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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泉映月!我們過去看看吧!”杜玉衡指了指聲音傳來的那個招生點。柯天璇向那個招生點看了看,冷冷清清的沒什么人。一看看招牌,上面寫著古樂器社團,怪不得沒什么人,這個時代,很少還有人去欣賞古樂曲,所以學(xué)古樂器的人就更少了。
“古樂器社團,我沒聽說過學(xué)校里還有這個社團。現(xiàn)在大多數(shù)都是鋼琴小提琴這樣的樂器,古樂器是什么東西?”王圣杰也看到這個古樂器社團不禁有些疑惑,洪浩然也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古樂器就是東方還有西方古代時常見的樂器,但主要的還是東方的古樂器。比如二胡,嗩吶,蕭等!”柯天璇為這兩位沒文化的進(jìn)行科普教育。
而杜玉衡來到古樂器社團前,其余三人連忙跟上去,只見一個少年正在拉二胡。他好像沒有注意到杜玉衡一行人的到來,似乎對自己攤位的冷清感到習(xí)以為常。
杜玉衡敲了敲桌子:“您好,你的二胡有根弦的音比標(biāo)準(zhǔn)低了半度,雖然變化很細(xì)微,但是對于您拉的這曲《二泉映月》來說就是很大的毛病!”柯天璇想了想回憶起來也發(fā)現(xiàn)確實低了半度,然后驚訝的看向杜玉衡,沒想到杜玉衡對二胡有這么高的造詣。
那個少年看了看杜玉衡便拿著二胡站了起來:“這位兄弟,還請賜教一二!”
說完便把二胡遞給杜玉衡。杜玉衡也沒有拒絕,細(xì)心的接過二胡看了看便調(diào)了調(diào)音。那個少年拿來一個板凳,杜玉衡坐了下來重新拉起《二泉映月》。調(diào)過音后的二胡曲在杜玉衡演繹下好像有了自己的靈魂,把一位飽嘗人間辛酸和痛苦的盲藝人的思緒情感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二胡聲吸引了很多路人前來圍觀,古樂器社團招生點瞬間被圍得水泄不通。一曲散盡,眾人無不鼓掌贊揚。
“高手啊!沒想到我們學(xué)校來了一個二胡高手。在下佩服!請問你有沒有興趣加入社團?”那個少年佩服的看著杜玉衡,希望他能加入自己的社團。
“很高興見到你,不知閣下尊姓大名?”杜玉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出手問候到、“我叫李鑫,是社團的副社長。我們社長臨時有事沒來,非常高興見到你。”李鑫也禮貌的伸出手和杜玉衡握了握。
“好吧!我加入你們,需要登記嗎?”杜玉衡笑著問道。
“填一下表就行了。”李鑫連忙拿出筆和紙遞給杜玉衡。杜玉衡沒有猶豫接過表格,大筆一揮,一會就填好了。
李鑫接過來看了看:“杜玉衡,好!歡迎你的加入。”
杜玉衡笑了笑說道:“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事電話聯(lián)系!”
“好!慢走!”李鑫與眾人一一握別。就在杜玉衡離去不久后,又有很多人緊接著加入了古樂器社團。他們完全沖著杜玉衡去的,杜玉衡的那曲《二泉映月》成為震驚學(xué)校的又一大新聞,當(dāng)然這是后話了。
“天璇,就剩你了。我們都在這遛了老半天了,你倒快點啊!”洪浩然看到就只有柯天璇沒有加入社團便有些著急。
突然有一個人擋住柯天璇一行人的去路,為首的是一個穿仿軍服的少年。
“請問是柯天璇同學(xué)嗎?”
“正是在下!”柯天璇一聽是找他的便走上前去。
“您在軍訓(xùn)時的表現(xiàn)讓我們無比佩服,我是軍迷社的社長趙三金。我希望邀請您加入我們軍迷社。如果你加入我們社團我可以把社長的位子讓給你!”趙三金的話把柯天璇一行人嚇了一跳。社長的位置給柯天璇,那柯天璇絕對是全校最小的一個社長了。
柯天璇搖搖頭抱歉地說道:“抱歉,我沒有興趣。我們還有事,先告辭了!”說完便要離開。
“請您再考慮考慮!”趙三金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懇求柯天璇,但柯天璇絲毫不為所動。
“武術(shù)社和拳擊社的人打起來了。”不知誰喊了一句,然后很多人向武術(shù)社和拳擊社跑去。
柯天璇靈機一動便對趙三金說道:“我已經(jīng)加入武術(shù)社了,目前對其他的社團不感興趣。感謝趙社長的誠摯邀請。告辭!”說完便向武術(shù)社跑去,杜玉衡和其余人看了看趙三金搖搖頭便緊跟著柯天璇向武術(shù)社跑去。
趙三金失望的看著柯天璇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便招呼自己的社員回去了。
此時,武術(shù)社招生點前被人圍個的水泄不通,似乎有熱鬧可看。
一幫人拳頭上戴著拳擊手套,臉色傲慢而不蔑,顯然拳擊社的人,而另一幫人則穿著隨意,滿臉憤怒的護(hù)在招聘點前,應(yīng)該是武術(shù)社的人無疑。
“我們兩社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們社團來我們這搗亂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一個少年站在武術(shù)社前面怒氣沖沖的對拳擊社的人喊道。
柯天璇一行人擠到人群的最前面。此時兩幫人正在對峙著,隨時可能打起來。
“哈哈,我們可沒有搗亂!”拳擊社里走出一個飆悍冷峻的家伙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我們只是想來看看,武術(shù)社團到底有何過人之處罷了。”
“你們想怎么樣?”武術(shù)社里走出一個白衣男生,手里拿著一把折扇格外的顯眼。
“梁天樞,你終于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像老鼠一樣躲起來那,哈哈!”那人看到梁天樞嘲笑道:“你一人單挑跆拳道社和柔道社,使那兩個社被迫解散。如今你還想用同樣的方法讓我們?nèi)瓝羯缫步馍幔课沂遣粫屇愕贸训摹!?
“怎么回事?他們是誰啊?那人說梁天樞單挑那兩社,并使兩社被迫解散是怎么回事?”柯天璇拉過旁邊一個人訊問道。
旁邊那人解釋道:“那個拿紙扇的少年是武術(shù)社的社長梁天樞,那個大喊大叫的是拳擊社的社長段林興。梁天樞是上年高一加入武術(shù)社的,那時柔道社和跆拳道社聯(lián)合來武術(shù)社招生處惹事生非,梁天樞看不下去便出手教訓(xùn)了他們。梁天樞是個練家子,有很高的功夫,所以當(dāng)場把那兩個社的高手全部打敗了。后來跆拳道社和柔道社相繼宣布解散,據(jù)說都和這個梁天樞有關(guān)。”
“那就是說,拳擊社因為招不到人所以來武術(shù)社鬧事?”杜玉衡聽了恍然大悟。
“差不多吧!”旁邊的人點點頭表示贊同。
反觀武術(shù)社和拳擊社的沖突現(xiàn)場,梁天樞來到倆幫人之間輕聲說道:“你們想怎么樣?”
拳擊社的段林興以為梁天樞怕了便更加放肆:“我們想怎么樣!你和我們比試一場,誰輸誰解散,如何?”
“比就比,怕你們不成!”武術(shù)社的社員聽到段林興這么說不禁有些氣憤。
梁天樞好像并不像惹什么麻煩,只見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不會和你打的,你還是帶著你的人離開吧!““你的意思就是拒絕嘍!兄弟們,砸!”看來段林興不打算放過他,招呼身后的社員準(zhǔn)備打砸武術(shù)社的招生點。
“我看誰敢!”梁天樞怒目而視,嚇得拳擊社的人沒有一個人敢動。
“打!打!打!打!”有人唯恐天下不亂的叫著。
柯天璇有些看不下去了,剛要打算出手相助,一旁的杜玉衡連忙一把拉住柯天璇:“天璇,這是武術(shù)社和拳擊社的過節(jié),我們不好插手的!”這才使柯天璇不敢輕舉妄動,繼續(xù)觀察。
“怎么?”這時,段林興奸笑的嘲諷道:“梁天樞連應(yīng)戰(zhàn)的膽子都不敢,你們武術(shù)社還是趕快解散滾蛋吧!”
“可惡,欺人太甚!”武術(shù)社走出一個剽悍的男同學(xué)。梁天樞連忙攔住自己的社員對段林興說道:“何必那?大家在學(xué)校里公平競爭,相煎何太急!”
“不要廢話,你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戰(zhàn)?”段林興身上殺氣騰騰,非常恐怖。
“好吧,我和你打,不過先說好,點到為止。”梁天樞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一戰(zhàn)不得不打便只好同意下來了。
兩個人略略打量一番對手,突然段林興一個直拳兇猛的向梁天樞打去,又快又狠,精熟無比。
梁天樞見狀飛快的用手臂打在段林興的手臂肘部,并一掌掛風(fēng),直劈向段林興的肩膀。
柯天璇看到這兒,已經(jīng)對兩人有了大致的了解。梁天樞的功夫雖然樸實無華,但是穩(wěn)重實用,看來非一日之功。段林興的拳路霸道無比,看來他對拳擊的訓(xùn)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段林興看到梁天樞的力掌連忙揮拳格擋,兩人都沒占到便宜。
兩人頓了頓,段林興突然使出一招“一二連擊”,然后緊接著一個上勾拳。梁天樞只能連連格擋絲毫沒有還手之力,下面的同學(xué)們看著臺上兩個人紛紛大喊加油,好生熱鬧!
突然梁天樞腳下走起“四平馬”,上身打起“小念頭”。武術(shù)社的社員看到后無不歡呼,因為這是梁天樞在武術(shù)社的成名拳法——詠春,上年他就是靠這套拳法單挑了跆拳道社和柔道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