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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快下大雨了,你們趕緊進去,甭管那小子再干什么,都給我提出來,咱們早點辦完事早點回去嗨。”
閃電照亮下的夜幕,一個神情兇悍的男子,指揮著七八個小青年沖向許壞的住處。
幾秒鐘的功夫,就有人一腳踹開了并不結實的門板,七八個小青年蜂擁沖了進去。
管哥抽出一根煙,打了好幾下打火機都沒點著,罵道,“草,什么鬼天氣,說變就變,風還這么大。”
黃有才趕緊掏出個噴氣的打火機,順利給管哥點著了煙,一臉諂媚地說,“管哥,這回可都虧了你給面子。你放心,過些天我挑個好日子專門請管哥到市里最好的夜店嗨上一夜。姑娘妹子,管哥隨便挑,隨管哥高興。”
管哥眼睛一亮,露出一絲灼熱,“那,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可沒有強迫你,咱說話得算話。”
黃有才猥瑣地笑道,“那是…”他想說當然,只是話到嘴邊,卻見許壞的住處那臥室門口,人一個接著一個飛了出來,摔出老遠,倒在地上呼天搶地地哀嚎著,一個個的不是鼻青臉腫歪了嘴,就是耷拉著手臂明顯被打斷了,可不正是管哥那幾個手下嗎?
黃有才愣了一下,大呼道,“管哥,你看…”
“媽的,還真是個硬茬,可在我管哥面前耍橫,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三頭六臂。”
管哥氣急敗壞地扔掉煙頭,沖了幾步過去,許壞已經一臉淡然地走出住處,正好看到管哥彈掉的煙頭,眉頭立刻凝緊,冷聲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哥,我這地方不許隨便扔煙頭,馬上把煙頭給我撿起來。”
“什么,你說什么,讓我管哥去撿煙頭,你他媽的算老幾啊…”管哥愣了一愣,旋即暴怒。三步兩步沖向許壞,居然還從腰間里拉出一口砍刀,明晃晃的刀閃著閃電的光澤,冷鋒瘆人,迎頭沖著許壞就砍,凌厲狠勁,暴露無遺。
只是刀光那么一晃,管哥還沒看清楚什么東西在眼前晃過,立刻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好像身體要被撕裂似的。直接被踢飛了老遠,砸亂了一堆舊輪胎。
癱在地上,滿臉成了豬肝色,顯然是痛苦之極,連刀都無法握住了。
黃有才見這陣仗,居然得跪在了地上,大呼道,“小許,許兄弟,我不是有意的啊…你放過我吧。”
許壞看都沒看黃有才,他覺得這坨東西,看上一眼都嫌惡心。只看著那個叫管哥的男子。這家伙到這份上了,居然還掏手機,大吼大叫,“你給我等著,別太囂張,我管哥縱橫黑白兩道,這市里頭上上下下哪個點沒我的熟人,你敢打我,你就等著倒霉吧!”
許壞嘴角一撇,居然露出了一絲笑意,也不知道是嘲諷,還是忍俊不禁。
就這會兒,兩束車燈遠遠地射來,一輛私家車迅速駛來,竟然還是輛奔馳。
看車牌許壞根本認不出這是誰的車,可車上下來的人,卻不由令許壞有些晃眼。居然是警花陶然。這妞兒居然一身緊身低胸衣齊臀小短裙,勒得上身雙峰怒挺,潔白雙腿修長挺拔,一副性感**的樣子,真不知搞什么鬼?
這警花剛下車,就看到廢品站里的凌亂。以她的經驗,一下子就明白出了什么事兒。小臉上的微笑立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厲的煞氣!
三步并做兩步就奔了進來,怒目橫掃,直接落在了管哥身上,“是你?姓管的,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嗎,你居然敢大夜晚的跑來這里鬧事,看我饒不饒你!”
管哥一見是陶然,神情頓時就蔫了,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害怕的直哆嗦,“陶…陶隊長,您怎么來了,我…我沒鬧事,我沒鬧事,你相信我!”
陶然眼睛眼睛瞇成一條縫,往外迸著戾氣,“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漆黑的夜空,風雷涌動。
一聲聲慘叫忽然劃破夜空,尖銳得像是鬼夜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