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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陽,搖搖欲墜的掛在天邊。
火紅色的陽光,落在東川市的大小街頭,增添了幾分夕陽美景無限好的氣氛。
而此時,在南郊臨海路的狐鷹酒吧門口,散落在地上的銅質(zhì)酒吧招牌碎片,在夕陽下閃閃發(fā)光,在門口入口的兩側(cè)和門口的空地上,橫豎躺著七八名男子,一個個的渾身上下都是血,樣子看起來有些恐怖。
圍觀里抱著小孩的婦女,連忙將小孩子的臉給抱入懷中,生怕小孩子被嚇到。
“這些人,好像都是青龍幫的人,怎么都被打趴下了?”
“哼,這有什么,上次不也是青龍幫的么?一百來個人,跑到這家酒吧來鬧事,最后還不是被人打趴下了!”
“是啊,那天我也在,我跟你們說啊,這個酒吧的老板可不得了了.....”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的在那里討論著,不一會兒,整個酒吧外面的人行道和綠化帶上便站滿了人,不少人掏出手機報警和撥打120,一些南郊的小混混則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似乎在想些什么,總之,他們臉上的表情都顯得很凝重。
酒吧里。
項遠東抽著煙,笑瞇瞇的望著錢百萬說道:“百萬兄,你打算賠償我多少錢???”項遠東在說話的時候,兩眼瞇成一條線,眼里大放精光。
“我...那...老大你想要多少錢???”這下變聰明了的錢百萬,反過來問道。
啪,錢百萬的話剛落,項遠東就給了他一耳光,項遠東的這一耳光把錢百萬嘴里叼著的那根才抽到一半的香煙給扇飛了出去,扇完耳光的項遠東又坐到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對著錢百萬說道:“媽的,你那樣子就好像我項遠東死不講理,要敲詐你一樣,靠,我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么?我都說了你自己打算賠多少就多少,不過我可先說好啊,賠的少了,老子不高興一樣要廢了你!”
噗,項遠東的話一說完,錢百萬就差點兒吐血。第一時間更新
尼瑪?shù)?,這還不叫敲詐?這擺明了就是在搶劫??!還說的那么振振有詞的,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可是項遠東現(xiàn)在再無恥,他錢百萬也不敢說什么,誰讓人家的實力在那里擺著呢?
“大哥..我沒有多少錢....”
啪,沒等錢百萬說完,項遠東又給了他一耳光,罵道:“媽的,沒多少錢你浪費我時間做什么?”項遠東罵完,立刻拎起斧頭,然后把捂著手,痛的面部直抽筋的錢百萬給拉到了地上,接著,二話不說,又把他的右手給踩在了腳下。
呼,看著項遠東舉起斧頭,大廳里那些忍著痛,一臉痛苦但卻連大氣都不敢喘的人,紛紛瞪大了眼睛。
大廳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很靜,靜得連人的呼吸聲都能清晰的聽見,而且空氣里還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以及尿騷味,有幾個被嚇破了膽子的打手,早已經(jīng)嚇出尿來了,因為項遠東太他媽的恐怖了,他們可是親眼看見項遠東是怎么折磨他們老大錢百萬的,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十指連心啊,那得多痛?
所以這些人不被嚇死才怪呢!
這個時候,所有人,包括錢百萬在內(nèi),都后悔死了,媽的,沒事兒跑來出什么頭?。窟@下倒好,一下子,一百來個精英全給廢了,錢百萬估計要是回到青龍幫里不死也得脫層皮,自從青龍幫創(chuàng)建以來,還從來沒有遭受過這么大的打擊,兩次,兩批人,近兩百人,在同一個地方被人打趴下了,這傳出去,青龍幫以后在東川市的地下還能立足么?還有人會相信他們青龍幫的實力么?
想到這些,錢百萬便感覺渾身冰涼,呼,在項遠東舉起斧頭準備開砸的時候,忽然,地上的錢百萬大喊了一聲:“老大,我把我所有的財產(chǎn)都給你,不多,只有兩千多萬,您看夠么?”回過神來的錢百萬,絲毫不在猶豫了。
再猶豫下去,估計他的下半生便要過著生活不能自理的日子了。
俗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他這么一個大活人了。
“我艸,早說啊,媽的,這么有錢還裝窮!”項遠東松開錢百萬的右手,然后又立刻將錢百萬給拉了起來,笑嘻嘻的說道:“嗯,這個數(shù)字我還是比較滿意的,剛好夠賠償我今天的損失?!表椷h東說著,便把印有他網(wǎng)銀和支付寶賬戶的卡片,遞給了錢百萬。
錢百萬渾身哆嗦著伸出左手接過了項遠東遞給他的卡片,然后顫顫巍巍的問道:“老大,我給你了你會放過么?”
“按理來說,我是應(yīng)該放了你的?!表椷h東點點頭,如實的說道:“我想我是什么人你也很清楚了,我只能說你給了錢和不給錢,其實沒有多大的區(qū)別,唯一的區(qū)別就是你給了錢我下手痛快點兒,你不給我就把你折磨一直折磨到死為止?!表椷h東相信徐浩那些人已經(jīng)跟這個錢百萬說過了,既然他都知道了自己就不用再捏著藏著了。
做人呢,終歸還是得講點兒道理和誠信的嘛!
什么?錢百萬聽了項遠東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沒有想到項遠東竟然這么直接的就說出來了。
難道他不怕自己不給錢?可是,錢百萬在看了看地上那些躺著一臉痛苦的人后,毫不猶豫的把錢轉(zhuǎn)給了項遠東,他可不想被人折磨,等錢百萬轉(zhuǎn)完錢后,項遠東沖錢百萬笑了笑說道:“既然你這么爽快,那我就免費請你看一場戲,如何?”項遠東說完,狡黠的一笑,然后拎著斧頭走向了大廳中央的一名男子。第一時間更新
那名男子見項遠東拎著那把已經(jīng)被干枯的血跡給包裹了的消防斧,朝他走去,立刻嚇得臉色煞白。
他想跑,可是他的腿先前被項遠東打斷了,動彈不得,因此,項遠東離他越近,他的心跳就跳的越快,接著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項遠東沒有理會他,而是把他叫上的鞋襪給脫了下來。
我艸,真是夠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