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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人家打上門來砸你家的店，你總要搞清楚是誰干的吧？”

陳浩一笑道：“你倒聰明，不過你猜的并不完全對，他不說我也能猜到是誰干的，我只想知道些別的。另外，既然他有膽過來搗亂，難道不該受點罪？人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那壯漢聞言額頭忍不住冒出汗來，剛才還以為這瘦高個強忍著不喊出聲，感情這是喊不出聲來，看他臉上那扭曲到可怕的模樣，真不知道真忍受著怎樣的痛苦。壯漢忍不住看了陳浩一眼，這年輕人的手段果然厲害，簡直殺人不見血啊。

當過兵的人，不是沒見過狠人，那血腥殘酷的場面也是見過的，不過壯漢不得不承認，陳浩這種手段確實讓他感到可怕。

陳浩卻似乎并沒意識到自己給他帶來的恐懼，還問壯漢道：“你說他能不能忍住，會不會說出我想知道的事情？”

壯漢嘆了口氣，他知道如此下去，想要讓那瘦高個守住秘密幾乎是不可能的。于是干脆道：“你想知道什么問我吧，別折磨他了！”

“你倒是個明白人！”陳浩道：“那行，我問你，是鄭濤讓你們來的吧？”

“不錯！”壯漢很干脆地承認了。

陳浩道：“我想知道的是，還有誰參與了這個計劃，在哪里能找到鄭濤？”

壯漢似乎有些猶豫，張了張嘴沒吭聲，眼光又看向那瘦高個。

“放心，他暫時還能承受得住！”陳浩道：“不過我提醒你，這會兒他可是什么都聽不見。”

壯漢這下再沒什么想法了，就算自己不說，這瘦高個一會兒肯定會說出來，現在人家都防著自己呢，想要串供都不可能。于是便道：“還有誰參與我不清楚，反正我們聽鄭濤的，那張證明確實是衛生局出具的，是鄭濤弄來的，其中有什么貓膩我就不清楚了，另外，鄭濤說今天的事警察不會找我們麻煩。”

這壯漢決定說了倒也痛快，就連陳浩沒有問的都說了出來，看起來就算警察和衛生局的人沒有參與計劃制定，起碼鄭濤也是打了招呼的，看那輛警車故意堵著門口的樣子，果然和他們骯臟一氣。撞他們倒也沒有撞錯。

陳浩想著道：“你好像漏了件重要的事情。”

壯漢聞言臉上陰晴不定。陳浩一指瘦高個道：“別硬挺了，就算你挺得住，他也挺不住。你要再拖一會兒，這家伙就廢了！”

壯漢道：“好吧，我說，鄭濤現在在屠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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