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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那個開車的青年,倒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呵呵一笑。直接坐到楊一身邊:“你小子?!罕啤环ィ瓉砭褪悄莻€一直住在夏少心里的男人。哈哈,這下你們算是見面了。怎么樣,是不是很意外啊?”
這位大哥還真是不見外,而且什么叫“那個一直住在夏少心里的男人”?難不成這位大哥還有玻璃屬『xing』?
感覺身上汗『毛』倒豎,少年在打了個哈哈干笑兩聲后,不動聲『sè』地脫開了那位無厘頭青年的攀扯。
只有吳旭博,簡直就像吃了童話中老巫婆jing心調制的青蛙人皮湯yiyàng,在那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而好幾個人看到了他的尷尬模樣。卻也沒有一個人去開口招呼他。就連那位看起來非常好說話,很見不得男生們爭強斗勝的好好師姐葉雨悠,也在不屑給甩過去一個眼神之后,就沒了下文。
看來,自己這位師姐并不是什么柔弱小女生,而是很有主見的妖jing啊,難怪能把宣傳部長的公子都吃得死死的。
兩邊攀談起來后,就算夏禹『cháo』再不情愿,也沒辦法奪門而去了。并且左宙舟一直就在他身邊,牢牢抓著這位公子哥兒,是以他想走都走不掉。
所以在悶著頭咬牙切齒了半天后,聽到自己女友跟楊一嘰嘰喳喳談論起了《云荒》漫畫。最后終于是忍不住從嗓子眼兒里迸出一句:“我有說錯?什么《云荒》,不就是掛羊頭賣狗肉?最終也是為了賺錢而已,披著華夏文化這層皮有意思?你要真有本事。就制作一部和島國那些動畫yiyàng,不靠感情牌取勝的東西出來!”
這小子雖然不知道他具體年紀。但是看在連家里都默認了能夠談戀愛的份兒上,怎么也應該是大學生才對??稍趺淳鸵桓敝卸〉募軇菽兀坎贿^他的話倒沒錯。楊一的《云荒》,的確是打了感情牌,或者用更為正式一些的說法來形容,是他很好的把握了華夏人對于千年文化傳承的重視。
不過現在要說不打感情牌,倒也有一部作品要問世了,感情這家伙還能做做預言家什么的。
正在這個時候,會所中原本沒有什么人注意的電視屏幕忽然一黑,然后一陣哥特式暗『cháo』音樂響了起來。
馬上就有人大叫:“搞什么,一開始不是放的輕音樂嗎?怎么忽然間變搖滾了?氣氛不對好不好,趕緊換碟換碟!”
有人跑到音響那邊一看,一張輕音樂早就放到了盡頭,因為是刻意找來的那種老式碟片機,所以也不存在自動倒帶翻面的功能。
然后再一看,才發現音樂是電視里傳來的。
“神經病,誰打開的電視?”左宙舟就不耐煩地揮手,這些衙內門,要算當下國內業余生活最為豐富的那一批人了,所以對電視節目是沒什么興趣的,擱在家里的時候,更是十天半個月不會看一眼電視屏幕。
可就在有人過去,準備依言關掉電視的時候,剛剛還漆黑一片的畫面忽然一變,轉為了一副滿目瘡痍的都市廢墟,就在都市廢墟之上,說不清的老鼠呼嘯而過,畫面中的一個角落,被倒塌建筑物掩埋起來的地方,還『露』出了一條已然干癟的人類胳膊。
“我靠,這是什么片子,怎么一下開始放這種玩意兒了?動畫還是科幻電影?”馬上就有人被吸引過去了注意力,忍不住大叫起來。
而電視里面,教堂管風琴的低沉嗚咽還在繼續,若有若無的旋律,如同一根鋼絲般攝緊了眾人的心臟,仿佛在下一面,畫面中那些影影綽綽的濃重黑影,就會破開畫面撲出來yiyàng。然后第一視角的遠鏡頭逐漸拉近,直到換成第三視角,讓一個之前從未出現在任何動漫中的機器人形象,一下子充滿了整個鏡頭。
“我靠,看起來很拽啊,一看就是戰爭兵器!”跟著左宙舟過來的一群人,都是部隊大院的孩子,對于這種殺戮工具,自然是十分感興趣的。在驚叫出聲后,目光就紛紛轉向了電視機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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