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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天的接觸,宋小雙還是多少知道一些山南隱修會的來歷的,集合了印度教、佛教、錫克教,加上尼泊爾本土發展的原始宗教理念,據接受智者部分記憶和能力的張丹雪所說,山南隱修會可以說集各種宗教于一身,只要是對修行者自身的修行有所幫助的宗教理論,隱修會都會有所涉獵,其中還有藏密和苯教的影子,至少是幾百年發展下來,隱修會藏在暗處的實力真的不容小視,匯集了各個教派渴望提高自身能力的修行者,
加布里說出梵天這個印度教里面的宗教術語,宋小雙開始一點不驚訝,稍后一想就覺得不對勁,這所謂的梵天的怒火顯然不只是加布里的托詞,應該是山南隱修會在圣湖有著防備外來勢力入侵的殺招,這是宋小雙不知道的新情況,
原本宋小雙和阿黛拉的計劃確實是打算到冷水湖泊釣魚,從兩天前的別墅密談后,宋小雙、梁莉、阿黛拉就在博卡拉附近的河谷山脈“游山玩水”,卻遲遲不能引出躲在暗處各種勢力派出的強悍異能力殺手,昨天下午,張丹雪借口給某個隱修會修行者,單獨進行修行方面的指點,和宋小雙三人在一個小鎮再次會面,覺得宋小雙三人可以去圣湖釣釣魚試一試把那些人引出來,圣湖平日很少有人會去,地勢偏僻,
張丹雪其實只是隨口一說,只是讓宋小雙到圣湖碰碰運氣,實在是找不到什么好辦法了,她也沒有想到躲在暗處的各方面勢力派出來的人,遲遲不動手,山南隱修會雖然有自己的情報組織機構,但也只能根據各方面反饋回來的情報綜合分析,掌握了有不少外部勢力派出來的人在尼泊爾活動,但是鑒于隱修會高層上位者不想白白折損人手,才會同意智者所說的借刀殺人的法子,與宋小雙等人合作一次,
昨天張丹雪是帶著隱修會高層上位者的指令來找宋小雙的,隱修會是想搞清楚宋小雙是怎么想的,接下來準備干嘛,既然智者(張丹雪)實際上是隱修會和宋小雙之間的信使,張丹雪領命而來是就很正常了,沒有這其他都無從談起,還怎么回中國去,
張丹雪的出行,即使在隱修會一般修行者眼里也是十分正常的,因為智者在隱修會內部還是有著廣泛的自由度的,可以到尼泊爾各處,甚至是到印度、緬甸游歷,運用她的冥想預測能力,給山南隱修會分布在各處的修行者進行修行方面的參考指點,山南隱修會是個龐大的修行者建立的組織,組織成員當然不會只是局限于尼泊爾一國,
但是,張丹雪只知道隱修會有個位于雪山湖畔的冷水湖泊,被隱修會稱之為圣湖,智者也是在此處閉關十多年潛修后才出關的,隱修會異能力強者用各種異能力在湖畔布下了禁制,即使是智者也對這個圣湖知之不多,她畢竟不是隱修會的真正高層,在隱修會內部看起來一時風光,其實就是一個高級打工仔,不要說張丹雪只是部分獲得智者的記憶力和異能力,就是全部記起智者的記憶,該她知道的全知道,不該她知道的想盡辦法也不會真正知道,
宋小雙很肯定不是他這個時候問出來,恰好說到加布里的疼處,加布里不會說出任何涉及到隱修會的秘辛的,加布里只是剛剛不久才跟著現任智者,以前都在某個神秘的修行之所潛修十多年,宋小雙有理由相信,看起來加布里知道很多智者也不知道的秘聞,
現任隱修會智者,也就是張丹雪,不是隱修會真正的高層上位者在,是隱修會上位者刻意培養出的一個人形電腦工具,有得是一整套克制和制衡智者的法子,智者的冥想預測能力對于隱修會高層是直接無效的,冥想預測能力只是針對下層、中層修行者的冥想預測有用,彰顯隱修會的底蘊和實力,凝聚山南隱修會修行者對隱修會的向心力,然后驅使這些已經被宗教信條洗腦的修行者,給為數不多的上位者服務,
張丹雪看似在別墅里志得意滿,權勢滔天的樣子,其實也就是隱修會祭出來的一面旗子,誰當了智者都會覺得蛋疼,可是已經身不由己只能被隱修會上位者壓榨,不能給隱修會提供源源不斷利益的智者,只有完蛋,隱修會會再次培養出一名智者來,這樣的事情在隱修會的歷史中,已經干過很多次了,
現實情況就是這么冷血冷酷,宋小雙本來已經淡了繼續了解隱修會秘辛的想法,因為張丹雪知道的真的不多,沒有想到嘴上毛都沒有長齊的加布里,卻說出了張丹雪都不知道的情況,隱修會高層在圣湖有著后手,宋小雙當即就把加布里所說的禁制聯系起來,很快就猜到圣湖湖畔隱修會布置的殺招應該是長期布置的,并不在這次隱修會試圖斬掉外來勢力爪牙的精心計劃之內,宋小雙幾人只是湊巧去圣湖湖畔,加布里忍不住把這個秘密泄了出來,
宋小雙在加布里說出宗教色彩很濃的語句后,立馬用眼神示意梁莉和阿黛拉不要追問加布里,梵天的怒火真正的含義是什么,梁莉和阿黛拉很快明白宋小雙是怎么想的,沒有必要追問加布里,到了圣湖湖畔見機行事,
梁莉一臉根本不信的看著加布里,好像加布里根本就是在說一個笑話,伸手拍了拍加布里的肩膀,抿著嘴輕笑道:“嗯,我懂,梵天是大神,加布里,你這樣想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阿黛拉沒有說話,只是在駕車換擋的空隙,伸手拍歪了加布里頭上戴的七彩尼泊爾禮帽,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惹得加布里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很快加布里臉上表情幾度變幻,有懊悔,有慶幸,都被宋小雙三人看在眼里,加布里雖然跟著干瘦的老頭夏爾馬做了一段時間的跟班,但是他還沒有真正學會如何隱藏自己真實的想法,看到車里的三人完全都不把他說的當回事,加布里反而有些竊喜,隱修會在圣湖的布置是真的,但是他只是一次偶然的機會獲得了圣湖潛藏著的秘密,后來被有大德的修行者特意叮囑不得泄露出去,否則將會把他逐出山南隱修會,在隱修會長大的加布里早已把自己當做隱修會一份子,為隱修會服務就是他的榮光,自然守口如瓶,哪里知道今天給漏了出來,加布里看到宋小雙三人毫不在意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中忐忑,只是沉默著不說話,
......
簡易的盤山公路到不了加布里心目中的圣湖,他確實沒有到過圣湖,不過在隱修會長大的加布里,從小就聽說過關于圣湖的各種帶有神秘宗教色彩的故事,對于圣湖附近的地貌特征耳熟能詳,越野車到后來就從簡易公路離開,在加布里的指點下,沿著一個坡度比較大的草坪一直向前開,然后順著一條鋪滿鵝卵石的小溪流,沿著兩座山脊中間的山坳往高處走,翻過山坳最頂點處,前面已經沒有可以供越野車通行的地勢,因為前面全是一塊塊幾人高的石頭橫亙在碎石泥土地上,小溪流到處可見,這就是一處石灘地,遠遠望去石灘地盡頭是一片墨綠色的樹林,樹林地勢比較高,可以依稀看到白雪皚皚的雪山頂,如一條蜿蜒的飄帶漂浮在空中,
“翻過石灘地,樹林后面就是圣湖,”
年輕的加布里,跳下越野車,指著樹林和雪山方向語速很快的說著話,
宋小雙、梁莉、阿黛拉迅速收拾著車里帶著的裝備,一些釣魚用具、幾個小背包,加布里接過一個背包當先踩著小溪上露出水面的石頭,身形閃動著已然跑出去很遠,
阿黛拉把車鑰匙揣著衣兜里,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雙筒望遠鏡,壓低了頭頂上的牛仔帽,迅速用望遠鏡向四周山脊和河谷搜索了一遍后,把望遠鏡放回背包里,看著站在一塊石頭上背著背包矗立不動,背影融入藍天白云之中的宋小雙,宋小雙臉上顯出古怪的神情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感應著什么,
阿黛拉把路虎越野車所有車門都關上,看著身邊正在把釣魚用具往身上抗的梁莉,有些疑惑的用中文說道:“宋小雙這個奇葩是不是又有不好的直覺了,都有三天的時間了,他的那種可以感知危機靠近的直覺再不靈驗,我都等的不耐煩了,真的在這個地方碰上黑五月的殺手,倒是可以放開手腳全力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