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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資本家愿意讓自己置身險地,尤太尼亞國內(nèi)的財閥此時恨不得把祖墳都遷出去,而你們卻選擇在這個時候到最危險的地方……會是什么進出口商品,比生命還珍貴嗎?”蓋爾意味深長地笑笑。
“大漢有句俗語:風浪越大,魚越貴。”林彥一臉自得。
“抱歉,我不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蓋爾的漢語水平顯然無法聽明白太多的修辭手法。
“富貴險中求。”林彥一口啃掉小半三明治,險些被噎到,他嘬了口咖啡,想要緩解尷尬道,“那你是什么工作?你先說。”
隨即他意識到自己說了句蠢話,他看向身旁穿著緊身空姐制服的蓋爾,尷尬地撓了撓頭,空姐不做空姐的工作,難不成玩cosplay嗎?
正當林彥想著該說句什么話來緩解尷尬時,蓋爾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古怪,她盯著林彥的眼睛,眨了眨眼,道,“這么說…您也已經(jīng)看出來了?”
“?”
林彥沉默。
蓋爾長出了口氣,似乎是鼓足了勇氣,道:“能和執(zhí)法局官員同行,您果然也不是普通的乘客。”
“???”
她看林彥仍無動于衷,又補充道:“請問您是什么級別的執(zhí)法官?抱歉,您也可以選擇不回答,因為我無法看穿您的境界。”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林彥盡量裝出一頭霧水的表情。
自己壓根就不是術(shù)士,她能看出來境界就有鬼了。
可曉琳說了不要暴露自己一行人的身份,總不能被洋妞一詐,自己就把老底交代了吧。
“您隔壁的隔壁那位小姐。”她指的應該是曉琳,“我能察覺到她身上的法力波動,我非常熟悉儲備執(zhí)法官學校教導出來的術(shù)法氣息,她一定曾是我的校友,但顯然她在你們中間的職位并不高,而您的這位傭人,我雖然察覺不到她的法力波動,但應該是體魄系的術(shù)士吧?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非常沉穩(wěn)綿長。而那邊靠窗的女士,應該是你們的上司,我剛剛看到您向她匯報工作了,她的境界和您一樣,都讓我看不透。”蓋爾一本正經(jīng)地分析起來,除了林彥被莫名扣上個境界極高的帽子,其他人的情況基本都被她猜對了。
她應該屬于感知能力出眾的術(shù)士。
但感知力出眾,又怎么會誤判了自己的身份?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和華夫人她們一行的緣故嗎?
林彥沒再糾結(jié),瞥了眼瀟瀟隔壁的小窗口,心說,好你個陳曉琳,口口聲聲讓別人不暴露術(shù)士身份,自己倒先露出馬腳來了,這下大家都暴露了吧?
“你是尤太尼亞暗夜執(zhí)法分局的人?”林彥不裝了,攤牌了,他忽然想到,身旁這個空姐如果真的是暗夜執(zhí)法局的人,那么華夫人剛剛口中的“有人會處理”,應該指的就是她們。
而以她離譜的感知能力,飛機上的事她沒道理不知道。
“尤太尼亞暗夜執(zhí)法分局圣城執(zhí)法廳特勤科二級執(zhí)事,蓋爾?拉法莉。”她緩緩躬下身子,嘴唇貼著林彥的耳廓,用極盡魅惑的聲音又做了一次自我介紹。
俯身時胸前的那片風光令林彥有些心猿意馬。
“咳咳……”林彥移開視線,故作鎮(zhèn)定道,“所以說…飛機上那個家伙……”
蓋爾聞言,微微一笑道:“哦,那個家伙啊,請您放心,我們盯他很久了,一個在大漢政治避難多年的尤太尼亞籍黑術(shù)士,他早年參與過助推希萊斯共和國獨立的紅教徒分裂活動,如今又準備回到境內(nèi)伺機而動,從兩個月前他首次用印章和希萊斯國內(nèi)的教會聯(lián)系時,我們分局就已經(jīng)探查到了他的位置。”
“哦?你們都知道。”
“是的,空姐這份工作只是我在俗世的偽裝,有時到處飛一飛,就順便執(zhí)行任務(wù)了,特勤處總是不可避免要出一些外勤。”
“嗯…哈…呃……看出來了。”
“我是在尤太尼亞軍隊服役期間覺醒了術(shù)士血脈,之后就被分局送到合眾國就讀了儲備執(zhí)法官學校,回來后又分配回了圣城,事實上,我在俗世做過很多份工作,空姐只是其中之一。”
“專業(yè)。”林彥豎起了大拇指,“你們下一步準備怎么做?”
“等飛機落地,就是任務(wù)的開始。這是我們兩個月前就開始籌備的任務(wù),而今天這架航班,就是為了收網(wǎng)。”拉法莉攥緊了拳頭。
落地?收網(wǎng)?
林彥搞不清楚二人講的是不是同一件事,因為照華夫人的說法,這架飛機很可能沒有平安著陸的機會。
他微微顫抖地舉起手中的咖啡,看向身旁這位已經(jīng)把自己老底全講出來了的愚蠢空姐,作碰杯狀,道:“那祝你們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