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壞急了,忙拉著蘇曼紅來到了一邊,問道,“怎么回事,出了這么大的事,怎么沒人通知陶然的家人?這要耽誤了手術,怎么辦?”
蘇曼紅嘆了口氣,欲言又止的。把許壞急夠嗆。連問了三遍,蘇曼紅才松口道,“也罷,我就告訴你吧,但是你要保證不許告訴別人,不然我沒法向陶然交代。”
“你說!”許壞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其實,陶然的父母早就去世了,她也沒有兄弟姐妹。她現(xiàn)在唯一的親人就是她的爺爺。可是她爺爺現(xiàn)在身居高位,陶然出事的時候,他正在京城的紅墻內(nèi)開會。目前為止,還沒法通知到他老人家。我現(xiàn)在也著急得很…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許壞一驚,當今大漢之中,能有資格進入京城紅墻大高院內(nèi)開會的,就那么寥寥可數(shù)幾個人。姓陶的就那么一個,那可是當今九大內(nèi)閣之一啊。
沒想到陶然的來頭這么大。可這姑娘,居然還能絕口不提。可思來想去,最令許壞顫抖的是,陶然這妮子出身雖貴,可也是個苦命人,父母早亡,又無兄弟姐妹。孤身一人來到青港,做了個小小警隊隊長,這妮子心里得有多苦,有多要強?
心中正五味陳雜呢。那邊有人走過來。卻是秘組的山鷹段山洪,“許顧問,情況緊急,我們必須馬上將陶然送往京城。現(xiàn)在陶然卻非要見你,說有話跟你說,我看你還是進病房一趟吧。”
“噢,好。”
許壞在醫(yī)生的安排下,做了消毒除菌處理后,進了病房。看著陶然這妮子,渾身插滿了這樣那樣的管子,旁邊幾臺他壓根就不認識的義氣跳動著曲線啊、數(shù)字,許壞心里不由又是一沉。
可這警花,居然還能沖許壞笑。
“你沒事吧,告訴我,打你的那個人什么樣子的,我今晚上就把他人頭提過來,給你解氣。”許壞溫和地說。
陶然微微搖頭,虛弱地說,“許壞,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有件事我要趁著我還清醒之前告訴你。打我的那個人,跟我交手的時候,跟我提到了蘭慧成。我確定,那個人一定知道蘭慧成的下落。你回去之后,找我們局的小陳,他會告訴你那個人的模樣…你趕緊去把蘭慧成救出來,他還是個小孩子,不能一直承受危險,否則心里會有陰影的。”
許壞心里一震,總算有蘭慧成的消息了。可是,這消息居然是陶然用命拼來了。
許壞心里說不出的滋味,鼻頭發(fā)酸,“放心吧,都這樣了,這些事你就別管了。”
陶然高興地笑了,虛弱地說,“許壞,我估計馬上要去京城了。以后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你了…臨走前,你能不能滿足我一個愿望。”
“你說?”許壞強忍眼眶里那些癢癢的濕濕的東西,不讓流出眼眶,可眼眶還是紅了。
“能不能親我一下。”
“這…”
陶然眼神黯然了,無奈地說,“我就知道,還是沒法得到你的吻。其實我不該勉強你的…”
“不!”許壞眼神一正,上前俯下身,對著陶然的蒼白的嘴唇輕柔地親了下去,含著她的香舌好幾秒才放開,柔聲道,“陶然,你聽著,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你活著,如果你能受得了委屈,我希望你還能一輩子呆在我身邊。”
陶然怔住了,好久好久,眼里才流露出動情的喜悅,晶瑩地淚珠無聲地滑落眼眶。
許壞看著她,心里忽然輕松不少。一線靈光倏地閃過腦海間,一絲意動浮現(xiàn)眼眸。
“陶然,你別激動,或許我有辦法讓你不用去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