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冰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夢雨、東門凝珠二人,得知他此次出去,不僅找到了灰子,還借兵神罰,引起戰(zhàn)亂,并帶人殺死十幾位神王,心頭頓感震驚。
而震驚過后,二人心底則升起一絲無奈。似未想到,在自己忙于準備時,石飛羽早已推波助瀾,暗中掌控整個戰(zhàn)局。
其實石飛羽之所以如此著急引來神罰之軍,與藍心奪走黑暗神符的事,關(guān)系極大。
藍心的舉動,讓他隱隱覺得神罰殿要密謀什么。而自己此次部署整個戰(zhàn)局,就是要徹底打亂他們的計劃。
神罰無度,蒼生為奴……
暮然,回想起當初在神女冢內(nèi)聽到的這段話,石飛羽心底不由深深一嘆。
因為他知道,自己是該到了去追尋真相的時候。
天機鏡曾展現(xiàn)出一副畫面,令他印象深刻。
畫面中,石飛羽手持血蟬玉,站在一片怒海狂潮之上,目光遠眺。而在這片汪洋深處,則有一股極端恐怖的風暴肆虐。
畫面雖只是短暫的一瞬,但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去何處。
神罰殿與天魔族的戰(zhàn)爭,短時間內(nèi)不會結(jié)束,現(xiàn)在只是消磨彼此實力。
修煉者大軍固然不容忽視,但是到了最后,能夠主宰浮沉的,并非他們。
就像萬年前的那場浩劫,魔神下落不明,天魔族雖然保存著實力,卻不得不被迫退守魔林沼澤。
因為族人根本拿不出像魔神那樣,真正屹立在神罰大陸巔峰的強者。
跟夢雨、東門凝珠二人交代幾句,石飛羽很快獨自離去。
這次離開,他誰也沒帶,只是臨走前在老魔頭面前問了一些關(guān)于血蟬玉事情。
血蟬玉,從石飛羽打碎天魔族便一直陪伴著他。
但他至今都不清楚這件東西的用處,只是知道血蟬玉被天魔族奉為至寶,里面有許多從遠古時期就已流傳下來的功法武學。
魔天僅是告訴他,血蟬玉曾是魔神隨身佩戴之物。后來魔神臨走前,將其交給老魔頭保管。
至于這件東西從何而來,對天魔族又有何用,魔天也并不知道。
帶著血蟬玉只是上路,身形穿梭與連天戰(zhàn)火之間,石飛羽很快已走出魔林沼澤,直奔神怒海。
神怒海,位于神罰殿領(lǐng)域以南,浩渺無際。
傳說在這片海域,即使修為達到沉淪境的神皇,都無法深入。
而在那怒海滔天的汪洋深處,更隱藏著許多實力雄厚的妖獸。
這些妖獸的實力之強,甚至連沉淪境都不敢輕易招惹。
隱姓埋名,夜行晝伏,經(jīng)過三個多月的趕路,石飛羽終于出現(xiàn)在海岸。
站在岸邊,放眼遠眺,整片汪洋波瀾壯闊,一眼看不到盡頭。
目光所及,水天相連,一道道海浪翻涌著,向岸邊滾來,令人心曠神怡。
但是在這片被譽為死亡之海的水面上,根本看不到任何船只的影子。
不過石飛羽如今也無需這些,深深的嗅了口略帶海腥的空氣,雙腳踏著波浪緩緩向前走去。
隨著其腳步移動,身形更是飄忽不定。
上一秒的他,還近在眼前,等到眨眼過后,身形已出現(xiàn)在數(shù)千米外。
看似隨意的步伐,實則暗藏天機,其速之快,形如瞬移。
轟!
未等踏入真正的神怒海域,一條巨大的鋼鐵觸手,已從海底升起,擋住去路。
望著那扶搖直上,險些撕裂云層的巨大觸手,石飛羽臉色微沉:“萬古之妖?”
還記得,曾在年少時期,從九宮山外出歷練,途徑絕命海域,也遇到過這種妖獸。
當時為了殺掉那頭妖獸,他還與陸河設(shè)下約定。
后來從荒古之域返回,幾人聯(lián)手,才將其誅殺。
早就聽說萬古之妖在神怒海域隨處可見,沒想到竟是真的。
更讓石飛羽驚訝的,是擋住自己去路的這條觸手之大,比起當年被他所殺的萬古之妖,要整整大了萬倍。
這還只是露在海面上的觸手,真不知道那隱藏在海底的本體,有多恐怖。
隨著這條觸手升起,波瀾壯闊的海面,立即沸騰起來。
而后,石飛羽便看到在數(shù)百里外,有著一座龐大島嶼緩緩浮出海面。
等島嶼完全呈現(xiàn)在眼前,定睛一看,那竟是一只長著人臉面孔的腦袋。
只不過腦袋上的頭發(fā)卻變成了無數(shù)如同萬丈蛟龍般的觸手。
“修煉者,你踏入我神怒海域有何貴干?”
尚未等他從震驚中回神,遠處已傳來一陣低沉的詢問。
詢問聲低沉有力,回蕩在數(shù)千里海域,久久不散。
而石飛羽聽后,則眉頭微皺:“找人!”
“找人是假,想要奪走我海妖一族至寶才是真的吧?”
不料遠處龐大而詭異的人臉,竟顯森然。
望著那面帶森然的巨大臉龐,石飛羽心底不由深吸了口氣:“至寶?”
但他并未表現(xiàn)出來,而是輕聲冷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更好,近年來有不少像你這樣的人都想要那件東西,可惜后來……”
說道此處,遠處足足有著上百里的巨大面孔突然獰笑:“可惜后來沒有一個能活著回去。”
“這么說,還有其他人也來過神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