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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花”突然站立在注射室門口,是他始料不及的,以為她要找他要電話號碼,其實剛才在藥房他啥都沒看見,了不起就是她的乳溝深一些胸部的那兩房大一些他多看了一會兒而已。男人的眼睛犯的錯就是不該看的看了,他也概莫能外,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他是過來人,啥都見過的,不都一樣嘛,為何還要多看兩眼呢?可能是因為是c杯,不是a杯,兩個杯截然不同。前者性感,肉感,彈跳感強,后者一看就有想吐想死的感覺。不過,從后面看,大概有些相同,區別也有,不太明顯,女人,就是靠臀部的碩大,給下一代一個好的空間,在里面可以孕育子女,就像小房子一樣,雖能住人,但是,比較憋屈。而大房子,是人們夢寐以求的,哪怕打掃衛生麻煩,也寧愿選擇大房子,因為那樣才能襯托出來人的尊嚴和面子。跟伊妹相比,“院花”還是屬于漂亮和性感的那一種,看了之后,就令人難忘。不知道是不是命犯桃花,德志忍不住,臉紅心跳,無法自控,但是,信念讓德志趕緊懸崖勒馬,免得掉下去落個粉身碎骨。他有邪念,不過沒有表現出來;他有邪念,不過沒有讓邪惡像脫韁的野馬在原野奔騰。他還不是桀驁不馴的,仍然服從內心的律,服從良心的安排,不會讓他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最后迷失方向。
他的心像小鹿一樣在心房里突突連跳直跳的,伊妹看出來他挺緊張的,她問他:“你有心事嗎?”
他說:“沒呀。”
“別騙我了,從你上來就不正常。”伊妹說道。
“哎,我說你怎么跑這么快,怕我吃了你呀?”“院花”沖他喊道。“什么事?這里病人疼的了不得,我來晚了不好。”他辯駁道。
“你的東西掉了。”他想我的東西掉了,奇怪,到底是什么東西呢?“院花“說,“諾,你的單子。”他一看,可不是么,正是他掉的單子,因為趕著上樓送藥,就落下了。她給他單子,眼睛瞪了他一下,想說什么,看了看其他人,啥也沒說,扭頭走了,一陣風似的,留下淡淡的茉莉花味兒。他看得出神了,伊妹拿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他才如夢方醒。她說:“你是不是看上她啦?”“瞎說,我結婚了,看上也沒用。況且,我也不能見一個愛一個啊。”他說道。
到底他沒有給“院花”留電話號碼。宋波打了針,放了心,雖說還有點疼,不過,心里負擔一減輕,心情也就好了許多。他們重新坐上了農用車,“狗蛋”發動了引擎,車就一走一沖地往前開去。在車上,他們隨便說著話,時間過得很快。他們回到了洪山村。
經過一路顛簸,宋波的腿反而麻木,不再疼痛了,他們回到住點,老支書在門口等著。他看見他們,快步走上前來,從口袋里掏出一百元錢,遞給宋波,宋波怎么也不接受,這樣推來推去的弄了好半天,宋波還是沒要,老支書說:“不要錢也行,我回去把我的肉湯弄過來,我們一起吃怎么樣?算是我向你賠禮了。”
宋波說:“快,別這樣,老書記,我沒事了。不要拿東西來吃,機構不容許接收村民的禮物。”
“機構沒有說,被村民的狗咬了,村民不需要承擔責任吧?只要你們不嫌我臟,怕吃壞了肚子,就行了。”老支書說道。宋波愣住了,沒有好詞好辯駁了。他心里想,支書不簡單,很快就抓住了宋波的軟肋。宋波看了看我們,我們沒有拒絕,他說:“好吧!”老支書像是領了“圣旨”,屁顛屁顛地去端他的肉湯了。他想,老支書也很有趣,現在打針最少也要二百多元錢,他才拿來一百元,看來,行情見漲,他的思想卻在往下落。
他掃地擇菜,伊妹淘米炒菜,不一會兒,一頓豐富的午餐就準備好了,此時,老支書也端來了他的肉湯。他們四個,算是快快樂樂地吃了一頓“大餐”。
飯后,老支書離去,在走之前,他把剩下的肉湯一股腦地全倒進了他們的菜盆里,他突然的動作,讓他們毫無防備,覺得吃了就吃了,還把剩下都給他們,內容還很豐富,實在不好意思。他說:“我老了,消化能力不行,這些骨頭湯,肉,油膩,我吃不慣,你們年輕,吃了有力氣,就這樣吧。”他邊說邊往門外走,宋波想攆卻沒能趕上。只好作罷。
老支書走后,伊妹洗碗,他們午休。吃的是羊肉湯,宋波很快就睡著了,聽到他輕微的鼾聲,可能今天的遭遇使人太疲勞吧。不知是怎么回事,喝了羊肉湯,渾身燥熱,即便再疲勞,也輾轉反側,無法入睡,尤其是小弟弟,更是不老實,跳躍,起伏,躍躍欲試,想要找個地方快樂快樂,但是,沒有找到。德志想,這才離家多長時間啊,怎么老是想老婆,老婆不在身邊,沒有女人真難受。沒有女人更難受,有了女人不敢用,更是難受。而且,那女人又不丑,不僅不丑,反而漂亮,真的,就像水中之月,鏡中之花,有這樣的美人,就在隔壁,就像隔著一層紗,輕輕一扯,就容易扯破,不就如魚得水了嗎?想著美事,德志微笑,馬上又為自己的邪念自責。這樣折騰了好一會兒,他才沉沉地睡去。
伊妹輕輕拍打他,德志問:“干嘛?”
她說:“跟我來。”他就跟她后面去了。到她房間,她讓德志坐下,他就坐下。問她:“干嘛呢?”
她問:“我好看嗎?”
他說:“不算丑。”
她接著問:“比起嫂子來,誰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