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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暫時潛伏下來,想要看看這個奇怪的組合究竟要干什么。
三人進了房間,揮退看守的士卒,緩緩向著被綁在柱子上的戴夫圍了過去。
戴夫一怔,看著三個臉色不善的人,威脅道:“別過來啊,別看小爺捆著呢,要弄死你們也就是舉手之勞,別......大爺,大爺別,大人不記小人過,哎喲,踢哪呢你?想要我斷子絕孫啊,我靠你大爺的,放開小爺,小爺跟你單挑,哎呦......”
小飛又往前湊了湊,深怕救援不及,戴夫糊里糊涂真的把命丟在這里。
好在幾人還要從戴夫口中得到些情報,到未真的用刑,只是象征性的恐嚇一番,就由班寧哈差開始審問。
班寧哈差雖然沒什么本事,但形象威猛,須髯如戟,一雙豹眼圓睜,臉上橫肉抖顫,較之另外兩人確實震撼力十足。
班寧哈差見過刑訊煩人,抽出自己的腰帶,在旁邊盛水的大缸里浸飽了水,*的提著,走到戴夫身邊,惡狠狠的到:“知道嗎?這蘸了水的鞭子一鞭子下去,可就是皮開肉綻,小子,想好了沒有,想說點什么嗎?”
戴夫眼珠上翻,眼看著受不住驚嚇就要昏過去了。
班寧哈差冷笑道:“昏了也照抽。”
戴夫立刻精神了,瞧著對方手里的腰帶,嘟囔道:“這也不是鞭子啊?你這話就有語病,太沒文化了,我就算說了,你也聽不懂。”
班寧哈差剛要發作,妖嬈的女子先說話了,嫵媚道:“告訴我行嗎?”
戴夫這才注意到被班寧哈差肥壯身子擋住的女子,再一瞧那嫵媚的眉眼,窈窕的身段,凹凸有致,膚白似雪,吹彈可破,立刻張大了嘴,呢喃道:“你早來就不用費那么多口舌了,我早就招了。”
班寧哈差抖了抖手里的腰帶,很沒趣的向后縮了縮身子。
七公主阿迪蘭向前幾步,高聳的酥胸差一點就要*戴夫的身上,幽香充斥著戴夫的鼻子,紅唇輕啟,貝齒少露,矜持道:“可不可以告訴我金丹城的防御部署和弱點在哪里?你也知道,我們杰拉德家族被人誤解,離開大陸已經很多年,這一次我們是帶著真誠回歸,要幫助你們推翻暴政,還大陸一個朗朗乾坤。”
戴夫仿佛中邪一般,嘴角口水流淌,眼睛迷離的望著阿迪蘭,口齒不清道:“我.....我是說你早來就好了,現在......晚了。”說完眼睛恢復靈動,賊兮兮的一笑,大嘴一嘟就吻上了阿迪蘭的俏臉。
阿迪蘭自身屬于精神魔師,而且天賦極高,拜在班寧哈差的兄長班寧哈里門下。班寧哈里可不像弟弟那般無用,是個不錯的精神魔師,尤其擅長魅惑等邪術,七公主阿迪蘭深得其衣缽,魅惑之術獨步天下。本以為在這里是牛刀小試,沒成想居然無效,一愣神間竟被戴夫吻了個正著。
這中間的怪異情形七公主看不透,戴夫卻心知肚明,方才一愣神間,耳邊傳來小飛的聲音,接著腦海一清,對方侵入腦海的魅惑之念頓時被清除。
戴夫膽氣大壯,破口大罵,而且義正詞嚴,赫然一個鐵血硬漢,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阿迪蘭三人深色怪異的湊在一起合計了一下,決定由專門負責刑訊人來審訊。
小飛等著三人離開房間,悄悄摸進去解決了兩個在房內看守的士卒,沒等他去幫戴夫解繩子,那小子已經崩斷綁身的繩子,“嗖”的一聲竄了過來。
小飛沒好氣道:“虧你還是斥候統領,怎么就叫人家抓回來了?丟不丟人啊?”
戴夫嘿嘿一笑,道:“老大,以我的身手怎么可能被他們抓住,我是自愿回來的,我想到一個燒船的好法子,比我設計的‘蜂窩’可要實用的多,即使找不到你,我也要自己動手,嘿嘿,否則豈不是墜了八大金剛的威風?”
小飛聞言大喜,道:“什么法子?”
原來魔族的戰船都是海船,經得起大風大浪,但在相較狹窄的河道中卻必須以鐵索相連。這本是兵家大忌,但大陸上沒有與之抗衡的海軍,水上就是他們的世界。戴夫所說的辦法就是將船隊中間的幾艘大船鑿沉,鎖鏈會扯著周圍的船只向中間匯聚,那時候再放一把火,一條船也跑不了。
戴夫又從藏著的儲物戒指中取出兩個拳頭大的東西,道:“這是轟天雷,爆炸后會產生許多碎片,崩飛出去傷敵,只要我改變一下里面藥粉的成分,就可以產生劇烈的火焰,水澆不滅,用來燒船最是穩妥。”
小飛一瞧戴夫手里的轟天雷,這不就是前世的手雷嗎,這小子還真是個天才。
兩人商量了一下,分別取了一套船上士卒的衣服,配上他們的長刀,堂而皇之的上了甲板。兩人尋了個機會,雙雙潛進河里,向后面的大船游去。船隊是前行,他們是后移,不需要用太多力氣,只需隨潑逐流即可。
小飛精神力鋪開,仔細的偵測戰船上的聲息,忽然指著一艘富麗堂皇的巨艦,道:“那個妞在這條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