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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橫秋的身影漸漸在空氣中變得虛幻起來,冒出一道白光,這是游戲里角色下線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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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這么果斷地下線,縱橫堂的人來了肯定是撲了個空,不過這些就不是丁揚所操心的事情了。
他的手指和手腕依然有些疲憊,剛才那一場激烈的boss爭奪,雖然看似緊張激烈,其實主要的功夫全都在心思博弈上,操作的強度不是太高,丁揚也就勉強能支撐下來,接下來要是在遇到什么意外情況,估計橫秋的處女掛就要交代出去了。
倒不是他著急下線,主要是電話也在身旁不停地震動,作為一個前職業選手,他依然保留了許多對自己苛刻的習慣,比如訓練時不受干擾,尤其是電話之類。
如今的電競圈子里,超過二十歲基本上已經屬于老人了,可那個時代電競行業剛剛興起,各個戰隊挑大梁的職業選手都不可能像現在這么年輕化,大家的年紀都不算小,有個女朋友什么的都很正常,正在訓練或者比賽,被一個電話干擾分神,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所以,丁揚到現在為止,打游戲的時候依然會自然而然地把手機調成震動,當然他現在不需要打比賽,但這純粹是一種習慣。
摘下耳機,活動了一下手腕和手指,站起身來依然感到有些疲憊,和文諾言一場惡戰,沒有受什么傷,但卻暴露出來自己多年缺乏運動的壞處,幾個小時過去了依然還是腰酸腿疼,全身難受。
他拿起桌邊的礦泉水大口喝了幾口,才拿起電話,打開了未接來電。是達蒙希打來的,但是打了兩次就沒再打了,丁揚皺起眉頭,心想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喂,沒事吧?”丁揚撥回去,對方沒過多久就接了電話。
“沒事沒事,那家伙情況穩定了,現在非不在醫院呆了。”達蒙希口中的那家伙,自然指的就是文諾言。
“不呆了就出來唄,又不是多重的傷。”丁揚無所謂,他知道自己下手輕重,文諾言只是傷到了鼻骨,加上先前好幾次流血。
再說,他與文諾言剛才還狠狠打了一架,雖然談不上互相之間有多怨恨,最多是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感而已。只是要說到什么像電影里演得那種惺惺相惜、情不自禁,那就不至于了。
“沒什么大事,你來不來,景老板喊你呢。”達蒙希問到。
景老板?丁揚一愣,旋即想起來就是這黑店網吧的老板,只是非親非故的景老板叫他,這個事情怎么聽怎么奇怪,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要化解矛盾?不至于吧,矛盾早就化解了,如果真是這樣,這景老板的做派可就有些令人討厭了。
或者是,要給誰文諾言公道?畢竟景老板也混過**,文諾言也是這類人,而且看起來還相熟……不過之前景老板的立場可是很明確,在文諾言來鬧事的時候,明明是要保著丁揚他們的。
丁揚百思不得其解,沒有理由啊……這到底什么情況?
“我們跟他又不熟……到底怎么回事?”丁揚不愧是搞戰術的,這一瞬間腦子里已經羅列出了許多可能性,這要是被向飛渡知道了,那絕對要立刻噴他一句無恥的陰謀論者。
“其實也沒什么……”達蒙希欲言又止,思索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實話,“文諾言要喝酒呢,非要請你來,他自己又不說,說是景老板找你。”
達蒙希這句話一說,丁揚立刻聽到了旁邊景老板的聲音大罵叛徒什么的,達蒙希干笑了兩聲,看來他們這么一小會,倒是混得挺熟悉了。
可丁揚的腦子還是沒有轉過彎來:“什么,喝酒?”
“是啊,小仙樓二樓,松下居,都開始上菜了。”達蒙希苦笑著說,“就等你來了。”
丁揚眼睛一瞇,瞬間化身陰謀論者,又是在大腦里分析了無數種可能性,甚至包括自己剛一進去就被十幾人用大砍刀圍攻、又或者是口蜜腹劍笑里藏刀的心機畫面,不過下一秒,就自己全部推翻了。
只是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一出,文諾言的言行明顯不是個普通人。這種黑*道狠人,不應該是十分記仇蟄伏起來等待機會狠狠一擊的嗎,怎么會做出這種毫無城府、甚至有點可愛的事情呢?
丁揚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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