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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有什么要說的,就直接說吧,跟一個小家伙也犯不上藏頭露尾!”薛海清現(xiàn)在是中間人的身份,又是地主,坐擁主場之利,自然當仁不讓。
余浦就點點頭:“楊一,現(xiàn)在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且不論何老師當時究竟過不過分,他對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后來的所作所為,是不是有些太過了?現(xiàn)在出了這事,你讓何老師以后怎么帶學(xué)生?”
面對真心關(guān)心自己的兩位老人,楊一這會兒自然把性格中那一分的不羈收了起來,老老實實點頭:“我雖然沒有做錯,但是也沒有做對。”
說到底,師生兩人的矛盾還是緣于彼此不甚了解而造成的誤會,前后的諸多巧合湊在一起,最終才引發(fā)了英文測試上的沖突。
而一個重點高中的青年骨干教室不滿一個“走后門”,成績又“確實”表現(xiàn)的離譜的差生,導(dǎo)致了刻意的針對也是題中應(yīng)有之意……而在事后,楊一也自認城府確實還不夠深,這其實是可以并避免的啊!
看似前后矛盾的話,不過余浦和薛海清卻都聽明白了里面的意思,于是微微頷首。余浦就又試探道:“那我和何老師商量一下,你星期一的班會上做個檢討?”
楊一還是一臉謙遜有禮,不過意思卻很明確:“既然也算不上我的錯,檢討之說又何從談起呢?”
薛海清就苦笑,自然是早就料到了楊一會怎么回應(yīng)。不過余浦在微微皺眉無奈后,居然也不再糾結(jié)這個話題,反而是話鋒一轉(zhuǎn):“那就算了,不過,我聽說,你和羅戈那個小家伙這段時間又在搞什么漫畫?”
咦?消息何其靈通?楊一就一愣。
旁邊的薛海清搖頭笑道:“小羅當年也是一高的高材生,是你余校長一手帶出來的學(xué)生。”
楊一臉上恍然大悟,雖然心中實在為余浦當年的眼光感到懷疑,卻不流露分毫:“是在商量出版一本漫畫,不過我沒怎么分心,主要還是羅哥自己在做……”
這一次余浦的眉頭就皺得更深了些,語氣又有些發(fā)沖:“既然你這么有興趣搞這個,干脆就退學(xué)跟羅戈做生意去好了,還讀什么書?”
看到余浦今天有些反常的樣子,楊一不禁懷疑老男人是不是也有更年期的說法。不過他更不能直說“我倒是想啊,可是我說破了天老媽也不同意,還一副‘你敢大逆不道輟學(xué)我馬上就撒手人寰’的模樣,所以只能在一高勉強先廝混兩年了……”
這話一出口,估計兩位老夫子是要被氣個倒仰了。
但是還沒等他為自己辯解,薛海清就對著余浦哼了一聲,又掉頭對著楊一道:“小一啊,你也不要對你校長的話有意見,他其實是愛之深責之切了。你知道為什么他堅持要把你弄到一高?”
頓了一下,不等楊一接話,他就自問自答道:“其實說穿了還是三個詞:惜才、庇護、環(huán)境!惜才是因為你寫的《宋朝》;庇護是因為賈理平;環(huán)境是說一高的學(xué)習(xí)氛圍,即便你的數(shù)理化不是強項,可是能在這種學(xué)境學(xué)風下學(xué)習(xí),本身就是一種潛移默化的好處!”
楊一聽到這話頓時肅然,再也沒有了絲毫不羈的想法,只因為兩位老先生的兩顆拳拳師心。
有了薛海清打鋪墊,余浦終于也把眉頭放松了些:“楊一,你是少年早慧不假,那么傷仲永的故事,也不用我再老生常談了!以后你在理科方面的問題,我會和相關(guān)代課老師交代的!不過……”
余浦終于說到了今天想要和楊一談?wù)摰恼嬲掝}:“既然你對于文史有興趣,也很精通,那么就應(yīng)該繼續(xù)好好鉆研才對,為什么又弄一些上不了臺面的什么漫畫小人書?難道你的志趣就止于此了?我記得你在《宋朝》的自序里面,可是說要讓一國之民知一國之史的!這些當初連我都被感動了的話,你這就忘記了?”
余浦固然是苦口婆心,不過囿于這個時代和自身身份的桎梏,囿于社會傳統(tǒng)觀念的限制,對于動漫自然是沒有任何好感,對于楊一現(xiàn)在的計劃也不免有了些看法:“你有時間折騰一些小人書,就沒有時間把《宋朝》的第二卷趕緊完稿出來?真是本末倒置!”
就連在這個問題上性格平和很多薛海清也在一邊幫言:“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分一個輕重緩急的。你這個什么……什么漫畫,說到底就是個玩樂的東西嘛,嗯,按照現(xiàn)在最流行的說法,就是娛樂人的東西!這種東西有時間有空閑了玩玩可以,但是可不能當成主業(yè)才是啊!”
兩位老人的話語帶著殷切的期許和讓人難以背負的沉重,但越是這樣,楊一反而越是覺得有些話不吐不快。
千頭萬緒匯集在一起,三人同時陷入沉默。
讓我按著大綱來好么,親們你們看這不是開始馬上校外發(fā)展和校內(nèi)那啥并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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