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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維婉在家,看著兩個孩子,笑容有點掛不住,“時羿這外套留在這,阿姨給你洗吧。”
傅時羿沒怎么推辭,推辭也沒用,他離開以后,張維婉拉著簡璐叮囑道:“以后是大姑娘了,和時羿保持點距離。”
簡璐皺眉:“為什么呀……”
難得她今天剛剛覺得傅時羿對她好了那么一丟丟。
張維婉也不知道要怎么說,很籠統(tǒng)地撇了句:“男女有別。”又補充:“也沒別的,這種事兒以后不要麻煩他了。”
徹底疏遠(yuǎn)不可能,張維婉也清楚,兩家這尷尬的關(guān)系里,他們是有所虧欠的那一方。
簡璐記得,從那以后,雖然傅時羿對她依舊愛理不理,但她送過去給他的東西,他都會收下。
后來兩天,簡璐提心吊膽,日常接受葉長安的綠帽子警告,但是于思曼那頭卻詭異地沒了動靜。
因為于思曼受傷需要在醫(yī)院休養(yǎng)的緣故,原本和傅時羿的訪談也延遲了。
得知這個消息,葉長安找到對簡璐新的恐嚇點,發(fā)微信給簡璐:你看看你看看,一個專訪而已,江城晚報有多少記者多少內(nèi)容編輯?為什么就非要等于思曼出院才進(jìn)行?
簡璐神經(jīng)大條,本來沒想到,經(jīng)由葉長安一說,也覺得不妥,但她總不能去找江城晚報問問為啥一個訪談非要于思曼來,想來想去,只能問傅時羿。
但傅時羿從前最厭惡她喋喋不休,話得問得有技巧,她琢磨良久,最后在周五晚上傅時羿床上搞事的中場休息時間里發(fā)問。
聽說男人這種生物吃飽了心情就會好,她覺得這個時候相對而言比較穩(wěn)妥,應(yīng)該不容易碰壁。
于是沉浸在賢者時間里的傅時羿就聽到簡璐問:“其實于思曼受傷住院,江城晚報可以派其他記者來采訪啊,她來做內(nèi)容不就好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傅時羿:掃興。
第18章
傅時羿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因為簡璐被燙傷,這段時間他自我感覺過得非常禁欲,這是她受傷之后的第一次。
身體的熱度還未退卻,他本想休息之后再要一回的。
但現(xiàn)在他完全沒這個興致了。
簡璐很擅長毀氣氛,于思曼這個名字冒出來得莫名其妙。
他皺眉,身子動了下,摟簡璐的手收了回去。
“誰來做采訪是江城晚報安排。”
言下之意,他管不著。
簡璐的身體也逐漸發(fā)涼,她感覺到了男人態(tài)度里蘊的不耐煩。
但她實在太想刺探敵情了,默了幾秒又開口:“你后來有去醫(yī)院看過于思曼嗎?”
傅時羿已經(jīng)進(jìn)入不想聽她說話的狀態(tài),直接屏蔽她的聲音,他語氣冷下來,“你剛剛心不在焉,就在想專訪和于思曼?”
他覺得在這事兒上兩個人已經(jīng)越來越不和諧了。
本來新花樣不能玩就有些遺憾,她很少發(fā)出聲音,他覺得可惜但不會勉強,然而現(xiàn)在簡璐就連投入都做不到。
挫敗感鋪天蓋地,他在床上居然沒本事讓自己老婆專心,她腦子里裝的都什么玩意兒。
他摸過柜子上的煙盒推出一支煙,簡璐在黑暗中聽見打火機聲響。
火苗攢動,明亮地?fù)u曳了幾秒,她借光看到他。
一切歸于黑暗,他近在咫尺,如果她伸手,就能碰到他的手,但她依然覺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遙遠(yuǎn)。
但她不會伸手,對傅時羿,她沒有主動親近的勇氣,這段關(guān)系里占據(jù)主導(dǎo)的一直是他,如果他需要他們就能親密無間,但反過來則不然。
她曾經(jīng)被他推開過,那時候他一臉嫌惡,她記憶猶新。
她聲音小了點,“我只是隨口一問,你不想聊這些,我就不問了。”
傅時羿的興致被敗光了,他煩透了簡璐這個軟綿綿的樣,這讓他根本看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滅掉煙拉開被子去了浴室洗澡,腦中緩慢地回想于思曼這個人。
那天在病房里,他有短暫一瞬與于思曼對視,被看得莫名其妙,因而皺眉,不悅表現(xiàn)得很明顯。
于思曼臉上有些窘迫,低頭說了句:“簡璐真是有福氣。”
這抬舉拐著彎卻也直白,他沒說話,于思曼又問:“既然我們同校,以后我能不能叫你學(xué)長?”
他收起手機答:“隨你。”
一個稱呼而已,他并不糾結(jié)。
于思曼卻好像因為這個很開心似的,蒼白的臉上綻出笑意,“太好了,我總覺得叫傅總太生疏了。”
他不知怎么就想起簡璐,結(jié)婚三年,居然沒聽見過她叫一句“老公”。
這不能不令人沮喪。
這一晚,傅時羿沒在主臥睡,洗完澡就去了次臥。
簡璐都是知道的,男人從浴室出來時她在假寐,她聽到了他走出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