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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天堂神游七分鐘
天堂真有!信不?就在鳳儀!宵到過。宵的生命在那里開花!
宵一生最神奇的經歷。
那是56年的一個仲春,陽光和煦、百花開放的日子。校園的花園里,一叢金黃色的小繡球花將宵吸引了過去。蜜蜂低沉的嗡鳴和濃郁的芳香,在靜靜的凝神中,慢慢叫宵進入一種飄飄然的失重狀態。有點“壯懷意趣欲思飛”的感覺。宵似乎真的飛了起了,似乎進入了天堂……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心,進入了一種無比愉悅的大樂狀態。好像完全不知世界愁苦、憎恨、煩惱等負面的東西為何物;取而代之是恬靜、祥和、安樂、甜蜜、舒適、幸福、歡樂、滿足、爽朗、興奮、博愛、寬容、慈善的博大無邊的愛的大海汪洋包裹、融化了宵,他的內心也飽和著對萬事萬物純粹的愛,一切都具足了。而毫無一丁點后悔、遺憾、嗔恨、煩惱、妒忌、厭惡、貪婪、怨懟、憂傷等等的負向物。在內外水*融的愛的海洋中,宵的整個身心都在歌舞,每個細胞都在開花,每個氣孔都在流蜜放光,每根毛發都在快樂的搖弋,身心在縱情歡唱,到處都是那么的馨香與甘甜……宵的個體消失了,聽、視覺障礙也消失了,他看到無限空間,天籟之音是如此和諧,本人完全和宇宙天地的無邊宏愛融為一體,正在接受天堂那愛的擁抱。其融融之樂超出人對任何欲望的想象。心中無絲毫的邪念與掛礙,一切是那樣的正向和圓融……他愿永住于此,這里才是他永遠不愿須臾離開的極為完美的無絲毫缺陷的天堂。宵敞開身心,無盡享受著人生五蘊中正向最大質量的愉悅……
鈴聲,可惡的上課鈴聲突然像無情劍一樣劈開了宵與大愛的情緣,并粗暴地將他一掌推下天堂,倏然間,剛才的極樂盛宴通通撤席,一切瞬間化為烏有,他又貶到苦澀浸泡的人間……啊!太短暫了——黃金七分鐘。難道自己一生就為這黃金七分鐘而來?而今,宵用了大半生來追尋,可惜連七秒鐘都再沒找回來過!
性,一切生命都視為頂級愉悅盛宴的性,有些生物為此一次歡愉而甘心獻出生命的圣樂,在此大樂面前,宵以為,已經算不了什么!如奧修說的,*,各種生物視為命根的神圣的剎那間,那不過是你才觸到“神性”的腳板心……誰能告訴自己,通向那黃金七分鐘“神性”的大門到底在哪里?他愿以一切擁有相換獻!“傾國傾城”,在所不惜!
宵以一生探求個中真諦,至到今天都還沒有一個可供完全令人信服的權威結論,但也從古今具有大成就者的實踐中,睥見一些端倪。
六十年代一位專門調查研究青少年心理學的日本學者(忘其名)曾經發現,在萬分之一的青少年中,有過宵這種進入“大樂”神性的心理狀態。他推斷為青春期的人像植物一樣的生命“開花”。
佛家認為是一種禪定的“三莫地”或“涅槃”狀態。也許是類似佛在靈山的“拈花微笑”。
老子在「道德經」中,論述他本人悟“道”時的體會是:“道之為物,惟恍帷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在那人生寶貴的黃金七分鐘里,那種與宇宙之愛的大融合,不就是很像“惚兮其若海,恍兮其若無所止”嗎?!「道德經」是不是給了人們一把打開宇宙秘密保險箱的鑰匙?!
六十年代印度大學者奧修,是世界公認的在佛法上有修持而“開悟”了的大成就者。他在這方面的論述詳盡、獨到而精辟!可謂無出其右者!
他認為,天堂,代表正極,屬陽,光明、主樂;地獄,代表負極,屬陰,黑暗,主悲;而人間在兩極之間,據有陰陽雙重屬性,苦樂俱存,福禍相依,亦顰亦笑,無常悲喜。
更為奇妙的是,我們人的命運和情緒卻是永動的鍾擺,一左一右,來回擺動,從不安住于左、中、右任何一個點上。于是,天下都是在演繹著悲歡人生。先別訕笑他人是“亦漲亦退山溪水,一反一復、一啼一笑小人形”;其實你又何嘗不是,只不過“定力”的多寡來決定周期性長短不同而已。
央視名主持崔永元也在思索著同一問題:“為什么我們人就不能把歡樂長期保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