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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域中心,圣域之城。
巍峨的圣域峰宛如天柱般高高沒入厚厚的云層之中,讓人無法揣測它的高度,更無法窺視它的全貌。
一位身著金袍,一臉威嚴的高大男子,正靜靜的站在山頂的平臺上,冷漠地俯視著整個圣域大地。
那厚厚的云層仿佛都擋不住他那看似冷漠地目光,整個圣域大地上處處的烽火,都宛如投影般不斷在他的眼中顯現,就連那‘迷霧之海’的濃霧也不時閃現,呈現出里面一幕幕異常的景象。
一支支的詭異隊伍,或是窩在甲蟲狀的傀儡內,或是藏在異獸皮毛中,或是披著匿形的披風,正悄悄地一步一步向著‘迷霧之海’深處前進。
高大男子眼中的景物不斷變幻著,當看到那些隱匿著偷偷潛行的身影時,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嘲諷的神色。
“傳令下去,讓那些圣城中的部隊全部向‘迷霧之海’出發!”高大男子略一沉吟,便淡淡的繼續命令道:“‘白潮’將有劇變,‘迷霧之海’是解決‘白潮’的關鍵,讓他們不要惜命,若有膽敢臨陣脫逃者,一律全部就地處決!”
“是,域主!”
平臺后方的大殿中,一道身著血色玄服的詭異身影緩緩的在暗處現出身形,他恭敬的向著高大男子行了一個禮,隨后便漸漸變淡,消失在大殿的黑暗中。
隨著圣域令的下達,圣域中最穩定的城市---圣域之城,第一次出現了一絲不安的騷動。不過這一絲不和諧的騷動在圣衛大軍出動之后,便很快沉寂了下去,出征‘迷霧之海’的決定就此定下,整件事情,除了那一縷飄蕩在城巷間的血醒味外,再也沒有引起任何的其它反應。
一支支的大軍從城門處開拔而出,與城外的異獸大軍戰在了一起。圣域大軍的突然主動出擊,讓異獸大軍一時間措手不及,不過隨著戰事的進行,圣城周邊的異獸大軍都紛紛被調動了起來,不斷的參與到圍攻圣域大軍的行列中。
就在異獸大軍不斷的調動集結,源源不斷的參與到這場突然暴發的大戰之時,另一支人數較少的圣域部隊卻悄悄地從城門中潛出,混在出擊的隊伍之中,通過出擊部隊的掩護,避過了絕大部份的異獸部隊的進攻,一路向著‘迷霧之海’的方向奔去。
在這支隊伍之中,萊恩一臉的陰沉,他一言不發的默默前行著,跟在他身后的,是他馴獸師部隊的全部班底。
‘血鐮’也是一臉吃了屎一般的表情,他悄悄地靠近萊恩,沉聲問道:“‘域主’究竟是什么意思?”
萊恩轉頭瞥了‘血鐮’一眼卻并沒有接話,仍是轉頭默默的往前行著。
‘血鐮’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萊恩的手,眼睛緊緊的盯著他急急的低聲追問道:“難道‘域主’真的是讓咱們去送死?”
萊恩眼見推脫不住,只好陰沉著臉反問道:“圣城副城主姬蒼生只是多嘴追問了幾句就被打入圣城大獄,城中幾個頗為勢力的家族只是稍有異意,便立即滿門被滅!這樣你還看不出‘域主’的決心嗎?”
“可。。。可為什么呀?”‘血鐮’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起來,他心中最后一絲的僥幸,也被萊恩冰冷無情的反問給硬生生的抹滅。
“為什么?”萊恩眼中閃過一絲哀傷和迷茫,作為一個在圣域中出生長大的人,無條件服從域主的命令幾乎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
但萊恩畢竟不是普通人,他是圣域馴獸師部隊的首領,對于圣域中的一些隱秘卻也略知一二,甚至是那最可怕的禁忌傳聞,也是有所耳聞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之哀傷,如此之迷茫。
此時他心中雖有所猜測卻不知是否該對其它人述說,或者說,說出來是否有用處?
他看著緊緊抓住自己手的‘血鐮’,緩緩地搖了搖頭道:“也許域主的夢想,需要我們用生命去為他獲取吧!”
“域主的夢想?”‘血鐮’畢竟也是圣域中的高層,對于那些極隱秘的禁忌傳聞雖然沒有萊恩那么清楚,但也是隱約探聽過一二,于是他的臉色頓時便由白轉青,隨后又由青轉紅,最后卻如果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徒然長嘆一聲,變得慘淡黯然起來。
“唉!那我們該怎么辦?”‘血鐮’有氣無力的茫然問道。
“見機行事,隨機應變,除此之外,你還有什么其它想法嗎?”萊恩抬頭盯著隊伍前方那些身著血色玄服的圣衛們,淡淡地對‘血鐮’說道。
‘血鐮’抬頭望了一眼前方那些顯眼無比的圣衛們,瞳孔猛的一縮,隨后便輕輕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圣域之城中,圣衛的人數是各支部隊中最少的,但所有圣域之城的部隊,他們寧愿去直接面對城外那些看似無窮無盡的異獸大軍,也不愿意去面對這支人數不多的部隊,因為這支部隊的恐怖實力,至今還沒有人能弄得清楚,或者說,見識過他們恐怖實力的人,已經全都死了。
圣衛的恐怖,就宛如一種本能般烙印在每一個圣域之人的心中。這種恐怖不是單純的一兩次屠戮所造成的,而是在漫長的歲月中,一代代的不停屠戮積累,一代代的不斷血醒清洗時所烙印下來的,幾乎無法磨滅。
圣城中那幾個被滅門的家族,對圣衛們來說,只不過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們是專門為殺戮而生的,他們的使命就是給人們制造血腥和恐懼。你可以把他們看作是一種殺戮工具,而不是一群群活生生的人,事實上,他們除了殺戮之外,也從未表現出任何一絲作為人的感情和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