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藤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寒食接過初夏處理的那只蟹。
“行了行了,以后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做。”
蘇家帶來了兩筐螃蟹,蒸了兩大鍋,擺在早就準備好的酒席中間,十分應景。
大家落座,已經是月上梢頭,餐廳的一側是整面的落地窗,窗外是前主人留下的一小片紅楓,隱在枯山水的后面,紅彤彤一片。
阿拉丁便是這時候出現的,他洗了個澡,金色的頭發熠熠發光。
初夏為了避免尷尬,大方介紹:“這是我的……保鏢。”
阿拉丁見氣氛不對,摸摸鼻子:“要不你們先吃。”
林引向他招手:“中秋節就是要熱鬧,快坐下吧。”
但是這座位卻不好排布,阿拉丁剛想在初夏身邊坐下,就被初大恒“熱情”地叫去陪自己坐。
最終,阿拉丁喜提初大恒和蘇臣中間的座位,他縮著肩膀夾在兩個男人之中,露出一絲無奈。
然而幾分鐘后——
三個男人抱著酒瓶喝做了一團。
初大恒紅光滿面地勾著阿拉丁的脖子:“沒想到,你也懂象棋啊。”
蘇臣拍拍大腿:“年輕人懂象棋的不多了,真好,真好。”
阿拉丁都在這世界做了好幾百年的任務,還有什么是他不會的?
程依春見狀,在桌子底下踢了蘇臣一腳,意思是你忘記自己是來做什么的了?
蘇臣是個棋簍子,再加上酒精作祟,早把自己兒子忘到了腦后。
初夏倒是松了口氣,棋友會總比相親宴要好。
只是這個大閘蟹她是真的不愿意吃,費了吃奶的勁也挖不出幾兩肉來。
再看一旁的寒食,他處理那只蟹就仿佛在做手術一樣專注。
先是用小剪子將蟹腳蟹鉗剪掉,打開蟹蓋,換上長簽挑出一些不能吃的內臟,然后將蟹身對折,將沾滿蟹膏的殼子放在一側,剪開蟹腳,一點點將蟹肉挑出,雪白的肉在竹簽上顫動,初夏忍不住咽了口水。
他將一只螃蟹處理完,整整齊齊擺放在白瓷的盤子上,然后起身,將那盤黃白相間的美食呈送在林引的面前。
林引受寵若驚地接過,笑容根本掩飾不住。
寒食坐下,重新處理另外一只螃蟹,然后依次給了初大恒,自己父母,還有初夏。
就連阿拉丁都有份。
初大恒的注意力終于從阿拉丁身上轉移到了寒食這里。
“這孩子心真細。”初大恒不吝夸贊。
初夏挖了一勺蟹膏,這可真香,寒食見狀,便又給她開了一殼,自己將蟹鉗吃了。
飯后,大家圍坐在一起分月餅吃。
阿拉丁已經成功打入中年男人象棋群,大概是他有個老靈魂的緣故,蘇臣和初大恒竟覺得和他投緣。
話題又不知道怎么轉到蘇臣那個經年不用的認證微博上,初大亨聯想到前段日子假伯爵的風波,開始抱怨網絡時代的戾氣太重。
蘇臣安慰道:“說歸說,我們也得緊跟潮流,你也注冊個微博玩玩吧。”
初大恒動了心:“我可不會弄。”
“讓小丁教你啊。”
初夏嚼著月餅,直接無視掉阿拉丁求救的眼神。
“丁先生中文說得很不錯。”寒食捧著杯熱茶坐在初夏身邊,“他是哪國人?”
“沒問過。”
“他連中文都認識,是混血?”
“大概是吧。”
“說實話,他看起來不像保鏢。”
“哦,是嗎?”
聽出初夏回答得很敷衍,寒食想了想,便不再問了。
半晌,初夏忽然用漫不經心的口吻問道:“剛才你說,以后這種事情還是你來做,是什么意思啊。”
寒食一頓,那句話啊,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脫口而出了。
寒食不知道如何回答,緊緊抿著唇,仿佛石化了。
于是初夏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也許他就那么隨口一說,現在倒顯得她想太多。
這邊初大恒成功安裝了微博,蘇臣立即講解道:
“你看,這就是微博,什么新聞都能看到,你點這里就是熱搜,大新聞可都在熱搜上……”
初大恒在蘇臣的指導下,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在手機上點來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