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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海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不然無法解釋她小小年紀就這樣會識人心!”
楊佩瑤沒有接話,她在想,陳佩嵐這樣目的性強的人突兀的出現(xiàn)在警察局,難道僅僅是來查看自己有沒有死嗎?!想知道這樣的消息她不必親自前來惹人懷疑吧?!難道她還有其他目的?!那些信和她有關系嗎?!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門又一次被推開,杜大江一臉驚喜的出現(xiàn)在楊佩瑤面前,說道:“楊小姐,有發(fā)現(xiàn)!”
楊佩瑤一聽立即說道:“什么發(fā)現(xiàn)?”杜大江趕忙說道:“跟我來!”
楊佩瑤不再猶豫,立即跟隨杜大江來到一處會議室,看到長桌上放著很多被拆開的信件!
杜大江來到桌旁,抓起桌上一封龍飛鳳舞字跡的信給楊佩瑤遞過來,說道:“就是這封,我們發(fā)現(xiàn)這信內(nèi)容似乎在說一個秘密。您看看!”
楊佩瑤猶豫了下接過來,杜大江趕忙說道:“楊小姐,沒關系!我相信你不是兇手,而最關鍵的是我也相信你的判斷能力!”
楊佩瑤感激的看向杜大江,接過信,就看向內(nèi)容,只一眼,上面兩個碩大的字就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強奸!這兩個字不止大,還是用紅色的筆描了一遍。看著讓人不寒而栗!
再仔細往下看,一個叫做阿虎的人頻繁出現(xiàn)在信中,這個人亦師亦友亦正亦邪,有快樂的相處時光也有痛苦的分裂時刻,最后在一次酒醉阿虎強奸了自己!這使得自己突然情緒大變!從此跌入人生的黑暗谷底!
楊佩瑤一目十行的看完信,腦中立即轉(zhuǎn)到陳佩嵐身上,記得她說過她沒有兄弟姊妹,只有父親母親,那么這個阿虎會不會是她父親的徒弟或者隨從,那么大個陳家寨,寨主怎么可能沒有心腹呢?!
想到這里,楊佩瑤不禁暗自提醒自己,凡事需要證據(jù),可千萬不能因為和陳佩嵐私人恩怨就往她身上想去,這樣反倒會掩蓋掉真相!
楊佩瑤定定神,對杜大江說道:“杜科長,這樣的事可以算的上是秘密了,寫信的人是誰?留地址了嗎?”
杜大江遺憾的搖搖頭說道:“沒有!就是這點很奇怪!別的信都有信封!只有這封信只有信紙沒有信封!”
楊佩瑤說道:“說不定老先生把信封特意收在哪里了?不是有可能知道這寫信的人是誰嗎?所以保留了證據(jù)!”
杜大江也深以為然的說道:“那么再仔細搜搜死者的宿舍!來人!”
門外有人應聲答應道,關漢生走進來說道:“科長,您叫我?”
“你帶兩個人再去搜搜死者的宿舍,看看有沒有一個信封,字跡如同這樣!”說完就遞給關漢生看去。關漢生認真看完,做到心中有數(shù),就篤定的說道:“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再去查看!”
“等等!”楊佩瑤阻止道,關漢生立即站住腳說道:“楊小姐有何吩咐?”
“嗯,拿一個作業(yè)本回來,名字叫做陳佩嵐的!”楊佩瑤說道。
“明白。”關漢生說完就離開。
杜大江有些疑惑的看著楊佩瑤,“陳佩嵐是?”
“只是我的懷疑,暫且沒無法證明。”楊佩瑤說道。
杜大江趕忙點點頭,看著楊佩瑤欲言又止,楊佩瑤一邊查看別的信件,一邊說道:“杜科長,有話直說吧。如今你我二人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為了完成任務,我為了洗清冤屈!”
“楊小姐聰明!既然這樣,我就不妨直說了,我知道您和趙司令的關系,可是這人命案,案情重大,再加上死者家屬身份尊貴,我們得倍加小心才是,所以今晚恐怕您。。。。”杜大江陪著小心說道。
楊佩瑤點頭說道:“即便你不說,我也知道我不會輕易從這里出去。”
杜大江驚訝道:“楊小姐怎知道?”
“我是死者最后一個見過的人,最關鍵的證據(jù)還在我的家中出現(xiàn),就憑這兩點我也難逃干系,更何況有人已經(jīng)關照過你,不能讓我輕易出去。是嗎?杜科長。”楊佩瑤說道。
“啊,嘿嘿?楊小姐真是厲害。”杜大江訕笑的說道。
“杜科長,既然你我已經(jīng)達成無形的同盟,我就實話實說,其實這個案件我有些懷疑陳佩嵐這個人。她是陳家寨的大小姐。因為她和我有些過節(jié),所以我懷疑她制造這一切事情來陷害我。”楊佩瑤說道。
“哦?真的?就是你剛才提到的陳佩嵐?所以你要對比下她的字跡看是否是她寫的那封信?!”杜大江趕忙說道。
“我正是這個意思!陳佩嵐她。。。”
“什么?你干嘛提到我?如今是你深陷囫圇,可不要亂攀咬人!”陳佩嵐突然出現(xiàn)在會議室,打斷楊佩瑤的說話。
楊佩瑤歪著頭含笑的看著陳佩嵐說道:“你還沒走?這么好心留下來陪我?”
“哼!我就是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害死先生!如果有,我先替死者家屬鳴不平,那么和藹可親的一個先生你也能下死手?”陳佩嵐痛心疾首的說道。
“哦?我也替死者家屬不值,不知道兇手怎么如此歹毒的害死一個教書育人的先生!就不怕遭受報應嗎?就不怕午夜夢回的時候被鬼索命嗎?就不怕日日被自己的良心譴責嗎?”楊佩瑤一邊說一邊走向陳佩嵐!此時她怒目圓睜,表情嚴厲,素手指著陳佩嵐指責道。
陳佩嵐梨花帶雨的看著楊佩瑤,一邊搖頭,一邊往后躲著,杜大江試圖過來勸說,可是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人讓他的臉色大變。
“你怎么這樣對我?好像是我害死的一樣!明明是你害死的?你居然惡人先告狀?你要如何面對自己的良心?面對死者的家屬?”陳佩嵐終于逮到機會反駁道。
“我問心無愧!就是面對死者家屬也絕不會膽怯!”楊佩瑤肯定的說道。
“是嗎?”一個沉穩(wěn)磁性的男人聲音插嘴道。
楊佩瑤和陳佩嵐一起扭頭看向來人,一個面容肅穆,貌似死者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門口,旁邊還站著警察廳長和警察局長等眾人。
所有人的目光頗有深意的看著楊佩瑤,他們都聽到了剛才這兩個美麗少女的爭執(zhí)。實在話,他們覺得這樣的畫面給人一種旖旎的感覺。原來女人吵架也是這樣別有風味。
楊佩瑤審視完來人,說道:“您就是老先生的兒子嗎?”
梁廳長見過楊佩瑤,趕忙說道:“佩瑤,不得無禮,這是京城來的行政院的高級參務!”
那中年人說道:“幸會!鄙人姜明!”說完伸出手,楊佩瑤猶豫了下,也伸出手握了握,頓時一股溫暖的感覺包圍著她,讓她從剛才的憤怒中緩解過來,情緒變得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