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嗨呦!”
“鉆水鬼門關嘍。”
“嗨呦!”
“生死怕球啥?!”
“嗨呦!”
“再等二十年嘍……”
“嘩”的一個巨浪迎船打來,船全蓋在水下,同乘客慘叫一聲,昏死過去。還沒等人反應過來,船頭突然往下一栽。差點沒倒豎起來!又是一個巨浪吞沒了他們……“轟隆”一聲,又浮出水面。幾上幾下,幾沉幾浮……
“好嘍!……”船工們歡呼起來!
驚魂未定的船終于飛過張窩,剛到橫江,鋪天蓋地的大洪水就追了上來。宵腳癱手軟,還是船工把他背下船的。船老大不僅不收船錢,還連連說“對不起、對不起哈……”
這回的藥將近五十斤。才十二歲的宵,在百里山路上艱難跋涉。實在走不動了,在黃格樹睡著了,醒來,看到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似,衣裳襤褸的男孩站在他旁邊,盯盯看著宵的干糧。原來他是同云南馬幫一起出川的,不知他是走散還是被人甩了,反正是他一人艱難往回走,宵分了他點干糧,他狼吞虎咽,看來他很餓,他們同路了。他看宵實在挑不動,來幫宵的忙,宵正樂意。看他挑起走的蹣蹣跚跚,也不忍心,在小店前,宵打算再買點吃的。等宵出來。他早抱著宵衣服跑了。宵把擔子寄在小店,取下身上的小刀追了去。
在路人的指示下,宵在河邊草叢找到他,他正在數宵的錢哩!
“把衣服和錢給我丟過來!”宵不敢貿然向前,揮著小刀威脅他。他一言不發,把東西還了宵。
這次教訓,宵也學會了“不要與陌生人說話”。
在孤獨的路上,宵想明白了,要是自己不給他挑擔子,他也許就不會偷衣服吧?是自己動機不純造成的吧!怪誰?
第二天下午,宵才挨到捧印鄉過去一點,離「新場」還有幾十里。幸而有個熟人要到「新場」,無奈中,宵只好托他請父親來接他——宵第一次體會到,肩挑背磨的苦難,“民生之多艱”啊!
父親趕來看到瘦小而一身大汗的宵,心疼了,他悔不該開了這樣多的藥,更悔的不該讓宵上船。他們的船開不久,上游就發洪水了——當年的可怕洪患,父親記憶猶新!他怕失去了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