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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金到手英子一計算不止能抵貸款,甚至還有一點剩余, 咦,買房是很劃算的事啊。
買房子比虛擬的種菜還要好玩啊!
除此之外,她還發現了另一財富密碼:
為什么淘寶是“免費”注冊的, 沒有任何費用,阿里巴巴卻一樣賺到飛起。
絕大部分交易使用的都是支付寶,每筆貨款最長在支付寶上停留三五天, 最長可以停留到自動支付,這么大的現金流,不做投資只是利息就很可觀了,更不用說不“投資”?怎么可能。
她自己現在也掌握了一點點財富密碼,賣包的貨款在她手里停留一個月,無形中增加了她的流動資金,她可以用這筆資金做很多的事。
銷售額越大,她手里的流動資金也就越多。
就在她做得風聲水起的時候,胡老板來了個電話要請她和周林海吃飯。
“你們倆個實在是會保密啊,竟然偷偷結婚了,怎么還想再騙我一年的利是?”胡老板拍了拍周林海的肩哈哈大笑。
“這都被你猜出來了?胡總果然聰明絕頂啊。”周林海一邊說一邊胡嚕了一下胡總有些禿的頭頂。
“誒誒誒!鬧歸鬧,不要動頭發。”胡總推開了周林海,從包里拿出一把梳子把頭發梳整齊。“弟妹啊,你這腦子是怎么長的啊?”
英子愣了愣,“怎么了?”
“一下子就看準了電商,把電商事業發展得這么好!周老弟果然有眼光!有眼光啊!”
英子笑了笑,她怎么覺得胡總今天的飯有點醉翁之意不在酒呢,“什么有眼光啊,當時我是窮學生一個,手里也沒幾個錢,不開網店能干什么呢?”
“開網店的人多了啊,能像你一樣做得風生水起的可不多!我有好多專賣店的經銷商跟我說,好多客人在店里看完試完衣服不買,記下貨號就到網上淘,實體店越來越難做啊。”
“這個只是個別現象吧,羽絨服不便宜還是在實體店買放心些。”英子的網店根本沒有當年的新款,全都是至少三年前的款式,所謂的到店試衣上網買同款的現象肯定有,但跟英子是沒關系的,除非有人拿三年前的款當新款賣。
“咱們在商言商,對于顧客而言最大公約數是什么?便宜啊!一件羽絨服專賣店四百、五百、長款的七百,網店呢?便宜的一百,最貴的長款也就是三五百塊錢,買回家試穿不喜歡退貨就行了,顧客會選哪一家?”
“是嗎?現在是這樣嗎?”英子裝糊涂,這是網絡購物興起之后的必然現象,不止服裝受沖擊,家居之類的受得沖擊更大,服裝更多是裝飾功能,線上模特穿的效果跟回家之后穿的效果相差十倍也是常見的,家居用品強調的是實用功能,英子的家居用品店銷售額始終是冠軍。
“你啊,不跟我說實話。”胡總笑著搖頭,“林海啊,管管你媳婦啊。”
“我們東北人都怕老婆的,管不了。”周林海搖頭,“再說了,您家大業大的,電商那點小錢對您來說九牛一毛啊。”
“你錯了,現在不是錢的問題是趨勢的問題,大勢已經慢慢開始明顯了,現在啊不弄個電商部都沒辦法出去跟別人聊天了。”胡總開始說到了戲肉,“可惜網絡銷售這一塊我實在是不太懂,也沒有什么專門的人才,大家都是摸著石頭過河。”
“是。”
“我新請的電商部主管呢,認為我們應該收回對一些店鋪的授權。”他看向了英子。
“收回授權?”英子挑了挑眉,“這倒沒什么。”她是正常包庫進貨的,品相好的放實體店了,品相差一等的放在網絡上,品相最差的自己消化了,“您總不至于不讓我銷貨吧。”
“當然可以銷貨,當然可以銷貨。”胡總說道,“只是電商部主管覺得應該把積壓倉庫調動起來……”
錢自己能賺,何必讓別人賺呢?
“您的意思是以后不需要我包庫了?”
“暫時不需要了,暫時啊!我也不太信他,只是讓他試試水,誰知道他這個清華畢業的大學生能有什么道行呢。”
清華大學?英子挑了挑眉,對于網絡購物、電商這種新生事物,誰不是“小學生”呢,名牌大學的牌子能嚇倒多少人呢?
胡總既然想要“斷供”那就“斷”英子也不是沒有準備。
“您不用解釋了,在商言商,咱們都是商人,一個產品賣給誰不賣給誰都正常。”英子笑瞇瞇地說道。
周林海臉卻有些黑了,他把酒重重地放在桌上,“胡老哥,咱們倆個認識多少年了?你現在居然信外人斷我老婆的供?”他提高了聲音,氣氛頓時凝重了起來,鄰座的人和服務員都扭頭過來看。
“也不是信外人,只是我請了人來就要給人家信任,人家是清華的mba。”
“我倒不知道清華還有教網絡銷售的,他知道些什么啊?再說了,你不讓英子做難道能攔得住別人做?除了真貨還有假貨呢,你自己也是做過工廠的,現在貼個牌子有多難?真貨假貨擺在一起,你自己都未必能認得出來。”
胡總看著周林海,他知道周林海是在威脅他,不讓賣真貨就賣“假”貨唄。
服裝行業“代工廠”太多了,不同品牌工藝完全一樣,不同的只是最后貼標的那一下。
胡總是有自己的工廠,但代工廠的手藝也未必差了。
“林海。”英子制止了他,“買賣不成仁義在,當初胡總相信了我,帶我入了包庫這一行,我絕對不會恩將仇報,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再賣大寒品牌的貨了。”真貨假貨她都不賣,假奢侈品賣給那些想要用假貨充門面的虛榮女人英子覺得沒問題,但是冬天御寒的衣服賣假貨給消費者就缺德了。
別看只是幾百塊錢的生意,對人家來說也是下定了決心才買的,準備多穿幾年撐過幾個冬天的。“你不賣我也不賣了。”周林海怒道。
“你看看你,就不如弟妹……”胡總指點著周林海道。
“叫什么兄弟啊,哪有你這樣做兄弟的。”
“這樣弟妹那邊我沒辦法,你那邊我再讓三個點給你怎么樣?”
“三個點打發叫花子呢?十個點沒商量!除了你家之外做羽絨服的多了!浙江那一片掉下來一片瓦能砸死十個做羽絨服的。”
“別胡扯啊,十個點就十個點。”
生意人,萬事都是生意,就算心里有了隔閡,哪個又會真“打”起來呢。
吃完了飯,英子開車,喝了酒的周林海半臥在她的身旁,要是忽略渾身上下的酒氣,簡直像小貓一樣乖。
“你剛才是真生氣了,還是借著由頭讓他降價?”
“當然是真生氣了也想讓他降價了。”周林海半閉著眼睛說道,“呵,他的貨在俄羅斯那邊已經被我打出品牌了,不做的話豈非是替他人做嫁衣?但是我真是錯看了他的人品,以后搞不好他也有甩掉我的一天,今年開始我打算再上一個品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