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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繼續(xù)ri復一ri的過著,天上流云的影子千年如一ri的飄過人們的臉。
城市的天空偶爾有北往候鳥掠過的影子,然后人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一個季節(jié)就這樣悲傷的來臨。歌唱完了飛鳥又再唱一遍,或許直到世界消失,它也只能這樣。
而現(xiàn)在楊一的人生雖然看起來波瀾不驚,但實則卻是在壯闊前行著,因為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譬如在兩個月內(nèi)組織起一場最少也要驚動整個長三角地區(qū)動漫愛好者的聚會,或者是應邀前往東方臺,卻檢驗一下《終焉之錄》的收視成績,要帶著他夢想中的產(chǎn)業(yè)左沖右突的拼殺,就只能適應現(xiàn)在這種一旦忙碌起來幾乎就是暗無天ri的生活,沒有其他選擇。
梅羅華正和他一同等候在導播室外面的辦公間里,這一天是1999年6月30ri,一些學校已經(jīng)考試完開始放假,還有一些大致需要經(jīng)過三四天以后,回校拿成績單開完學期大會以后,才能真正讓那些緊張了半個學期的孩子們輕松起來,或許有的人在拿到成績單以后會愁眉苦臉一下,但是只要挨過了家長們的那頓暴風驟雨,接下來的兩個月,還是可以大大輕松一段時間的,其他書友正在看:。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學校,放假還在各個高中初中小學之前,那就是魔都的一系列的高等院校,不管是一類二類仰或是現(xiàn)在還沒有的三類只是掛著一個專科的牌子,但在具備了遠超中小學校的自主權以后,各個大學的放假時間也是不能一概而論,有的可能還要等到七月來臨以后,有的則早在一個多禮拜之前,就已經(jīng)徹底解脫出來。
“不過大學的提早放假,現(xiàn)在未必能給《終焉之錄》的收視率帶來什么決定xing的增長,現(xiàn)在的大學生對于動漫的概念和追捧,并不像他們的學弟學妹那么明顯。所以我反正是一早就做好了收視率一般的打算。”雖然嘴上這么說著,可在心里面,楊一卻完全沒有這么想過,或許現(xiàn)在的大學生們興趣愛好沒有后世的學生那么廣泛,事實上他們也的確沒有太多的選擇余地,但是當一款足以超脫“幼稚”這個概念,進而和島國的那些經(jīng)典動漫相媲美的時候。就算是之前對動畫漫畫不太感興趣的人,說不得也要被小小的吸引一下,而就是這個小小的吸引,可能就決定了陽一文化以后是否會多出一個鐵桿粉絲。前世里,也不是一樣有很多大學生,是進入到象牙塔之后才開始接觸動漫的嘛?七零末八零初的這一批人。他們并非對動漫厭惡,而是之前很少有機會看到島國的那些作品。
梅羅華聽到他這么說,有些意外地扭過頭:“我還以為你這小家伙一開始那么信心滿滿,是有什么足以支撐你底氣的東西呢,結果你現(xiàn)在跟我說,你不看好大學生放假對這部動畫收視率的提升,那還費盡心思來我們臺做什么廣告?雖然其中一個時間段是免費的。可另外那十三秒鐘,你們可是付出了實打?qū)嵉膬砂俣嗳f喲,要是這筆成本收不回來,你會不會因為自己堅持己見所以被你們公司的經(jīng)理不滿意?”
在兩人熟悉之后,梅羅華雖然還是一副恃才傲物的樣子,對于手下那些工作人員動輒呼來喝去,碰上領導也是難得擠出一抹笑容,但在楊一面前。卻經(jīng)常能夠說上兩句。同樣是沒有笑容,但談話的時間卻遠超其他任何一個人,見到了這種反常情況的東方臺工作人員,在私底下也時常會談論起這個陽一文化的年輕老板,在背后興致勃勃的議論著。
“額,完全沒有這個擔憂。”楊一就搖搖頭,摸不透梅羅華怎么會想到了這個上面。未免也太思維發(fā)散了一些:“抱歉又要讓梅總監(jiān)你失望了,我們陽一文化所采用的,是比較落后的公司體制,兩個創(chuàng)始人才是最高權力者。其他經(jīng)理雖然也有股份也有分紅,但是不可能在決定xing政策上面有任何不滿,反正只要公司能夠保持現(xiàn)在這種發(fā)展勢態(tài),他們的股份分紅越來越多就行,其他不相干的。”
“真是陋習,空有一個現(xiàn)代企業(yè)的架子,骨子里面還是個體戶那一套。”梅羅華就忍不住鄙夷了兩句,但顯然這種斗嘴只是兩個人的常態(tài)而已,對于楊一來說,他很樂意有人不在自己面前拿出一副前輩長者的樣子,畢竟按照實際年齡,他也就比梅羅華小了十來歲而已。而對于東方臺的這位電視臺總監(jiān)來說,有一個行為作風極其跳脫,而且眼光也比較獨到的小孩子,和自己聊上一些關于電影電視發(fā)展,關于各種題材節(jié)目策劃的東西,也是比較新奇而且有益處的體驗,有些從少年口中不經(jīng)意冒出來的只言片語,卻總能對他有所提示和啟發(fā),讓他想到一些國內(nèi)前所未有的電視欄目創(chuàng)意。
所以聊的時間久了,再加上漸漸摸清楚了彼此的脾胃和習xing,到最后兩人也就完全無視了彼此的年齡差異,而當做平等交流的對象熟絡起來。
不同于其他人,對楊一是站在高處和過來人立場上,一種欣賞的目光,這位東方臺總監(jiān)則是把少年看作是自己的朋友,而且并非忘年交的那種,而是在心理年齡以及各種對事物的看法上都很接近的人。
“個體戶就個體戶嘛,我也不覺得個體戶有什么不好。”楊一就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反正只要事實證明,我所堅持的路線是正確的就行了,陽一文化的員工自然也就會相信我的眼光和領導。”
“呵呵,這么自信?那還對這一次《終焉之錄》的收視率沒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