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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是這么說的:“大恒啊,你生了個女兒,不用多少錢來養的,大通是要給我生孫子的,他得有份好工作。”
兩兄弟的人生際遇從此就再沒有可比性了,初大通一路在醫藥集團做到了高管,十五年前就住進了大別墅,家里三個保姆,兩個兒子讀的都是國際學校。
反觀初大恒,成為了一名公交車司機,住在四平街的老破小,碌碌無為。
這么多年來,兩家只有春節的時候聚一聚,每次聚會,初大通都要炫耀一番。
兩年前,初夏的爺爺去世了,把自己唯一的遺產,那套位于市中心的商品房留給了初大通。
初大通怕自己哥哥找他理論,于是就漸漸疏遠了初大恒一家。
直到初夏的事情發酵,這家人又忽然冒了出來,還希望初夏能夠提拔他們的大兒子初宇。
于是就有了今天這一幕。
“我們初宇去年才從美國伯克利畢業,主修作曲,初夏,你可得幫幫你弟弟。”徐雯坐下,將一支精致的包放在桌上,“你的事情在網上炒得沸沸揚揚的,都說成光文化是家大公司,我看你這辦公室還是挺樸素,也許是我不懂了,私人公司和國企還是有點差距,是吧?”
“哦,我們下個月會搬到萬宇城,那邊條件會好一點。”
徐雯不動聲色地說:“你剛接手公司,還是要慎重點,萬宇城雖好,租金還是太貴……”
“嬸嬸,我不用租,因為我買下了。”初夏微笑,“這也是個投資。”
徐雯面容一僵,初夏將初宇的資料拿出來,公事公辦:“基本資料我們看過了,初宇條件是不錯,但是不適合做主播。”
“哎呀,我們初宇不做主播。”徐雯急忙說,“他這條件,是明星,是歌手,怎么能做主播呢?”
初夏挑眉:“既然這樣,嬸嬸來找我做什么?”
“當然是給你開拓下思路啦,你現在有人脈,不如幫我們初宇籌劃一下,他紅了,你不也跟著上一個檔次嗎?”
初夏笑了:“嬸嬸,我是經營公司,我只追求利益。”
徐雯露出不屑,她對主播行業有著很大的成見。
恰巧成經理拿著禮物流水來匯報工作,初夏草草看了一下,上一周公司旗下各頻道主播收益都激增,單周總收益達到五百多萬,這還是在沒有頭部主播的情況下。
初夏將那份表格推到徐雯面前:“嬸嬸,你看,如果初宇能夠為公司帶來這樣的收益,我就會好好栽培他的。”
徐雯瞄了一眼,被上面的數字嚇了一跳。
成經理小聲問:“那嘉人那邊的專訪……?”
“答應了吧。”初夏輕描淡寫地說。
聽到嘉人兩個字,初宇也驚了,那可是時尚雜志類的no.1啊。
成經理喜滋滋地離開后,初夏誠懇發問:“怎么樣,要做主播嗎?我可以給你最好的培訓,無責任底薪五千,禮物分成另算。”
這已經是等于給初宇走了后門,她知道初大恒并不想和這個弟弟鬧崩。
徐雯有些生氣,作勢就要走,然而想到剛才看到的主播收益,她又有些動搖。
人總是可以向錢低頭,徐雯笑瞇瞇地說:“那就讓他試一試吧。”
臨走前,徐雯想起初大通的囑咐,于是擺出了長輩的口吻:“小夏,下個月立冬,你們來我們新家一起過吧?”
新家,初夏勾唇,就是他們賣了爺爺的房子,湊錢在市區換的那套新房?
兩年了,她這個叔叔可從沒邀請過他們去做客呢。
“那得看我爸的意思,我爸媽搬去青連區了。”
徐雯眼睛一亮,她城外的別墅就在青連,“也搬到青連了啊?哪個小區?”
“藝境公館。”
徐雯一頓,“那你自己住在市區?還住在四平街?”
“不,我住碧水灣。”
徐雯的表情一崩再崩,藝境公館和碧水灣,這都是在北城赫赫有名的物業。
初大恒這一家,可真是今非昔比了。
初夏在公司處理了一天的事情,傍晚回到碧水灣的時候,想起白天和徐雯見面的場景,都能笑出聲來。
真是太解氣了。
她給家里去了電話,將事情說了一遍,初大恒一拍大腿:“閨女,干得漂亮!”
林引在一旁勸:“畢竟是你親叔叔,總要留點面子。”
初大恒嗓音洪亮:“留什么面子?以前他們看我們窮,恨不得躲得遠遠的,不過是言語上懟幾句,不過分。”
路漫漫看初夏精神亢奮,便問阿拉丁這是怎么了。
阿拉丁將事情復述一遍,路漫漫聽得興致勃勃:“阿拉丁,有時候我覺得這份工作真的挺治愈的,看見他們實現愿望,我也會感到很開心。”
初夏噼里啪啦說了一通,放下電話后還在感慨有錢真的能改變很多事情。
路漫漫湊過來:“小夏夏,所以你到底想好第二個愿望是什么沒?”
第二個愿望,這是組織給阿拉丁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