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風細雨霏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半晌,賀千空打破寂靜:“派人查過了么?”
太子張嘴,正欲說話,忽聽門外有響動,宮人通報六皇子、七皇子與二公主前來。
太子神色一緩,吩咐道:“讓他們進來吧。”
殿門洞開,三人進了殿中,行過禮后,林姝蔓一瞧,這三人也是驚魂未定,特別是年紀最小的七皇子,更是惶惶不安。
太子嘆息:“你們快坐,我正和世子說剛才經過。”
六皇子向殿內一掃,未料到林姝蔓在,神色一頓,瞬息又恢復一臉哀色。
三人落了座,也沒有宮人奉茶,可他們也不需要,皆是一臉難以置信。
六皇子輕聲道:“世子和夫人是太子殿下請來的么?”
太子摩挲手中茶碗,“畢竟父皇的身子你們也知道,必須防備一點……”
若成景帝真有個三長兩短,不僅要防備朝中心懷叵測之人,便是邊關匈奴也需要多加提防。
聽得此話,七皇子倒吸了口氣,惶恐道:“父皇,父皇不會真的有事吧?”
無人回話,二公主用帕子捂嘴,“我沒想到三哥居然……”說罷,眼淚便撲簌簌落了下來。
三皇子?!賀千空眉心緊鎖,不由望向太子。
太子長嘆一聲點點頭:“第一時間我便派人查探,父皇喝的酒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那個酒壺,那居然是個陰陽壺!”
林姝蔓一驚,當初三皇子與沈錦珊陷害她用的正是陰陽壺,對這種東西她此生難忘。
賀千空瞳孔一縮,也是想到此處:“難道……”
見他們神色,太子長嘆一聲:“對,那宮人招了,是三皇子將陰陽壺交給他,一側是父皇常喝的美酒,另一側則加了些毒藥,三皇子起身敬酒,便是信號!”
“宮人在眾人分神之時轉動酒壺,將毒藥倒入父皇酒杯之中,神不知鬼不覺。”
太子說到后來,額間青筋突起,一掌拍到旁邊案幾,震得案幾上的茶杯顫了一顫。
“父皇如此疼愛三弟,他居然不知感恩,反而做出這等狼子野心之事!真是該殺!”
六皇子掩袖嘆息:“從未想到三哥居然會……收買宮人行刺父皇,真是……”他不再說下去,反而對太子道:“殿下,如果父皇真的醒不來……您還需早作打算。”
二公主抹了抹眼角淚水,眼眶通紅,“是啊,太子哥哥,我們全都指望你了。”
他們所說何事,眾人皆知,素來穩重的太子臉上不由掠過一絲喜色。作為大周朝的儲君,若是成景帝逝世,太子登基名正言順。
聽他們如此說,林姝蔓心下不禁泛起嘀咕。這整件事發生的太快,從成景帝中毒到發現幕后真兇,算算時間前后不過兩個時辰,如此迅速的被發現,三皇子的這個計謀也太過簡單了吧?
況且林姝蔓恰好與三皇子有些接觸,他確實可惡,但是軟弱無能,不像有膽子能干出弒父之事的人。
最重要的是,在林姝蔓前世記憶中,三皇子雖一直與太子明爭暗斗,你來我往,卻從沒對成景帝下過手。直到五年后,成景帝病逝,太子在外處理政務,三皇子秘不發喪,才篡位登基,不過只有大半年,還是被太子一脈攻入京都。
難道重活一世,三皇子一黨改變了策略?
林姝蔓百思不得其解,暗暗打量起屋內眾人,可不管是二公主還是幾位皇子,臉上的哀色都不像作假。
忽的她手上一暖,側頭一瞧,是賀千空借著袖口掩護,悄悄握住了她的手。見她目光回轉,他亦看了過來。
兩人目光相接,林姝蔓心有靈犀,立即明白賀千空也覺得此事有蹊蹺。她不禁心中大定。
恰在此時,忽聽殿外傳來女聲凄慘的叫聲:“太子殿下,不是三皇子做的啊!我了解他,他絕對沒有這個膽量!”
眾人臉色一變,七皇子驚呼:“是李貴妃。”
太子臉色難看:“已經叫侍衛將李貴妃與大公主關押起來,他們怎么干的事!”
六皇子起身為太子斟了杯茶,“太子殿下息怒,只是宮中侍衛宮人不長眼,等過些時日,他們便知道到底誰才是這宮中的主人了。”
林姝蔓心頭一跳,抬眼盯住六皇子,然而六皇子面色如常,毫無變化。
可這話中的挑撥之意,令林姝蔓心底打鼓。
成景帝還未逝世,六皇子便將太子捧到如此高度,實在有些不妥。
然而太子卻很受用,親手接了茶笑道:“還是六弟心中明白。”
六皇子拱手行禮,“李貴妃在外一直如此吵也不是辦法,不如我陪著殿下一起……”
話音未落,賀千空已經起身,一拱手:“殿下,臣愿效犬馬之勞。”
太子一愣,隨即笑道:“你們不用搶,六弟你且坐,千空陪孤即可。”
六皇子不情不愿只得坐下。
賀千空隨太子來了殿外,殿門剛一闔上,見四周無人,賀千空沉下臉低聲道:“殿下,此事有蹊蹺,陛下可能不是三皇子害的!”
------題外話------
感謝瓊如送的冰闊落(*^▽^*)
第159章 謎團
賀千空話音墜地,太子臉色一變,甚是不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