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白了劉風一眼,四下一望,卻沒發現秋雨,不由得問道:“秋雨人呢?”
馮君打了個酒嗝,說道:“秋雨哥???我剛剛好像聽到他說他去上廁所了。”
我聽馮君一說廁所兩字,頓時感覺剛剛喝下去的酒也差不多都變成尿了,小腹之中微微有些發漲,于是站起身來說道:“我也去趟廁所,你們慢吃?!?
這家餐館的廁所在一樓的大廳旁,而我們吃飯的位置是在二樓的包間內,所以我出了包間之后,首先還得下個樓梯,因為剛剛喝了酒的緣故,雖然我的意識還是很清楚的,但是腳下難免有些搖晃,不過還好沒有從樓梯上摔下來,出洋相。
“快看!那個不是wBw戰隊的打野嗎??!”在一樓大廳中,頓時就有吃飯的人認出了我。
沒辦法,這家餐館也是在光谷電子競技廣場附近的一家餐館,基本上來這兒吃飯的都是白天去看過比賽的人,肯定是會有人認出我們的。
“切,你現在才看到??!我剛剛還看到了wBw戰隊的那個上單選手呢!”那位認出我的人旁邊又有人說道。
我并沒有理會那些人,當然了,并不是我耍什么架子,不屑于理他們,而是我感覺我的小腹越來越漲了,急于上廁所罷了。
這家餐館的裝修算是比較中高端的,他們的廁所也是屬于那種公共廁所的類型的,也就是那種有好幾個隔間的那種,我在一樓大廳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廁所,正準備進去,突然聽到從廁所中傳來了秋雨的聲音。
秋雨不知道是在跟誰說話,聲音有些低,我聽得不太清楚,不過我卻聽到他仿佛的提到了兩個字:“病情。”
病情?什么病情?秋雨的急性闌尾炎難道又復發了?可是不對啊,不是說這個病做過手術后就不會再發了嗎?
我走進廁所,卻發現廁所里只有秋雨一個人,并沒有其他人,只是他站在洗手池前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而已。
秋雨陡然看到我進入廁所,猛然一驚,手中電話差點掉到了地下,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大,大帥,你怎么來了!”
我頓時就覺得好笑:“我怎么來了?我當然是來上廁所的啊!難道我還來廁所吃飯不成?怎么了,秋雨,你啥時候膽子變的這么小了?”
這時從秋雨的手機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秋雨,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我突然愣住了,奇怪了,這個男人的聲音,我怎么感覺有些熟悉啊,不由得問道:“秋雨,你是在跟誰打電話?”
秋雨的神色頗為古怪,他迅速掛斷了電話,說道:“哦,沒什么,從我家里打來的,我一親戚。”
“哦,那我估計是聽錯了。”我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也沒多想,連忙打開一個隔間的門沖了進去:“哎喲不行,憋不住了!秋雨你先上去吧,不用等我。”
隨著一大泡人體毒素的排出,我的膀胱得到了解放,整個人都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拉上拉鏈,打開隔間門,卻發現秋雨還是一臉古怪的站在洗手池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大帥,你剛剛……有沒有聽到我在電話里說了些什么?”秋雨見我從隔間中出來,開口問道。
我說道:“哦,我好像聽到你說什么病情什么的,別的倒是沒聽清,怎么了?秋雨你的病又發作了?”
秋雨聽到我這么說,眉頭稍稍一緩,說道:“沒什么,我們上去吧,他們估計要等急了?!?
我被秋雨弄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秋雨卻并沒有為我解答的打算,徑直轉身走出了廁所,我也只好緊緊跟了出去。
接下來的事,便又是一番推杯換盞,酒生夢死,眾人喝的寧酊大醉,回到賓館之后倒頭便睡,一覺睡到了第二天自然醒。
我醒來的時候,劉風和張子睿還沒醒,不知道是因為昨晚喝多了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我腦袋里面疼得厲害,就像是有人在捏我的大腦一般,揪心的疼,恨不得拿腦袋去撞墻才好,我咬著牙,努力讓自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在床上蜷縮著挨了半天。
這種疼痛一直持續了十分鐘左右,才漸漸消散,但是這十分鐘對我而言,簡直是如同十個小時!
我長長的舒出一口氣,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到廁所洗了個熱水澡之后,劉風和張子睿他們也都陸續了醒了。
我們和老黃他們會合,又一起吃了個飯,然后直接買了下午的火車票,回到了Xg市,這一次的武漢之行,宣告結束。
在火車上,老黃跟我們分配了一下這一次比賽所獲得的獎金和獎勵,那五個雷蛇鼠標自然就是歸我們五人,我們可以自主安排賣掉或者自己用,他是不會干涉的,而那一萬元獎金,將會扣去這幾天我們五人的住宿費,還有火車票錢之后,再按照當初的獎金分配方案進行分配,百分之二十歸戰隊,其余的百分之八十我們五個人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