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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似是想要臨死反撲,但全身上下被易楓一招‘孔雀攬尾’死死的纏住,就連四肢都被索起,使不出分毫的力氣,嘶嚎的聲音終于低了下去。
風虎堂中,似乎只存在一種聲音,‘咕咚咕咚’的響個不停。
易楓飲血。
“小雜種,將雪狼崽放開。”
鄧霍雖驚異那‘孔雀攬尾’,但看易楓的一招一式,沒有半分修煉過的痕跡,又想那神秘的門派,便連他都覺得遙不可及,心中頓時釋然,再看那奄奄一息,全身鮮血幾乎要流光的雪狼,面色便陰沉下去。
哐!
一聲大響傳來,剛才還在地上翻滾的易楓突然挺身站起,雙手猛的急甩,如利箭射出,正中雪狼小腹,雪狼這時已筋疲力盡,全身血液被易楓吞下了小半,根本就無法反抗,頓時被易楓打了出去,飛起一丈來高,隨即‘哐啷’砸在地上,嗚嗚的叫了兩聲,雖極力掙扎,卻始終站不起來。
而做完這一系列動作,易楓再也站立不住,身子晃動幾下,突然一屁股坐倒在地。
“贏了?”伶官淚流滿面,感激的看向易楓,卻見對方身子巨震,全身上下布滿了傷口,或被撕裂,或被咬開,各處都在滴滴答答流血,幾乎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
“贏了?”李管家猶在夢中,戰戰兢兢的瞧了鄧霍一眼,鼓起勇氣渾身亂顫的向前走去,將易楓扶起,看他那一身傷口,頓時要潸然淚下。
“這傻孩子,何必呢……”
“二哥,快將這三人逐出山去,免得我們見到心煩。”石浩霍然站起,‘厭惡’的瞧了易楓一眼,隨便看了看那癱在地上,有氣無力的雪狼,面上雖不動聲色,心里卻由衷的贊嘆了一句。
鄧霍陰森的盯著易楓,殺意鮮明,哐哐向前跨出兩步,拳頭凝的如鐵石一般,青光猛的一閃,嘭的砸在一堆白銀上面,那光芒閃爍的銀條頓時變成了銀餅,散了一地。
“二當家,你,你一諾千金,放我們回去吧。”易楓僵化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了一份笑意,對鄧霍說道。
“滾!”鄧霍雖有心殺他,卻不便在眾人面前出爾反爾,突然嘶聲厲吼。
“多謝二當家。”
易楓掙開了李管家的手,搖搖晃晃的走到石柱旁邊,呼呼的喘氣,廢了半天力氣才將綁在伶官身上的繩索解開,隨即替她取出了口中的布塊。
“嗚嗚,你,你為什么,為什么要舍命救我……”伶官哭成了淚人。
——
羊腸小道上,一個五旬老人,一個美貌女孩,正雙雙扶著滿身傷口的少年,一路向前行去,幸好這小道偏僻,否則絕對會引發路人的集體觀摩!
易楓終于下山了,而隨著這番下山,另一條浩大卻艱辛的大門,即將為他洞開!
“少爺,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李伯伯,現在不用喊我少爺了。”易楓苦笑道。
“……易楓少爺,你,你確定沒事吧?”李管家看了看流了一地的鮮血,滿臉擔憂。
“還好。”
“什么還好啊,我們得趕快找個地方,給你治療一下傷口,否則,否則你怎么能撐下去……”伶官急聲道。
“這附近哪里有什么好去處?”易楓抬頭向四周望去,只見周圍郁郁蔥蔥,滿是樹木和山地,數里內沒有一絲煙火之氣。
“唉,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早就讓那些運銀的伙計回去了,這方圓十里內杳無人煙,車馬難行,只在前面有一處禪院,再往前是一破爛的土地廟。”李管家畢竟見多識廣,向前指了指,伶官聞聲大喜,忙和李管家一起,再次將易楓扶起,三人左搖右晃的向前面禪院走去。
那禪院名叫流云禪院。兩個時辰后,三人終于來到了禪院跟前,一聲聲鐘聲不斷從禪院里面傳來,配合周圍的青山綠水,竟顯得意境分外悠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