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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融合了什么！！

為什么你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氣息？似曾相識！”

說到這里，天道那雙眸子里交織著有形的法與道，似乎是在推算著什么。

良久，他那雙原本冷漠無情的眸子里竟然閃爍出一絲驚訝：“世界樹！！

你竟然是世界樹！！”

“準確的說，我是世界樹的靈魂。”

刑天一邊拉扯著天道，一邊冷笑道：“世界樹扎根在混沌之中，萬年如一，誰都以為它是個沒有智慧的生靈，甚至就連你們三個原始生靈也如此認為。

可……它其實不過是木訥而已！

從誕生的時候，它就有自己的靈魂！！

當年，我父親斬了它，它的靈魂超脫了出來，因為不知道扎根于何處，所以只好追尋著我父親的生命軌跡找自己的落腳之處，沒辦法，萬古以來，只有我父親和它有了因果，它也只能追尋我父親的生命蹤跡了。

于是它父親的未來里有一個兒子。

干脆，它也就來了未來。”

說到這里，刑天的臉上閃過一絲揶揄，輕聲道：“有沒有覺得很諷刺？

從你追尋長生有了不該有的念頭那一刻開始，連老天都在和你作對！

弄出了世界樹，結果被鎮壓了無盡歲月。

將目光投在九天十地，于是世界樹的靈魂轉生未來，出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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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注定你的永生只能是一場夢！”

天道沉默了。

頭一次沉默了！

“原來你就是那個變數。”

天道輕輕一嘆，抬起了頭，沉聲道：“在這一世開始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感覺，事實上，從那個人伐倒世界樹開始我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東西，隱約之間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發生了，可是一切我都做的很干凈，找不到源頭。

沒想到……最后的問題終于還是出現在了世界樹的身上，那孽畜竟然一直都有靈魂，還投入了往生變成了另外一種生命形式，誕生了新的意識！”

說此一頓，天道豁然抬頭，眸光熠熠的天，一字一頓道：“世上誰人不想永生？

其實，我們之間本可以不用這么廝殺的，你我合璧，我們都將不朽！！

到那時，凝聚一個新的世界，所有人都將往生，你的畢生夙愿也就實現了，你我掌握一個大世界，放眼寰宇也只有我們是至尊，如此……難道不好嗎？”

這個時候刑天已經將大暗黑天和牲主的靈魂種子全部都吞噬了，抬頭凝視著無垠的宇宙，緩緩道：“你的建議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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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能妥協，而有些東西是不能妥協的。

比如……殺父之仇！

比如……萬古以來死在你弄出的浩劫里的所有人的仇！

再比如……我那些戰死的兄弟朋友臨死前對我的所有期許和信任。

我有太多太多無法和你并存的理由。

所以，咱們還是只有一個人活下來吧，你我清靜，這個世界也清靜。”

語落，刑天陡然乏力，怒吼驚天：“給我滾出來！！”

“咔嚓！”

而天道的身影也漸漸消失在了無垠的宇宙中，只留下一道充斥著怒氣的話在四方回蕩：“既然你如此選擇，那么你我之爭……正式開始，不死不休！”

“……”

很顯然，天道怒了，萬古以來第一次如此大怒！

而刑天，則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終究還是沒能將天道拉出來，拽下來的這一條胳膊也沒有什么用，畢竟走到他們這個境界，不用法與道磨滅的話，斷臂重生什么的根本不費一絲力氣。

自己……終究還是要面對那個恐怖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