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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個小小的插曲打斷,會場里面很是轟然了一段時間,不過當司儀上前略微解釋了一下,然后下一位發言者也就是趙長天開始拿起話筒以后,這種轟然還是漸漸小了下去,再加上趙長天也是足夠當機立斷,原本準備好的發言稿也不拿出來了,而是直接把話題轉移到了兩屆新概念大賽的規模,參賽人數,獲獎后可能得到的出路上面之后,大部分來賓的注意力,就不可抑制地被吸引過去。畢竟在現在這個高考擴招才剛剛一年,還有很多學生根本不知道自己將來出路在何方的時候,有人不但拋出了不一定非要走高考獨木橋的論斷,而且還把這種效應放大,連國外的知名高校都可以從一次作文比賽中挑選人才,這還是比較新奇而且足以引發關注的,之前的那一些意外,自然也就不足以造成太大影響了。
而回到了主席臺上的楊一,也立即就收獲了來自周漱垣的謝意:“小楊啊,剛才真是要感謝你了,今天的活動結束以后我去找個地方,要是你有時間的話,還請務必過來小坐一下。”
這個時候,周漱垣對待少年的態度,就全然不是會議召開之前的那種公事公辦了。那會兒雖然也有著對少年的種種欣賞,但也僅止于欣賞而已,畢竟兩人除了新概念作文大賽之外,就不可能還有什么其他方面的交集。而然當楊一把一場危機化解于無形中以后,周漱垣對于身邊這個機jing且充滿了決斷力的少年,印象一下子就從“還不錯”上升到了好感度滿值。看他那架勢,似乎不管楊一有沒有時間。他都是要提前定好地方恭候的。
“沒什么的,說起來我也有責任。畢竟剛才那個人能夠混進混場,也是因為從我手上騙走了邀請函。本來我還以為就是個好奇會議內容的大學生,或者是沒有收到入場證明的某個小報記者,所以都沒打算追究了,結果沒想到弄了這么一出……”楊一也沒準備隱瞞自己的小小過失,畢竟這個事情除了趙長天和唐助理之外,門口檢票的那兩個學生會成員也qingchu,到時候只要徹查到那兩人頭上,對方肯定會一五一十全都交代出來。與其現在遮遮掩掩,還不如直接承認。
果然,聽到楊一這么說,周漱垣先是愣了一下,可隨即又搖搖頭:“錯不在你啊,就算是沒有這個機會,我猜那位同學也一定會找其他機會來沖我發難的,算了,現在先不說了。等一下一定要給周伯伯這個機會。”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楊一自然也不會再做推辭,點點頭后,兩人就結束了這一次短暫的交流。
趙長天發言完畢以后。下一個就是楊一,當然,少年現在要說的內容。并不是他花了一個多禮拜jing心炮制的稿子。就算是現下國內風投最勁的暢銷書作者,可有體制內官員在側。他是不能夠喧賓奪主的,所以在交待了自己的身份。然后表示會一直對新概念作文大賽進行贊助后,楊一也就交出了話筒。
一個多小時的會議很快過去,等到散場的時候,趙長天馬上越過三位教育部官員,快步來到了楊一身邊,一臉猶有慶幸的后怕模樣:“我就說中了吧?還好你這小家伙的反應也夠快,要不然,還不知道要弄出什么大亂子呢。”
一老一少在這邊議論著,那邊早有人陪著周漱垣出去,想必是要處理之前險些出現的鬧劇了。
跟著趙長天去看賽場安排的過程中,老編輯接了個電話,在傾聽了好一陣之后,他才苦笑著應了幾聲,隨后掛斷電話。
“怎么了,不會又出了什么意外吧?”楊一覺得自己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馬上正sè詢問道。
“沒有,就是老侯打電話過來,解釋了一下剛剛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趙長天搖搖頭,又嘆了好幾口氣,才以一種啼笑皆非的表情細述道:“那個年輕人,還真是震大新聞學院那邊的一個學生,而且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周漱垣女兒的追求者。”
“哦?”聽到這里,楊一之前的那個猜測,更是坐定了三分,不過還是繼續聽趙長天解釋。
“我開始也跟你說過了,周司長家庭出了點變故,他的愛人因為一個誤會,所以這幾個月以來一直在和他要求離婚,這種事情自然是要影響到家里兒女的,所以從小就和他比較生疏的女兒,在父母發生了這種矛盾后,自然是只聽她媽媽的一面之詞,恨上了她父親。這不,剛剛老侯還在說,那丫頭已經三個多月都沒有跟周司長打過一個電話了,就連這兩天周司長過來,主動尋找他女兒解釋情況,那丫頭都避而不見。本來以為最多也就是父女間的矛盾,結果他家丫頭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聽說了周司長要來主持新概念大賽的發布會以后,居然蠱惑自己的那個追求者,讓他來會場上沖自己父親扔雞蛋,你說,這叫什么事兒……”
果然和自己的猜測一模一樣。
楊一也不由得苦笑起來,這的確不叫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