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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聲響起后。一朵蘑菇云從房頂冉冉升起,緊接著一個黑影飛快地從房間里竄了出來,對著天空大笑道:“本狀元終于成功啦,哈哈哈哈!”
謝先德和范富終于看清了來人的面貌,面面相覷,不知所云。
幸好段明玉還活著,不但活著,而且活得很不錯,大嘴一張,呼出一口濃烈的黑煙,段明玉劇烈嗆咳了一陣,頓時淚流滿面,喘息著咧開了嘴:“終于嘗到了過年的味道了啊。”
說完還用被炸得厚厚的大嘴唇咂了咂嘴,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王愛卿從人群中鉆了出來,羞惱地指了指段明玉的下身:“公子,好大,好強壯!”
段明玉急忙捂著褲襠:“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們先等等,我先去換身衣服!”
……
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等到段明玉人模狗樣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時,自己由黑轉(zhuǎn)白,又變成往ri那個風(fēng)流倜儻的狀元郎了。
謝先德走到段明玉面前,低頭嘟囔了幾句,段明玉頓時一臉驚愕地看著范富,乖乖,連弩如此逆天的東東也能落到老子手里,絕對不能讓他給跑了。
想到此處,段明玉立刻換上和藹可親的笑容:“范先生光臨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
范富抱了抱拳:“哪里哪里,多多叨擾,還請見諒!”
說完就一屁股坐回了原位。
段明玉心里不禁癢癢得難受:“范先生啊,聽說你有制造連弩的方法?”
范富得意洋洋的捋了捋胡須:“不錯,確有此事,不知段公子意yu何為???”
段明玉鄙視了一下這貨:“不瞞先生說,我很需要這個東東?。 ?
范富沒料到段明玉如此直白:“段公子倒也算個xing情中人,若要范某效忠公子也不是不可,還請公子直言相告今ri這震天巨響是何物所發(fā)出。”
段明玉若無其事的笑了笑:“不過就是改良的火藥罷了,在下準(zhǔn)備將其運用到各行各業(yè),比如用來生火,用來打仗等等。”
謝先德點點頭,這火藥變成炸藥后,威力的確是神仙放屁——非同凡響,用于軍事上也不無不可,如此一來,不可謂一大助力啊。
范富眼前一亮,口水直流,連忙向段明玉作了一揖:“若是公子能將配方交與范某,范某就任由公子差遣,連弩之法也定當(dāng)雙手奉上?!?
段明玉心下一喜:不過轉(zhuǎn)念心里就有些不爽了,貌似每次都是被范富給牽著鼻子走,得給他個下馬威啊:“范先生此事也不無不可,只是在此之前,范先生還請回答我?guī)讉€問題啊”
“公子但講無妨!”范富爽朗的道。
段明玉清了清嗓子道:“有一個問題想直接咨詢您老一下。”
范富點了點頭:“恩,你說?!?
段明玉嘿嘿一笑:“話說我家有一頭老母豬啊,黑地白花的啊,早晨一起來打開家門以每小時八十脈的速度向前瘋跑,“哐當(dāng)”撞樹上,死了!”
范富撓了撓腦袋,疑惑的道:“撞死了?這頭豬的視力是不是有問題呀?”
段明玉一臉堅定的神sè:“不會,這豬倆眼睛都是一點五的。”
范富有問道:“那這豬會不會有什么心理疾病啊?”
“心理可健康了呢!”
范富糊涂了,一臉求知的望著段明玉:“那怎么會撞死呢?”
段明玉yin險的笑了笑:“因為那頭豬腦筋不會急轉(zhuǎn)彎唄!”
范富拍了拍腦門:“哎呀,我說你這個人不按套路出牌?。∧羌热贿@樣的話,我也咨詢你一個問題?!?
段明玉得意的道:“你說?!?