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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宙舟譏諷對方是小宣傳部長,對方也就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而且用語更毒更有打擊力。
“呵呵,有些人天生就是賤骨頭,好好說話吧,他不聽,非要人弄他一頓,說實話,這么賤格的要求,我可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了,既然這樣,那我就滿足你好不好?”左宙舟的眼睛瞇了起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左宙舟即將惹火的前兆。雖然說斗嘴不比對方差,可畢竟是部隊長大的孩子。身上那種一言不合就拳腳相向的脾氣,也比地方上的衙內要明顯了一些。
“等一下。”
就在眼看就要發生沖突的那一刻,楊一趕緊橫身攔在兩個衙內面前,把左宙舟勸回去以后,轉身看向那個年輕人:“我的文章怎么樣,我的動畫怎么樣,說實話,你還沒有這個評判的資格。行了,回去洗洗睡吧。以后再拿家長的名頭出來嚇唬人,我可就要檢舉了啊!”
明白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份,可楊一卻并不在乎語言上打擊對方,一來陽一文化的動遷,是魔都市『zhèngfu』親自拍板決定,而且負責信息化建設的那位副市長還親口鼓勵過的,不可能因為某些越線的問題就大肆查處,這才搬過來每兩個月就對陽一文化動手,那不是高官顯貴們自打耳光么?而且不說這些潛規則方面的問題。市『zhèngfu』那邊也的確有人對陽一文化是充滿了好感的,在總部大樓建成伊始,甚至還主動表示愿意來參加剪彩典禮,現在陽一文化的“內應”都沒有說什么。他一個官員親屬發話有什么用?
倒是值得jing惕一下,是不是有人,尤其是鼎辰動畫那邊。又想著對陽一文化動手了,所以才放出這種話試探一下高層的風聲。
“檢舉?”年輕人像是聽到了一個最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著掏出手機:“吶,要不要我幫忙撥號。你說,是紀委呢還是檢察院?要不干脆打到我家里怎么樣?告訴我家里人說是在外面仗著官員子女的身份嚇唬人?”
楊一在淡淡看了他一眼后,并沒有因為他的這種諷刺而有什么反應,只是不緊不慢地搖搖頭,模仿對方的口氣:“看樣子,你一定沒有聽說過‘坑爹’這個詞,吶,現在我解釋給你聽你可要記住了,就是做子女的在外面胡作非為,以至于連累了自己的家長。你以為我是要檢舉你?真是好笑,你一無社會職務而沒有身份地位,就是個靠父輩余蔭的紈绔而已,我干嘛要檢舉你,我檢舉的是你的家長好不好?剛才那些話這里這么多人都是聽到了的,你別想抵賴啊。”
1999年左右,因為子女坑爹而下臺的官員并不多見,如果是個普通老百姓,或許對楊一的話并不在意,因為他們不知道還可以用這種博弈手段來制造wēixié。可換成是體制內家庭的子女,多多少少還是耳聞目睹過一些類似的事情,因此在楊一指明了自己的目標后,那個年輕人的臉『sè』極度yin沉,但卻不敢再大放厥詞了。畢竟這里不是只有一個楊一,還有不少和自己同樣地位的年輕人,這些人眾口一詞地指認什么,說不得還真會起到積毀銷骨的作用。
“好了,叫你別管這些事情。”見自己的男友有些下不了臺,旁邊那個嬌小的女孩子就拉了男子一把,然后轉向楊一:“楊一是吧,學弟你好啊,還不來見過學姐……不要驚訝,我高中三年都是在越州一高度過的,叫你一聲學弟不過分吧?”
一下子冒出這么一個充當和事佬的學姐,楊一還真有點兒不習慣,在他的印象中,現在應該是紈绔子弟不服氣,所以開大招爆種甩狠話的時候,結果硬是讓一個小女子『插』進來,把百煉鋼給生生化作了繞指柔:“其實禹『cháo』他沒有什么惡意的,也不是故意想要找你麻煩,主要是在家里聽你的名字聽的多了,而且夏伯伯又總是拿你來要求他,所以才會對你‘積怨已深’的。呵呵,是不是很驚訝啊,其實一點兒都不qiguài的啦,夏伯伯是你老師的學生,就是季棠鄲季老師了,老人一定沒有跟你講過吧?但在夏伯伯那邊,可是說了你不少好話的喲!而且還破天荒地讓夏伯伯多照看你一下……”
“悠悠!”
被自己女朋友這么一“出賣,先前還氣勢洶洶的青年,頓時臉上就掛不住了,連連高聲喝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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