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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說一句便打一拳,劉棟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之力,那本來長得頗為英挺的鼻子此刻已經完全成為了靶子,軟塌塌地蓋在臉上,一張臉上滿是血淚。
看著陳浩的拳頭一下一下地砸在劉棟臉上,許多人不禁開始憐憫起劉棟來了,有些不忍心再看他的慘狀,那一下一下打得一些人忍不住跟著那節奏顫抖,那些喜歡劉棟的花癡女孩下意識地蒙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連裁判都被這種打法驚得呆了,一時竟然忘記上前阻止。
“別打了,別打了!”劉棟終于被打得再也扛不住了,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腦袋叫道:“不要再打了,不是我,是高天,是高天出的主意,人也是他聯系的,不關我的事!”
陳浩向原先高天坐的位子掃了一眼,那家伙卻已經不知什么時候遛了,只留下一個空位子在那里。
“呼!”陳浩吐出一口胸中的濁氣,一腳踢在劉棟膝彎上,劉棟那本來挺高大的身材頓時撲通一聲矮了一截。
陳浩手一翻,屈指微彈,劉棟只覺喉頭一滑,咕咚一下,有什么東西滑進自己肚子里去了。
劉棟大驚,忙伸手想去摳自己喉嚨,可是手剛一動便就感到胳膊微微一麻,頓時抬不起來了。
“放心,暫時死不了!”耳邊傳來陳浩的聲音:“高天怎么處理就交給你了,如果結果能讓我滿意的話,你還有活路。聽明白了嗎?”
劉棟不知道剛才自己吞下去的是什么東西,此刻聽陳浩怎么說連忙點頭道:“明白,明白!”
陳浩伸手一拂,解開了劉棟胳膊上被封住的經脈,見他又伸手想去摳喉嚨便道:“別費勁了,藥早被吸收了,現在就算你去醫院洗胃也沒用了。先把高天處理了再找我吧!”
劉棟心里恨極,可是此刻性命攸關,自然不敢強硬,連忙點頭答應。
陳浩冷哼一聲:“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向宣竹道歉!”
劉棟早就不敢反抗,可是讓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道歉,面子上仍覺掛不住,稍一猶豫,見陳浩作勢欲打,嚇得連忙叫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宣竹,我錯了!”
“大點聲!宣竹聽不見。”
劉棟無奈,只得提高聲音大叫道:“宣竹,我錯了,對不起!”
先前陳浩和劉棟的對話聲音不響,體育館內的觀眾也不知道兩人在說什么,此刻忽然見劉棟大叫道歉也都驚訝不已,不知道這個宣竹是誰,跟兩人又是什么關系,今天的比武不是因為沈凝的原因嗎?
陳浩湊到劉棟面前,將手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擦去濺上的血跡。說道:“以后不要再碰我的人,你以為你是劉家的就了不起了?劉氏集團就了不起?再敢惹我沒人保得住你!誰擋我我就讓他徹底消失!”
劉棟此刻早已不敢再做反抗,這一輪暴打已經摧毀了他的意志,
陳浩說完輕輕一跳,從擂臺上跳下去走向自己的支持者一邊。
寂靜,偌大的體育館一片寂靜,只留下劉棟孤零零地跪在擂臺上,滿臉血淚混雜。
大家還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沒有回過神來,發動機的轟鳴便打破了體育館的寂靜。
一道藍色的車影猛然闖進體育場沖向擂臺,頓時引發了一陣驚呼。
好在激烈的碰撞并沒有發生,伴隨著尖銳的剎車聲擂臺旁出現了一輛非常拉風的藍色跑車。
今天下午尤佳給宣竹打了幾個電話宣竹的手機都是關機狀態,聯想起早上陳浩打來找宣竹的電話,尤佳就有些擔心起來。偏偏打陳浩的手機也沒打通,尤佳一急,就開著車出來找宣竹,結果宣竹的室友告訴她宣竹失蹤了。
這一下尤佳可就真急了,卻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人,無奈之下跑到華海大學去找陳浩。宣竹并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陳浩,好在陳浩如今在學校倒是很出名,一問之下就聽說陳浩正在體育館跟人擂臺比武,尤佳便駕著蓮花跑車找了過來。
尤佳心里著急,見體育館大門洞開,索性就直接開了進來,這火爆的出場讓她一下子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尤佳并不理會眾人的眼光,跳下車,四處一望,終于發現擂臺旁坐著的宣竹,便風風火火地跑過去,一把拉住宣竹問道:“宣竹,怎么回事?你沒事吧?是不是高天干的?”
陳浩也被尤佳那瘋狂勁頭嚇了一跳,聽她一連串地發問,便過來道:“這事高天那小子肯定脫不了干系,可惜被那小子遛了!”
尤佳聽說宣竹失蹤的時候就懷疑和高天有關了,一聽果然是這家伙干的,立刻拉起宣竹道:“走,我們找他算賬去!”
宣竹今天受到了驚嚇,剛才來的時候是又驚又怒,此刻見劉棟被陳浩教訓得凄慘,又被逼著當眾向自己道歉,怨氣便也消了不少。此時見尤佳一臉怒氣,便道:“算了,今天我也累了。”
陳浩道:“高天這家伙是不能放過的,不過我想劉棟會給我一個交代的。”
尤佳道:“劉棟會幫你對付高天?”
陳浩便將今天的事情大致地說了一下。
雖然沒有詳細說沈凝的事情,尤佳還是敏感地覺察到今天這事多半因為宣竹邊上坐著的這個美女而起。尤佳看了看沈凝,又有些不滿地瞪了一眼陳浩,憤憤地道:“劉棟這家伙,也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他!”
這時候李福也跑了過來,聽尤佳這么說,就插話道:“當然不能這么簡單!”
李福說著一揮手,叫道:“走,跟我要賭債去!”
李福身后那群黑西裝轟然叫好,摩拳擦掌地跟著李福找搏擊協會副會長孫明義去了。
作為今天擂臺賽的具體組織者,孫明義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一步,一想到自己剛開的那個賭盤,孫明義心里就更發慌了,只得使出三十六計第一計,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可惜他注定不能如愿,孫明義剛走了兩步,就被李福帶著一幫人擋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