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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直沒敢上前的男子又往后退了退,才戰(zhàn)戰(zhàn)栗栗的開口道:“怎么啦?”顯然他膽子比較小,但人的**和貪念促使他留了下來,不然也不會只是退了退。
“鬼……鬼……”極度的驚嚇已經(jīng)讓他組織不出語言來形容,直接癱倒在地,全身抖的跟篩糠一樣。
“什么鬼~”一道婉魅的聲音從男子身邊傳來,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尤其是對于地上那位來說,這音節(jié)宛如催命的符文一點一點飄進他的耳朵,想要爬起來逃走,可全身的肌肉由于過度緊張而不受控制,最后只能靠著挪動往后。
“不過是具骷髏罷了!”。女子不急不慢的站了起來,理了理被撕壞的衣服,“臭男人,力氣真大,又壞了一件衣服。”語氣中有點惋惜,還是挺喜歡這件衣服的。
站的最遠的那名男子,嗅到了空氣中的危險訊息,撒腿就跑,跑了半天,周圍的景色并無變化,低頭一看,腰間被一跟毛茸茸的物體束縛住了,越跑,勒的越緊,可是逃生的**遠遠大于**上的痛感,呼吸間的刺痛越來越致密,臉色變得通紅,忽然感覺身體一輕,直接飛了起來,朝后面狠狠砸去。
“哈哈哈~”低吟的笑聲從女子嘴里流出,“怎么不跑了?剛才是誰說要第二個嘗嘗本仙姑的味道,本仙姑勉為其難第二個送他上輪回路。”抬起頭,朦朧的血月下,哪里還是什么美嬌娘,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兇殘的妖怪,眼睛泛著青紅色的光芒,鋒利的獠牙上斑斑血跡,面目猙獰,身后漂浮著七條青色的巨尾。
“妖怪~不!仙姑,不是我,是他!”癱倒在地的男子指著不遠處摔得七葷八素的男子,妄圖茍且偷生。
青紅色的瞳孔滴溜溜的轉(zhuǎn)動,視線定格在說話的男子身上。“哦~可是我記得是你啊~而且你剛才叫我什么來著~”
“仙姑饒命,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放過我吧!饒命~”男子不段的磕頭求饒,砰砰砰的聲音在空曠的荒野中甚是響亮。
“乖~就一下,一下就不疼了~”拖著長長的尾巴,一步一步向男子走了過去,這份獨屬于死神的威壓不斷侵襲,出于活下去的本能,男子伏在地上的雙手漸漸握緊,就在女子棲身上前之際,突然手掌一揚,掀起漫天塵土,女子挨得較近,沒想到此人會反擊,被迷離了雙眼,男子看準機會轉(zhuǎn)身就跑,絲毫不遲疑。
“找死!”眼里強烈的刺痛,激怒了女子,化為一道殘影,氣勢洶洶的沖到男子面前。右手直接將男子提起,左手鋒利的指尖游離在男子臉上,刮起一道道血痕。“怎么不跑了?”
“仙姑,饒命啊~”男子在半空中不斷掙扎,試圖掙脫禁錮。
“你是逃不掉的!”左手順著男子的喉嚨一路往下,停在了男子的心臟處,食指在衣服上打轉(zhuǎn),引得男子不住顫栗。“仙姑,我不跑了!我發(fā)誓!”顫抖的抬起手啟示。
“這可使不得,發(fā)誓什么的太恐怖,但……”話鋒陡然一變“我只相信死人的話!”臉色猙獰萬分,紅光大綻,儼然一個嗜血的妖魔,左手手腕猛然用力,尖爪刺透了男子的胸膛直奔心臟而去,血順著白皙的手指滑落一地。
“水月,玩夠了吧!”再也看不下去的烙青飛身而出,骨扇破空擊出,直奔水月面門。
一個鐵板橋,躲過攻擊,拉著半死不活的軀體“我還以為要我把他們都殺光你才出來呢!”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獠牙,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了男子的脖頸,吸食著男子的精血,一臉滿足,隨著男子的不斷萎縮,水月的眼睛血色愈加濃重。
烙青看著水月的挑釁,不免惱怒,紫色的光暈籠罩全身,握著骨扇向水月飛去,骨鋒激射而出,月光下泛著寒意。
吸食血液的水月,眼眸幽幽的盯著烙青,有了一絲畏懼,甩開手中未吃完的食物,獠牙收縮,抽出腰間的青黎鞭迎了上去。
半空一青一紫,光影流轉(zhuǎn);一鞭一扇,糾結(jié)纏綿。青鞭一揮,烙青側(cè)身,骨扇劃過鞭身,激起一瞬閃耀的銀光,水月邪魅一笑,手里暗勁涌動,鞭體炸開,青絲化成成千上萬的毒針,長了眼睛似的向烙青蜂擁。
“用了一次的招式,再用,你覺得還有意思嗎?”逼出寸寸骨指,尖刺一般銳利,以柔克剛,纏住了不少鞭絲,甩向一邊,周邊的樹木可沒那么好本事躲得開,一道道沒尾的星點貫穿整個樹木,定格在后面的樹中,葉落紛紛。雖說烙青的法力比水月略勝一籌,但缺少經(jīng)驗和本體保護,逐漸落了下風(fēng),身上被鞭花擊破出一個個細小的窟窿,手腕被曼陀羅纏繞一道道黑色印記,狼狽不堪;反觀水月,剛飽餐一頓整個妖精神大好,雖有一兩道傷口,但絲毫不影響出鞭的狠勁和速度,越戰(zhàn)越勇。
骨光鞭影間,水月拼殺而起,氣勢銳不可當,烙青單手掐訣,快速的支起一個小的防護盾,骨扇直接飛出,失去控制的扇葉在一陣青光中栽落,見此烙青更不敢分心,雙手按在紫色光盾上,額頭上的汗不斷滾落,人皮面具漸漸融化,融入汗水碎了一地。在不斷的法力涌入下盾牌趨于實體化,烙青咬牙堅持著。果然鞭子在打在盾牌后,難進半分,烙青輕吐了一口氣,正當暗自慶幸之時,危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