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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女人率先打破沉默,帶著一股憤怒,怒火自然是沖我。她話沒說完,就被身邊的人喝止,臉上的怒火愈發(fā)濃烈。
我不知道我要說什么,更不知道他們想要我說什么,那“裝”又是指什么,從一開始對方就在打啞迷,有時候我在懷疑,是不是個惡作劇,或者干脆是一場噩夢,但早就掐過自己,很疼,應(yīng)該不是夢。
“你們到底想知道什么?”我實在受不了了,迫切的想要找到原因,迫切的想離開,活著離開。
“前面的草灘你還記得嗎?”傅雨生再度開口,不過答非所問。
“是那片小草原嗎?”我能想到的就是昨晚上看到的草原,對于草灘這個名詞都顯得陌生。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見傅雨生點頭確認(rèn),我說:“記得。”
“記得那里發(fā)生了什么嗎?”
我的記憶就停留在到達(dá)草原那一刻,后面的事都不記得,不知道怎么睡在茅草房,不知道……總之什么都不知道。現(xiàn)在的一切都不知道為什么,太多的不知道,快把我逼瘋了,帶著怒吼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想做什么就直接說,別給我打啞迷。”
此時的我正壓制著心中的怒火,沒有破口大罵,在人身還算安全的情況下,不愿意破罐破摔。
對于我的怒火,傅雨生神情都沒有變化,和身邊的人輕聲交談著,我不會唇語,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神么。和傅雨生截然不同的就是那個女人和國字臉男人,兩人一臉的不耐煩,還有那憤怒,比我要強(qiáng)大太多,好像和我有著很大的仇恨。我再次細(xì)細(xì)打量了兩人,十分確定在此之前不認(rèn)識他們,自然談不上仇恨,為什么他們會這樣?
片刻后,傅雨生對張輝說:“帶他去草灘。”
傅雨生話音剛落,我就被張輝強(qiáng)行帶離茅草房,身后那女人和國字臉男人也跟了上來。兩人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我身上,那仇恨厭惡的目光,看的我格外不舒服。
“你們到底是誰,我們有仇嗎?”我忍不住問身后的兩人,心中想著他們是不是神經(jīng)病,其他人都是神經(jīng)病。
“告訴你還不是不記得,哼!”沒等國字臉男人開口,女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說話,話語中帶著濃烈嘲諷意味。
什么叫“告訴還不是不記得”?我記憶力有這么差嗎?如果是尋常的人名或許會不記得,但是綁架我的人,想必死都不會忘記。不愿意說就算了,還是想故弄玄虛,我也不想強(qiáng)求,逃跑的心思,又悄悄爬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