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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住明顯有些不甘地母親,繼續往前走,周林海會娶的肯定是跟他門當戶對的姑娘吧,兩人看起來很幸福,她付出了,也得到補償了,本來就是高攀不上的人啊。
“她看起來挺好的。”英子瞧著她的背影頗有些感慨。
“嗯。”前女友是極品,那當初跟她在一起的人又是什么人呢?
周林海摟著英子繼續采購商品,他們沒有看見另一個女人追上了張蕊母女。
冬天的時候超市顧客比較多,大家推著購物車排著隊,有些互相聊著天,有些沒有什么話,周林海不著邊際地跟英子說著笑話,英子則有些心不在焉,之前只是聽說有前女友是一回事,前女友活生生出現在她面前是另一回事,張蕊無論是品貌還是氣質都是極好的,英子心里忍不住酸酸的難受。
“回神回神。”周林海捏著她的臉,他最不喜歡看見的就是英子不笑沉思的表情。
她剛想和周林海說些什么,忽地瞧見張蕊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她走到周林海跟前,抬手就給了他一耳光,“她是農村人?家里什么也沒有?她還做過你家的保姆?”
她一直以為阻礙她和周林海的是門戶之見,周林海提分手的時候她很平靜地接受了,周林海讓她提條件,她想到了自己兩個舅舅早年移民澳大利亞生活得很好,從小父母就希望她也能留學移民,當初為了跟周林海在一起,大學畢業后她沒有聽從家里的安排投奔舅舅去澳大利亞留學。
這才提出條件希望周林海幫她做投資移民,她既然不能嫁個好男人,完成父母的第二個愿望,那就完成父母最初的愿望吧。
沒想到周林海后來找的人竟然是這樣不堪的人!
她越想越生氣,抬手還想打。
英子抓住了她的手,“打一下我沒吱聲兒是因為你們到底有過一段,他該受著。打兩下算怎么回事?我老爺們兒除了我特么的誰都不能碰一手指頭!”
“你是不是……是不是當時就跟她好了?”張蕊問周林海,“她才多大?你真下得去手。”
“我們倆個什么時候在一起的關你屁事?錢你拿了,移民你也移了,你一個澳大利亞人跑中國來撒什么野?”英子怒道,“我不知道誰跟你說我過去做過保姆,是啊,我做過啊,我還出過地攤賣過豆腐賣過豆芽呢,保姆怎么了?不偷不搶憑勞動換錢低人一等嗎?我跟周林海男未婚女未嫁正常戀愛民政局領證,你看不順眼自己撞墻去!滾!”
果然村婦就是村婦,這么容易就現原形了,“好,周林海,這就是你的品味!我看錯你了!”張蕊一扭頭跑了。
留下周林海、英子和一臉好奇的吃瓜群眾們。
估計當時要是有視頻直播之類的軟件,肯定會有人傳到網上各種發揮讓全國人民吃瓜。
周林海十分淡定地握著英子的手繼續排隊,把東西買了帳結了拎著東西走了。
兩人從超市回家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直到英子打破了沉默,“這樣的前女友你幾個?”
“就這一個就夠夠的了。”
“再出現這樣一個……”英子摸了摸周林海的臉,“打耳光的就是我了。”
“行,打幾個都行。”
“你的意思是真還有別人?”
“沒有,真沒有。”周林海搖頭,“累了吧,你坐著晚飯我來做。”
英子白了他一眼盤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起一個蘋果吃了起來,“你說是誰把我的事跟她說的?”
張蕊走的時候神情還挺正常的,崩潰是在知道英子的底細之后。
省城什么時候變得跟縣城一樣小了?到處都能遇見熟人?
白思瑩遞了一張紙巾給哭花了妝的張蕊,“哭有什么用呢?現在人家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只當青春喂了狗吧。”
“我就是不甘心啊,我原來以為他跟我分手是要接受家里的安排娶門當戶對的女人,沒想到竟然娶了個保姆?”
“呵,你不甘心有什么用呢?他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媽死得早,他是爺爺奶奶帶大的,被寵上天了,他爸從小就管不了他,他那個后媽巴不得他娶個不像樣的老婆呢。”
“真是太恨人了,太恨人了。”張蕊的媽媽恨得牙根直癢癢,“你當時怎么跑那么快呢?等我過去我撓死那對狗男女。”
“媽,你去就沒那么簡單了,周林海當過兵練過武身體好得很。”張蕊實際很了解周林海,周林海是有心軟的一面的,第一個巴掌要是他躲了,自己根本打不著他,他讓自己打那一巴掌就是恩斷義絕了吧。
“這事兒要是讓你爸知道,你爸非氣出個好歹來不可。”
“唉,生氣有什么用呢?這次我回來也是想把你們帶到澳大利亞,咱們離開這個國家吧,我真是惡心得一分鐘都不想呆了。”
“移民歸移民,你現在生意做得這么好,為了他放棄值得嗎?他看上那個保姆不就是因為她總是表現得自立自強嗎?姐姐,你比她差嗎?”白思瑩說道。
“自立自強?”張蕊冷笑了一聲,哪有那么多自立自強啊,多半是為了勾引男人演的。
“姐,我上次跟你說的事……你得上心,實際上這么干的也不是一兩家……”
張蕊點了點頭,“我知道,那件事麻煩你費心了。”
“我也是舉手之勞,做我們這一行的明面上不能出來經商,只能私下里做點小生意糊口。”
“你放心,我們以后絕對不會虧待你。”張蕊的媽媽說道,不就是錢嗎?自己家的女兒一直覺得低周林海一頭就是因為錢,早晚她要把這個臉給女兒賺回來。
白思瑩跟她們母女聊了一會兒,手機響了,“我表姐。”她跟張蕊打了個招呼拿著手機到旁邊接電話。
“姐,你和姐夫什么時候回來啊?”
“就快了啊?是啊,回國發展就對了,大姨和姨夫只有你一個女兒,姐夫的爸也只有他一個兒子……嗯,可以走海外人材引進啊?真是太好了!”
白思瑩掛斷了電話回來繼續聊,“我姐和姐夫要回國了。”
“他們出國是留學嗎?”張蕊問道。
“是啊。”
“怎么不留在國外啊?”
“他們倆個是獨生子女,父母又都是國家干部沒退休帶不走,再說了回國好歹有家人照顧,在國外他們倆個沒有別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