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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雙腳在床墊上一踢,抱著蕭雨寒就騰空飛起。空中轉(zhuǎn)身,陳浩已經(jīng)看清闖進窗戶的是兩個身穿黑衣的人,手里各握著一把閃著烏光的短刀。
這兩人無疑是殺手,和普通意義的殺手不同的是,這兩人絲毫沒有那種傳說中的殺氣,只是身手異常敏捷,一閃之間,兩人就很詭異地出現(xiàn)在陳浩面前,仿佛游戲中動用了瞬移的絕招。兩把短刀飛快地向陳浩刺來。
“當(dāng)”的一聲。
卻是陳浩一手摟著蕭雨寒的腰,騰出一只手來,瞬間抓住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手腕,帶著他手中的短劍格擋開另一人的短劍。
黑衣人被抓住手腕,卻也不驚慌,身形一彈,已經(jīng)騰空而起,雙腳直踢陳浩面門,而另一個黑衣人忽然倒下,身體扭動,如蛇行一般向前躥去,手中的匕首斬向陳浩雙足。
陳浩此時身形還沒落地,眼見對方雙足踢到,忽然放開那人手腕,輕喝一聲,一拳打在那人右腳之上,轟的一下,那黑衣人被打得倒飛出去,而陳浩也借勢帶著蕭雨寒往后飄飛。
地上那個黑衣人卻沒有就此放棄,如影隨形地跟了過來,手中的短刀化為一道黑幕追著陳浩雙腳,卻又悄無聲息,顯得頗為詭異。
頃刻,陳浩的后背已經(jīng)撞在墻上,慢慢滑落,眼看就要避無可避地撞上那黑幕,可是陳浩的身子忽然一頓,就好像被吸在了墻上。
雖然只是稍稍一頓,陳浩的身體就隨即下落,但是那黑衣人手中的短刀卻已經(jīng)刺過了頭,險些插進墻去,他連忙收手,黑色刀幕一停就想反手上撩,可這個時候陳浩卻恰到好處地落了下來,一腳踩住了那把短刀,另一腳飛起狠狠滴踢在他臉上。
“嘎嘣!”
隨著一聲清晰的骨頭斷裂的脆響,那黑衣人頓時倒飛出去。先前被打飛的那個黑衣人此刻已經(jīng)站穩(wěn)了雙腳,正要重新?lián)渖希鲆娡榈癸w過來,忙伸手拉住,卻見他身子軟軟的仿佛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
那黑衣人忙在懷里一掏,口中念念有詞,雙腳錯動,身形頓時虛幻起來,緊跟著,手一揚,一蓬黑霧般的毒砂就兜頭向陳浩照去,而他已經(jīng)帶著同伴向窗外飄去。
眼見一團黑霧般的毒砂飛快地罩向自己和蕭雨寒,陳浩手一勾,將蕭雨寒轉(zhuǎn)到身后,蕭雨寒雙臂自然的勾住了他的脖子。陳浩雙手一伸,體內(nèi)真氣瞬間流轉(zhuǎn),輕喝一聲“去!”
那黑霧頓時仿佛被一堵看不見的氣流包裹住,微微一滯之后猛然向后倒飛而去,竟是去勢驚人,發(fā)出嗖嗖的破空之聲。
那黑衣人已經(jīng)跳到窗口,眼看就又越窗而出,忽見那毒砂氣勢驚人地飛了過來,急切間無法躲避,猛然拉起自己同伴的身體檔在前面。
一陣“噗噗”之聲連響,緊跟著就是一片玻璃碎裂之聲,可憐那暈過去的黑衣人的身體瞬間變得千瘡百孔,躲在后面的那個黑衣人雖然有同伴的身體擋住了絕大多數(shù)毒鐵砂,可是依然有那么幾個漏網(wǎng)之魚鉆入了他的身體,惹得他悶哼一聲,咬著牙跳出窗去。
“什么人?”窗外一聲斷喝,緊接著又是“哎喲!”一聲。
陳浩身形一晃已經(jīng)跳到了窗口,而蕭雨寒居然依舊牢牢地抱著他的脖子,仿佛黏在他背上了似的。
記得當(dāng)初蕭雨寒在學(xué)校食堂看到陳浩教訓(xùn)李福一伙的時候,還感覺他過分暴力了,后來陳浩在擂臺上痛毆劉棟,蕭雨寒就覺得他挺威風(fēng)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視角不同的原因,陳浩給蕭雨寒的印象竟然是帥,蕭雨寒覺得剛才陳浩動手的時候簡直太帥了,以至于她都沒有絲毫感覺到危險,一雙眼睛釘牢了近在咫尺的陳浩,雙手也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脖子,直到那黑衣人跳出窗去了,她還渾然未覺地黏在他身上不想動。
陳浩閃身到窗口的時候,只見遠處黑色身影一閃,就沒入黑暗中去了。而樓下一名男子正捂著手腕,似乎受傷了。陳浩苦笑一下,蕭雨寒這么黏在他背上,他實在不方便跳下樓去。
“我說人都走了,你還不下來?外面可是有人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