。
看著四周未滿的那些皮膚慘白、臉上神情猙獰的怪猴,楊億和魏二茍心里是越來月涼,知道要是這樣耗下去,不出一刻鐘,他們二人就會油盡燈枯,進而成為這些怪猴的美餐。
一想到自己要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怪猴將自己撕成無數(shù)塊,而自己卻無能為力,就只能那么看著,看著自己的肢體和軀干被肢解,楊億和魏二茍的臉都變白了,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象明朝大閹劉瑾那樣,能夠看著劊子手從自己身上一刀一刀地割肉卻還能數(shù)刀那么牛掰啊!
“誒?兄弟,你發(fā)沒發(fā)現(xiàn)啥不對勁的地方?”突然,魏二茍好像看出了什么蹊蹺,沖楊億低聲耳語道。
“啥不對勁兒啊,我他媽都快蒙逼了,看啥都重影了,哼哼”楊億不知道這神經(jīng)大條的胖子說的是真是假,也懶得理會他,遂隨口應(yīng)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