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花貓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一下,我要先說明一個問題,在沒有確定姜楠真的作弊之前,說她有不恰當的舉動這本身就是一種非常不恰當的行為。”楊一先正sè看向那位編輯,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身份而有什么婉轉暗示的打算,反倒再度明白無誤地站在了姜楠的立場上說話。而那位編輯也因為楊一毫不客氣的反駁,有些臉sè微紅地皺了皺眉頭,不過在看到趙長天對此并無任何表示以后,他也只好點點頭,也不知道是默認楊一的話還是不打算去反駁什么。
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之后,楊一這次啊來到那個男生前面,目光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攝人心魂的鋒銳力量:“這位同學,你是真的看qingchu了那個女生拿出紙條在偷看?”
男生的臉sè很古怪,但這種古怪只是一閃而逝,隨即就很是大方地站起身,毫不退縮地和楊一對視起來:“是的,我看到了,她剛才在下面看了好半天,而且還默念了兩遍,然后就把紙條揉成一團塞進了課桌里面。”
楊一的笑臉陡然消失,火藥味在肆無忌憚地蔓延著:“那這么說來,你觀察她很長時間了吧?”
“呵呵,我為什么要觀察她很長時間?只不過無意中看到了而已。另外我不知道你是以什么立場來問我問題的,難道是萌芽的編輯?就算是編輯,也不要傾向xing太明顯好嗎?這樣會讓人對新概念的公正xing產生懷疑的。”男生非但沒有在楊一的逼視下舉止失措,反而在維持住完美的防守之余,還能向楊一發起頗為犀利的進攻。光是這一點,就足以看出這個男生身上的成功品質。
是的。只是成功品質,至于成功的過程之中會不會有什么比較yin暗的因素存在。這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和成功本身倒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
而且楊一從這個男生身上,再度見識到了能夠參加新概念復賽的這些學生,其中又有多少人是屬于藏龍臥虎的那一類。
可即便這些學生大部分都能夠在ri后成為一個社會的中層階級人士,甚至一小部分更是混到了社會金字塔的相當高度,但和重生男比起來,他們無疑還有些不夠看,至少在目前來說是不夠看的。所以楊一并沒有因為男生的反擊,而現出什么難堪或者是難看的臉sè。反而一如既往的不疾不徐:“你不用擔心新概念里面有什么所謂的黑幕,因為這些不是你可以關心的,而且你也關心不來,還是回到正題說點兒有用的吧。你確定,你剛才看到了這位女生是在偷看紙條?既然她的記憶力,還不足以讓她在之前的幾天,十幾天,甚至是幾十天賽前準備中記住紙條上的東西,那她現在只是略微掃了這么一會兒后。就可以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桌子里面,再也不去看了?我記得你剛才的證詞,可是明白無誤告訴我,她是在看完了紙條之后。就揉成一團重新塞回課桌里面的吧?”
“我怎么知道?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作弊的人吧?而且揉成一團了就不能再打開嘛?萬一是她擔心老師們從她后面過來,斜著可以看到桌子里的東西呢?一個紙團總沒有一張紙條引人注目吧?”男生不甘示弱地回敬楊一。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要我們處理?”這時候,門外兩個姍姍來遲的學校保安。才帶著停不下來的大喘氣呴呴問道,還不停地表示歉意:“正好碰上上課時間。電梯里面一直有學生上上下下,我們也是等了好半天才擠上來。”
趙長天就擺擺手。馬上有編輯帶著保安到一旁說話解釋去了。
楊一的目光在保安那邊轉了一圈后,臨從姜楠臉上掠過,就先送過去一個擁有讓人安定下來力量的眼神,然后轉向那個男生:“擔心老師看到她作弊嗎?這個理由還算充分,不過那張紙條上的幾段散文,看上去覆蓋的范圍也不算太大,我想像你們這樣的學生,智商方面都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是詩歌……”男生下意識脫口而出,但馬上就反應過來自己這么說有問題,就也順著楊一的話改口道:“那又怎么樣,你可不可以拿出一些更有力的證據,不要老是搞迂回,這樣也證明不了那個女生的清白。”
“你是怎么知道那上面是詩歌的?”楊一馬上抓住了這一條破綻不放手。
可對方的回答也很快:“剛才那位老師在問話,問那個女生話的時候,很明白無誤地詢問過她,這上面的詩句是怎么回事,我離得這么近,所以聽到了而已。總不會因為聽到了紙條上面的內容,就也要被你懷疑吧?”男生冷笑,不知道是真的對楊一的問題不耐煩,還是心中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覺,就轉向了趙長天:“這位老師,我真的很想知道,這個跟我們差不多大的同學,他憑什么可以像問犯人一樣拷問我,這種權力是誰賦予他的,萌芽雜志社還是震旦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