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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的戰(zhàn)斧貼著巴道夫的額頭停了下來,幾縷頭發(fā)飄落,小飛將戰(zhàn)斧抵在巴道夫頸上,鋒利的斧刃使對方的頸項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口中厲喝道:“繼續(xù)說,不要停,不要思考,說得越慢死得越快?!?
“桑......桑尼,是他讓我們來的,他是哈洛克家族的,他看上了你的馬,準備送給他父親也就是哈洛克家族的族長作為壽禮,就這么多了?!卑偷婪蛴悬c大舌頭,努力讓自己說的話足夠清楚。
小飛指著狼騎的尸身道:“哈洛克家族與魔族糾纏不清,現(xiàn)在又與黑暗帝國攪在一起,哈洛克家族為達目的,居然如此不擇手段,視天下人為何物?虧的你們還是圣丹帝國的子民,通敵叛國,該殺!”說完戰(zhàn)斧劃過巴道夫的喉嚨。
滿地的尸骸,殘肢斷臂,神經(jīng)再大的人也不可能在這種情形下談笑自如;四人尋了一處河水,洗凈身上的血污,認準前往火云帝國的路策騎向西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小飛正兒八百的跟著福斯廷練槍,再無怨言,福斯廷的槍法徹底震駭了他,小飛喜歡有真本事的人,而且這個人的自由還掌握在自己手中,這更令他高興。
幾天后的一個正午,烈日依舊,幾只野狗圍著幾十具殘缺不全的尸體轉(zhuǎn)圈,地上的尸骸開始腐爛,散發(fā)著陣陣腐臭,許多都已經(jīng)只剩下白骨,顯然這幾條野狗不是第一個找到這些獵物的;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野狗群不甘的咆哮幾聲,叼起幾塊殘肢迅速的消失在遠處的樹林里。
馬蹄聲在剛剛野狗聚集的地方停了下來,一名黑衣騎士翻身下馬,汗?jié)竦囊路o緊的貼在健碩的身軀上,勾勒出騎士另類的陽剛之美,黝黑的皮膚,線條硬朗的面部一道刀疤從額頭斜劃到嘴角,整個右頰幾乎被這道刀疤占據(jù),刀疤也許毀壞了他的容貌,卻更添彪悍之氣,不怒自威;身后背著一柄長劍,劍長足有一米六,相較火云大陸傳統(tǒng)劍長一米來說,確為長劍。
黑衣武士圍著血腥的戰(zhàn)場細細察看了一遍,并不避諱那些血糊糊的尸骸,忽然他在一處站定,眉頭緊皺,在他周圍,一圈九名狼騎的尸體整齊的排列著,雖然殘缺不全,但依稀看出他們臉上恐怖的表情;黑衣騎士查看他們身上的傷口后,低頭沉思起來。
良久,黑衣騎士吐出一口濁氣,心中思討:“龍血魔馬的蹄印在此出現(xiàn),難道是那個要命的小飛?不會,不會,那個小飛據(jù)情報所說善使短刃、近身搏擊,并不擅長槍法,可這傷口確為長槍所致,即為長槍那就更為蹊蹺,大陸上騎士慣用劍、斧、刀等兵器,這都源于古老的騎士傳說,傳說史上最為著名的三位騎士就是使用這三件武器,長槍和矛一度被貶為賤民所用的武器,只有軍隊的長槍兵和長矛手因為兵種原因被迫使用這種武器,現(xiàn)在大陸上幾乎沒有騎士修習(xí)槍法,自傳聞“槍圣”福斯廷隕落于死亡三角域之后,無論是紅榜還是黑榜,亦或是危險人物榜再沒出現(xiàn)過使槍的強者,黑暗帝國現(xiàn)在是全大陸的敵人,榜單不包括黑暗帝國的騎士,不過黑暗帝國倒是有幾個槍法大家,利瓦多戈算是一個。算了,不想了,下一個就輪到小飛了,到時亦會真相大白,不知那個要命的小飛現(xiàn)在干嘛呢?”
小飛現(xiàn)在正站在一處山口的高處,瘋斧等人跟在他身邊,四人瞪大眼睛正震撼的看著山谷里廝殺的兩撥人馬。
山谷的盡處是一座小城,小城雖小卻掐住了整個山谷的咽喉,與周圍的峭壁融為一體,此時城墻上正飄揚著火云帝國的旗幟,城門緊閉,城墻上站滿了士卒,正為城下山谷中鏖戰(zhàn)的己方戰(zhàn)士吶喊助威,由于山谷呈喇叭狀,聲音傳播比較集中,喊殺聲,助威聲混成一片,直沖云霄。
背城一戰(zhàn)的火云帝*士身穿銀白色板甲,罩頭盔,只露口眼,右手短劍左手持盾,近萬人的隊形整齊劃一的向前推進,手中短劍藏于盾側(cè),不時的捅刺收割著敵人的生命,三排兵士之后是零散的士兵,隨著大隊的推進,搜索地上的傷兵,己方的戰(zhàn)友會被抬下去治傷,如果是敵人,那就簡單的多,一劍刺穿對方的喉嚨。
火云帝國對面的敵人陣型要松散得多,看那黑色軍旗中間一頭怪獸,居然有三顆猙獰的頭,怪獸兩支前爪分別抓著權(quán)杖和利劍,分明是黑暗帝國的軍旗;黑暗帝國的戰(zhàn)士雙手持厚背重劍,身上甲胄均為黑色鎧甲的輕裝步兵,人數(shù)在五千上下,身體素質(zhì)高于對方的黑暗帝國士兵正狠命的劈砍著敵人的盾牌,試圖打開缺口,火云帝國的士兵顯然訓(xùn)練有素,一旦有人受傷倒地,就會有士兵遞補而上,迅速的堵住缺口,井然有序的繼續(xù)推進。
小飛看得熱血沸騰,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大規(guī)模的戰(zhàn)役,興奮的道:“看來黑暗帝國的士兵頂不住了,五千對一萬,對方的戰(zhàn)術(shù)又十分適合狹窄地域作戰(zhàn),這次恐怕黑暗帝國要吃癟了?!?
“哼哼”福斯廷陰陽怪氣的道:“我看未必,你看那黑暗帝*隊敗而不亂,穩(wěn)步后撤,很有可能是想將對方這支出城作戰(zhàn)的軍隊引離要塞,然后再圍而殲之?!?
兩人正各抒己見,爭得不可開交,忽然黑暗帝國的軍隊潰敗,迅速退出谷去,火云帝國的士兵銜尾直追,原本齊整的陣型頓時大亂;小飛哈哈一笑,挑釁的看著福斯廷,對方直接給了他一記白眼。
小飛沒高興多久,只聽谷中喊聲傳來:“是極北狂熊,結(jié)陣,穩(wěn)住,啊......”話音戛然而止,就像被人剪斷一般。
十幾頭身長五米,渾身覆蓋厚重鎧甲的巨熊沖入火云帝國士兵陣中,大肆殺戮,面對這些非人的巨獸,火云帝國的軍隊終于崩潰,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大軍四散而逃,軍中長官全力想要重新組織士兵結(jié)成陣線,奈何兵敗如山倒,敗軍如洪水般將他們淹沒,身后黑暗帝國士兵在極北狂熊的配合下掩殺上來,真正的屠殺開始了。
潰兵沿著山谷向小城逃去,可是他們現(xiàn)在才意識到,他們追得太遠了;士兵不斷的倒下,身上堅固的板甲成了累贅,逃向小城的三千士兵頃刻間被追上,黑暗帝國士兵瘋狂的砍殺著失去斗志的潰兵,沒有一絲憐憫;剩余的潰兵沿著陡峭的山壁艱難地向山上攀爬,武器、板甲,一切阻礙逃亡的東西全被丟棄,他們斗志已逝,信心全無,只祈求能夠趕快離開這個人間地獄。
小飛瞠目結(jié)舌,原本看似精銳的帝*隊,轉(zhuǎn)眼潰不成軍,任人宰割,變化之快讓人無所適從。
福斯廷窺見小飛的表情,譏問道:“很奇怪嗎?哼!火云帝國空有遼闊的土地,數(shù)以千萬計的子民,卻沒有一個可以貫穿首尾的體制,今日所見只不過是一個小的方面,這樣的事情在其他地方也在上演,整個火云帝國就像一具腐朽的尸骸,如何抗拒黑暗帝國這只野狼的侵襲。”
小飛不解的道:“你說的這些與眼前的統(tǒng)兵打仗有何關(guān)系,我怎么越聽越糊涂?!?
福斯廷頭都沒轉(zhuǎn),悶聲道:“偌大的火云帝國表面看似強大無比,統(tǒng)屬的王國、公國無數(shù),可是它卻有一個最大的弊端,那就是分封制?!?
“分封制?”
“是的,分封制”福斯廷厲聲道:“帝王將自己的領(lǐng)土分封給有功的大臣,或是顯赫軍功的將士,這些擁有自己封邑的貴族負起繳納貢賦、鎮(zhèn)守疆土的職責(zé),但在其自己的領(lǐng)土上他們就是王,時間長了難免持寵而嬌,帝國的指揮會受到或多或少的消極抵制,各王國的國王擁兵自重,致使帝國面對強敵時不能有效地調(diào)動軍隊,協(xié)同作戰(zhàn),偌大的疆土卻是一盤散沙,反觀黑暗帝國,權(quán)利完全掌控在帝王手中,這群生活在極北苦寒之地,被大陸視為賤民的種族,正以雷霆之勢橫掃大陸;正是由于各王國擁兵自重,閉門造車,致使無論是帝*隊還是封邑諸軍在黑暗帝國的狼軍面前脆弱的如同嬰孩。”
小飛辯解道:“可是開始的時候明顯占優(yōu),而后......而后只不過敗于敵人的詭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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