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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給我來一杯!里面加點血?!?
接著尼古拉斯握住了軒然的手,臉也向軒然的臉貼近了幾分。
“軒然,什么是VVVIP?”
“就是veryveryveryimportangtpreson!”
“美女!你的酒。不過我們這里沒有新鮮的血液。”
“你沒有?沒關系!我有!”尼古拉斯說罷便把軒然的手拽到了酒杯的上方并且手指在手腕上一劃而過。
血,流進了酒杯里。
尼古拉斯的這一舉動使軒然大吃一驚,雖然他不知道棟棟是怎樣和船長他們交代的這件事情但是他還是在心中默默祈禱:雷子和鄭朗千萬不要沖動啊。但是雷子和鄭朗反映打破了軒然的所有計劃,軒然本來是想先通過自己事先已經編好的一套說辭把尼古拉斯騙到地下室去后動手制服她,可是現在看來一定是那里出了問題讓尼古拉斯發現了軒然的意圖以至于她先動手了。
雷子看到這一幕沒有半點的遲疑,閃爍著電弧的拳頭直直的捅向了尼古拉斯。旁邊的鄭朗也沒不慢,手呈爪型飛快的抓了過去。不過現在再看我們的尼古拉斯大小姐,一拳一爪馬上就要招呼到她臉上了,她仍在那里品嘗那杯加了血的“Vampire”!而且還一臉的享受。雷子和鄭朗的攻擊看來已經避無可避,尼古拉斯的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接下來便傳來一個男人的慘叫聲,桌子被砸翻的聲音以及客人的驚呼。為什么是男人的慘叫聲呢?因為就在雷子和鄭朗馬上要擊中尼古拉斯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一臉茫然的軒然突然出現在了尼古拉斯的位置上,而尼古拉斯則坐在了軒然剛剛的位置上繼續喝著酒!
隨著軒然的被擊飛,雷子和鄭朗都從吧臺里跳了出來,鄭朗攻向了尼古拉斯雷子則去查看軒然的傷勢。同時坐在吧臺對面的兩個人也突然暴起,一人抽出一根棒球棍便砸向了尼古拉斯。
尼古拉斯一手端著酒杯另一只手則防御著鄭朗的進攻,鄭朗的拳影不停地流連閃爍但始終不能突破尼古拉斯的防御。鄭朗看準機會一個劈腿就砍了過去,尼古拉斯悠然的轉身離開了高腳椅,“咔”的一聲椅子在鄭朗帶有勁風的劈腿之下變成了碎片。離開座位的尼古拉斯并沒有得閑,因為一根棒球棍已經急速的*近了她,避無可避。這一棍狠狠的砸在了尼古拉斯的身上,可是揮棍子的人卻沒有感受到一絲阻力。他手中的棒球棍就仿佛一把利刃,而面前的女人就好像是一塊豆腐,“利刃”毫無停滯的瞬間就劃過了“豆腐”。尼古拉斯仍在端著酒杯站在那里,就好像她只是一個虛影。
鄭朗看到那一棍鬼魅一般的“切”過了尼古拉斯也是大為錯愕。就在他愣神的那么一瞬間尼古拉斯已經迅速的靠近了那個朝她揮棒的人,然后那個人如飄零在空中的柳絮一般向后飛了出去,然后撞到了墻壁上面,連帶著掛在墻上的幾幅畫的畫框也被撞毀了。剛算是解決了一個,尼古拉斯便感受到而后襲來了一股勁風,猛然回頭便看到鄭朗那閃著寒光的利爪直直的抓向了她的喉嚨,速度之快絕非正常人所能達到。而且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里尼古拉斯并不僅僅在面對鄭朗一個對手,剛剛另一個抄著棒球棍的人已經繞到了她的背后,眼中滿是狠戾看準機會一棍便砸了下去。這時的尼古拉斯也許是被對手的步步緊*弄的有點不高興了,憤然的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然后便以同樣的招式也向鄭朗伸出了她的手。同時她的另一只手呈手刀裝由下而上的迎上了揮過來的棍子。奇怪的事情又一次發生了,鄭朗勢在必得的一擊抓在了虛影上,而尼古拉斯的手則精準的扼住了鄭朗的喉嚨,順勢便將鄭朗提了起來。這時尼古拉斯的身高優勢便顯示了出來,近一米八的身高再加上十多公分的鞋跟很輕松的便將鄭朗提得雙腳都離了地。而另一個進攻者也同樣遭遇了怪事,看著那女人竟然用胳膊來當自己全力揮出的棍子,他心中便打定了注意要一棍打斷這婊子的胳膊來給軒然和另一個同伴報仇??墒钱斪约旱陌羟蚬骱湍桥说氖纸佑|的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一道黑光從那手上閃過,接著自己的棒球棍就被斜著的切開了,那切口異常的整齊,鋒利。被切斷的那一段棍子被那女人抓住并狠狠的刺向了自己。那鋒利的斜面在他的瞳孔里漸漸的放大,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他不懂,為什么那棍子剛剛還是自己的武器而現在卻成了敵人來要他命的工具!
如果現在時間突然靜止了,大家就會驚奇的發現剛剛這場惡性斗毆事件里的每一個參與者的表情都是那樣的有趣,那樣的耐人尋味。
那么我們姑且就讓時間靜止一會,來細細的品味一下他們每個人的表情。
那個被尼古拉斯擊飛的一號棒球棍男(姑且稱為一號吧)頹廢的靠著墻坐在地上,這一刻他的臉上寫滿了痛苦,估計是剛剛撞到墻上的時候傷的不輕。
鄭朗被尼古拉斯單手提著,這一刻他那精彩的表情就是在詮釋一個成語——不可思議!
二號棒球棍男現在則以一臉茫然的表情看著那向自己刺來半截棍子。他不懂啊,他不懂!自己究竟是怎么被瞬間逆襲的!
船長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從吧臺里出來了,他站在離尼古拉斯不遠的地方嚴肅而且專注的看著他們的戰斗,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只伺機而動的豹子,他不能有哪怕一丁點兒的走神,因為他知道今晚小軒然帶來的這個女人很厲害,稍有疏忽便有可能出人命。
那個在戰斗剛一開始便一擊搞定了軒然的雷子也一直沒閑著。他剛把軒然從一堆變成的廢品的桌子椅子中拉了起來,回頭便看到那女人一個華麗的轉身便立刻扭轉了戰局。這一刻,他真的是很失望,因為他心中想著:“沒有我你們什么都做不成!”
再來看看我們倒霉的軒然,他在這一刻的表情還真不好說,因為他現在大半張臉都被雷子的一記“閃電拳”燒的焦黑,別說是表情了能勉強分清五官就不錯了。不過他的眼中卻閃爍這前所未有的緊張,因為他非常清楚——那一棍扎下去是真的會出人命的。而且他的身體已經前傾,腿部也已經發力,整個人猶如一根箭搭在了拉滿的弓上。此刻的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我一定要擋住那個瘋女人!”
最后讓我們來分析一下尼古拉斯大小姐在這一刻里的內心變化!這一刻,她的表情還是依然淡定與從容,但是她卻用一種玩味與期待的眼神在看著軒然,不過到底是什么樣的內心活動導致她透射出這樣的眼神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時間是不會靜止的,它只會相對的變慢。軒然瞬間發力,以他這輩子前所未有的速度沖向了他的朋友。
他,必須要救下他!
因為,他再也承受不起任何的失去。
皮肉被刺破的聲音是那樣的沉悶,軒然感覺胸口傳來了劇痛,可是這痛卻讓他感到無比高興。
看著那插在胸口半截棒球棍,軒然心中無限的慶幸與感激。他慶幸自己的速度夠快,感激尼古拉斯沒有用她那驚艷的空間撕裂直接撕了他的朋友。
他真的沒有想到,尼古拉斯這樣的強大。
“停手吧!趁你還沒真的傷了他們!”不知何時船長已經出現在了軒然的身邊,他的手在尼古拉斯刺中軒然之前就已經抓住了她的胳膊,但是他還是沒能攔下尼古拉斯。不過還好,這致命的一擊軒然挨了下來,否則要是真的傷了那個二號棒球男,這事情還真的會變得不好收場起來。先撇開這孩子跟軒然的關系不說,萬一這孩子在這里受了重傷又或者是出現了什么其他更糟糕的情況,那么他的家族里的那幾個老怪物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尼古拉斯盯著船長的眼睛,似乎想通過眼神找出他氣勢的弱點。不過她最終還是放棄了,她不得不承認此刻船長的氣勢很強。讓她不禁都產生了一種感覺:“以我現在的狀態,并沒有十足的把握打敗這個人類。”
“軒然!”
一聲尖利的呼喊打破了這個因船長的介入而出現的短暫冷場,喊聲來自剛剛被一擊清場的一號棒球男。剛剛恢復知覺的他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半截棒球棍插在軒然的胸口里,而且那迸出的鮮血已經將軒然潔白的襯衫染得一大片慘紅!他這一叫驚醒了還在愣神狀態的所有人,同一個想法在他們的腦海中驚現——她殺死了軒然!
一號棒球男,雷子,鄭朗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攻向了尼古拉斯,而二號棒球男則直接閃過軒然將自己手里剩下的半截棍子扎向了尼古拉斯,大有以牙還牙的意思!
軒然在這一刻的心情真的是五味雜陳。他應該高興,因為他有一群愿意為他報仇雪恨的朋友。他同樣也該悲哀,因為在這樣一個關鍵的時刻居然沒有人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掛掉了!如果真的掛掉了的話固然讓人悲痛,但是要是還剩一口氣的話至少也要叫個救護車什么的啊!
“都住手!”軒然吸足了氣喝了一聲,不過尼古拉斯剛剛的那一下似乎是傷到了他的肺,吸氣的量不夠也就沒有發出足夠大的聲音,但是效果還是出奇的好的。因為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以一種極度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軒然,那眼神的意思大概是——你居然還沒掛?
軒然看著他們,目光清澈而堅定,他所要傳達的意思是——老子沒掛!而且活的好好的!忽然,軒然將那半截棍子從胸口拔了出來,殷虹的鮮血濺灑了一地。在軒然的胸口,透過那森然的血窟窿,赫然看到的是一顆已經停止了跳動的心臟。他一邊把玩著那還滴著血的半截棍子,一邊悠悠的說,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仿佛是在向所有人詔告:“我已經不用心臟這個器官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