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深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呀媽呀,怎么又多了一個人。”老頭子嚇得跳了起來,手里的木棍抖個不停,說道:“你--你你--不要過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爸,是我。”徐飛撣了撣頭發上的碎雪,尷尬的說道,幸虧滿地都是雪,也沒摔著哪兒,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
“阿飛?”
“哎呀,是阿飛,你可來了------”老太太喉頭一哽,就欲撲上前去。
“站住。”老頭子一把拉住了老太太,將手電奪了過來,向徐飛身后一晃,說道:“阿飛,你看那是什么?”
徐飛轉身一看,只見一個血人躺在雪中,不由心頭一震,但很快鎮定了下來,常年就工作在這種環境,早已對此處變不驚了。
燈光打在臉上,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他?”徐飛驚道。
連忙伸手探了探鼻息,竟然還活著。
“爸您趕緊鎖門------”徐飛抱起方言就向屋里跑去。
張艷是徐飛的妻子,和趙明翰有染已不是一天兩天了,剛開始的時候徐飛還不相信,他還以為是別人謠傳,想要破壞他和局長的關系,從而將他從科長的位置上給擼下來,直到半年前的一次偶然機會,他看到了兩人從溫泉賓館一塊出來,并且手挽著手親密無比,那一瞬,他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
任何一個男人被戴了綠帽之后,都不會忘掉這段羞辱的,從這之后,徐飛就開始在暗中調查趙明翰,就在趙明翰送方言上車時,徐飛刻意和他們走了個照面,所以剛才一眼就認出了方言。
方言的傷在背部,由于銀鱗衣的阻攔,子彈并沒有完全射入肌肉,徐飛很容易就取了出來,噴了一口老酒迅速包扎上,而前胸的黑手印徐飛就一籌莫展了,不過方言的呼吸還算正常,而且體溫計試后也沒發燒,這才長噓一口氣。
“阿飛,這孩子你認識?”直到這時候,老太太才有了機會發問。
徐飛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說道:“媽,這件事情你不要再問,還有爸,你們記著,無論誰問了----即使是警察問了,都不能說,一定要將這件事情捂住。”
交待了二老先不要生火,又將現場恢復了一下,然后徐飛找到那塊鐵皮,用膠水臨時將它沾門上,這才放心離去,不過臨走的時候卻帶走了一瓶化尸水。
巴郎這會兒正焦頭爛額,整座七層樓房,他已經仔細的搜了兩遍,可依然沒有發現綠蟻蜂的蹤影,這令他有種想要從樓頂跳下的沖動,怎么可能就失聯了呢,自從綠蟻蜂執行任務以來,還從來不曾發生這樣的事情。
就算是死了,那也要查清它的死因,否則怎么跟師父交待,一句失聯了就沒了下文,師父還怎么敢再將綠蟻蜂交給自己。
索額圖不治身亡,雅加達還在搶救,生死未卜,毒宗巫山分堂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動蕩,副堂主扎布拉多得知噩耗,正從宗門往回急趕。
胡同方圓一公里之內,已被毒宗弟子圍了個水泄不通,所有出去的車輛,都要停車檢查,就連后備箱也要打開看看。
尖銳的警笛聲此起彼伏,火車站布滿了形形**的暗探,所有的出市路口已經布控完畢。
天羅地網已經撒下,就等方言往里鉆了。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